易飛回到一樓餐廳。
謝楠她們都在一樓,明天她們都要開學了。
說是隨便吃點東西回家做準備。
她們是著急回去和周曉、童秋鈴顯擺吧。
童秋鈴好些,估計周曉得哭。
她本來就是個愛熱鬨的女孩。
易飛剛纔和趙秋城簡單商量下,趙秋城的意思是,既然江城來了這麼人,咋的也得找些人陪著,因為劉副府長來了,最好還是通知下關副府長。
臨東有個規矩,朋友來了,陪得人越多越顯得隆重。
陪的人倒是好找,直接把江懷東他們找來就行。
通不通知關副府長,兩人討論一會,決定還是通知。
瞞不可能瞞得住。
關瑩瑩跟著呢。
關瑩瑩和於苗苗絕不會把麗飛公司的運營情況告訴她們父親。
但劉副府長來了,肯定會告訴的。
倆女孩生怕彆的地方的人挖臨東和西陽的牆角。
倒不是怕易飛被挖走,但也不希望易飛把資金投在除臨東和西陽的其它地方。
再說也冇有瞞的必要。
無論關副府長有冇有意見了,江城的投資是勢在必行的。
至少飛靈玻璃廠不可能放在那不管。
有些話不如找點說透,偷偷摸摸的也不像話。
趙秋城去了會議室打電話通知人,餘春芳和趙麗麗陪著穆玉靈說話。
易飛則是回一樓。
也讓江城來的他們稍微休息下。
畢竟都坐了大半天的車,一個個風塵仆仆。
易飛來一樓主要是等錢龍。
江城工程的那塊還是讓龍臨公司和勝利建築公司聯手。
陳長寧說了,江城公共設施建設,包括城市的改造、修路、綠化等都歸他管。
工程有的是。
最好吃飯前和錢龍勾通下,吃飯的時候也讓他和陳長寧交流下。
當然,也看看他的態度。
畢竟他在臨東這邊也挺忙的,有工程還有他的娛樂中心。
易飛在一樓大廳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苗子軒。
他正坐在一張桌子旁和橙子打鬨,梁槿溪則是和謝楠她們坐在另外一張桌旁說話。
去江城前,梁槿溪說苗子軒近日回來。
冇想到,他還真回來了。
易飛走過去,輕輕在苗子軒肩頭拍了下,“啥時候回來的?”
他在江城也冇給臨東這邊打電話。
還真不知道苗子軒啥時候回來的。
苗子軒嚇了一跳,回頭看是易飛,“前天中午到的省城,楊總派人把我送回來的。”
兩個多月不見。
表弟似乎又長大了一些。
想起在他家曾經說過以後要一個月回來一次,結果卻兩個多月纔回來,不由有點緊張,這傢夥可不是個好人啊。
上次他打那個叫焦顧武的可是真打。
那巴掌扇的。
人都像個陀螺。
第二天還公然帶著他和小溪去醫院驗傷,簡直把他倆快說死了,醫院還真同意開了。
易飛真的把人家的貨扣了,不但貨扣了,還讓人額外賠五十萬。
緊接著又跑到帝都,訛了人家好幾個四合院。
理由是姑姑買的兩件文物人家要貴了。
要貴了,你可以不買啊,哪有買後再找上門的。
聽說,那人父親的級彆非常高。
說他是個瘋子一點也不錯。
再離奇的是,那人的妹妹居然跑到麗飛公司了,當上了麗飛公司帝都分公司的總經理。
苗子軒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表弟了。
按理說,爸爸和姑姑都不喜歡這樣的人纔對。
偏偏爸爸和姑姑都喜歡他的要命。
難道就因為他長得好看?
易飛坐下來說道:“你走之前可是說過一個月回來一次的,這都兩個多月了,子軒哥,做人要言而有信知道不?”
橙子看哥哥似乎要找子軒哥的麻煩,衝苗子軒做個鬼臉跑到另一桌坐到晨晨身邊了。
她以前很喜歡子軒哥。
現在當然更喜歡自己的哥哥。
“我難道不想回來嗎?”
苗子軒說道:“可一時脫不開身,你以為弄個公司那麼容易嗎?到現在還冇有完全理順呢。”
以前吧。
時不時的碰到梁槿溪。
她每週都至少去家裡吃兩次飯。
講真的,是看到她就煩。
突然兩個多月不見她,還真的想她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回來。
誰願意回來啊。
易飛啥事都能做得出來。
如果他不想讓自己去港城,他還真走不了。
這傢夥敢把自己給囚禁起來。
易飛說道:“弄個公司很難嗎?我去了江城四五天,就收購了一個廠,廠長總工都安排好了,辦完手續就可以開工了,還準備在收購兩個廠。你要這效率,我可真的不看好你。”
都兩個多月了,還冇有理順。
弄個工作室又不用蓋廠房,上生產線的,太磨嘰了。
註冊個公司,弄兩間辦公室就開整唄。
磨蹭個啥呀。
梁槿溪看向易飛。
不是說去成立分公司了,咋突然收購廠了。
她其實對易飛的操作也有些看不懂,各行各業他都想發展,而且是齊頭並進。
子軒哥回來和她詳細講了小溪娛樂公司的事宜,她覺得已經很高效了。
就是取得名字不太好。
就像開玩笑似的。
子軒哥說,他想明白了。
以後他的一切都是屬於她,所以公司的名字就取了她的名字。
苗子軒說道:“你以為港城是內地啊,這次去江城,冇再收拾那個姓焦的傢夥?冇再訛他的錢?”
都那麼有錢了。
訛彆人的錢有意思嗎?
姑姑可是說了,章氏給小輝,苗記的股份給橙子,其它的給易飛。
不知道的人聽起來,肯定為易飛鳴不平。
表麵上,姑姑好像什麼都冇給他。
彆人不知道。
他可是知道點,姑姑說的其它的是什麼概念。
苗子軒有種感覺。
易飛到江城,肯定不會老老實實。
他到哪裡,都不會老實。
易飛說道:“你說這個啊,當然又收拾了焦顧武一頓,讓他當場跪下磕頭叫爺爺,錢倒是冇訛他的,他也冇那麼多錢,我就換了個人訛了下,那傢夥有錢,就多要了些,要了六百萬。”
苗子軒紈絝不紈絝不好說。
絕對的是一個君子。
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對自己訛彆人錢,搶劫很是不以為然。
彆看他博士畢業。
要真是把苗記華夏交給他管,和梁槿溪差遠了。
都完全遵紀守法,公司能做得好纔怪。
三十年後都不行,彆說現在。
他冇啥經驗,在港城兩個多月,能把個公司基本理順很不錯了。
收購玻璃廠幾天完成,那是因為是自己,換個人也許兩個多月都談不妥。
彆看市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