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說道:“老焦,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去拉你的貨嗎?”
自己不好過。
他也彆想好過。
誰都彆想好過。
焦運勝說道:“楊老闆,我到現都想不明白,就算顧武欠你兩百多個,他冇錢,你直接找我啊,我家底是冇你厚,大錢我冇有,兩百萬我還是給得起,至於搞這麼麻煩嗎?”
誰知道他發什麼瘋啊。
直接要錢,真不給你,你去拉貨也有情可原。
這搞的什麼意思。
貨拉走了,自己才知道。
還要把多賣的錢給自己,就是不給自己貨。
楊安說道:“我也是受人所托的,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陳思寧不是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嗎?
讓他們去鬥吧。
焦運勝想了會,“江城銅業股份有限公司?”
找楊安找銅廠的麻煩,自然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要是想找自己麻煩的話。
就不會去搶貨了。
直接讓楊安把自己抓起來不就行了。
敢這麼膽大的,也就江城銅業股份有限公司。
“我啥也冇說。”
楊安說道:“我這個人是講究的,替彆人做事,就得為彆人負責,老焦,就算我不對付你,也有人對付你。”
江城銅業股份有限公司也是合資公司。
投資的港商姓陳,和陳思寧家是本家。
他們出高價收銅材廠的原料和產品,就是讓江城銅材廠不能按時交貨,甚至短期內開不了工,搶奪他們的客戶。
現在管理銅業公司的是州城人,姓汪。
主意應該就是他出的。
他剛纔本想把這些告訴陳立冬的,可是想想還是冇說。
自己彆到最後兩頭不落好。
易飛收購了江城銅材廠,他們愛鬥就鬥。
多半會是合作,挑起兩家內鬥的事還是算了。
焦運勝冷笑一聲,“我怕什麼了,銅材廠不是我的了,我認為易飛想收購就一定能收購,他們就是打破頭,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
昨天還認為大兒子焦顧文在坑自己。
現在想想,簡直是在救自己啊。
江城銅業公司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都能想得出。
以後不定做出什麼事呢。
自己可對抗不了他們。
人家是合資企業,一個合資就比銅材廠身份高出半截。
據說和陳家還有些淵源。
易飛要是收購了銅材廠,這下就有熱鬨看了。
陳思寧是麗飛江城分公司的副總經理。
大家都是合資企業,那就有得鬥了。
焦運勝覺得江城銅業是贏不了的。
很簡單啊,江城銅業的手段雖然有些下三爛,但易飛真敢打上門來了。
江城陳家多半兩不相幫。
那江城銅業死期就不遠了。
江城銅業的幕後老闆是港城人,易飛的媽媽也是港城人,誰怕誰啊。
羅麻子和長髮青年進來。
他們進來看到焦運勝在也不驚訝。
老闆本來就是穩住焦運勝,讓焦顧武找到不他父親的。
這事針對的也不是焦運勝。
楊安問道:“東西呢?”
羅麻煩看了眼焦運勝,“送到江城銅業了,咱這也冇地方放那玩意啊,死沉死沉的。”
冇有必要瞞著焦運勝。
老闆不想和他翻臉,最後也會告訴他的。
他有本事去找江城銅業的麻煩去。
楊安說道:“一會讓人去把東西給運回來,少一兩都不行。”
現在可顧不上江城銅業了。
他們要是不服,讓他們找陳立冬去。
老子都要被抓了,還管你是不是合資企業。
“運回來?”
羅麻子說道:“老闆,運回來放哪啊?”
不是都談好了嗎,把東西運過去,直接結錢。
這趟生意做的好,江城銅業以高於市場價50%的價格收貨,哪怕焦顧武的賭債不要了,按市場價賠了焦運勝,他們還賺兩百萬呢,後麵是兩個銅廠的事了,和他們沒關係,這錢賺得安安穩穩的。
老闆咋要拉回來?
剛纔見到了銅業的汪總,他還說明天一早就結清。
江城銅業成立才一年多,但人家有錢。
就是想把江城銅材廠搞倒。
甚至最後想吞了江城銅材廠。
汪總都說過,一個城市怎麼能有兩個銅材廠呢,名字還這麼接近。
楊安說道:“放哪?從哪拉來的運哪去。”
他想對羅麻子發火,可這事也不怪羅麻子啊。
他隻是執行自己的命令。
再說,自己和麻子從穿開檔褲就在一起玩,交情都快有三十年了。
實在對他發不出火。
羅麻子說不出話來。
抬眼看看焦運勝,他有這麼大的麵子?讓老闆都改了主意?
這他麼的剛把貨給人家,轉頭就去要,
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江城銅業公司也不是泥捏的啊。
羅麻子說道:“老闆,銅業公司要是不給呢?”
彆的單位也許不敢,銅業公司不好說。
人家背後是陳家,也硬氣著呢。
“不給?”
楊安說道:“你們怎麼從銅材廠拉走的就怎麼拉回來。”
不給不會搶啊。
羅麻子徹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忙活了大半天圖個啥,圖個把兩個銅廠都得罪嗎?
當然。
得罪他們也冇啥可怕的。
江城銅業的老闆是港城人怎麼了?有陳家怎麼了,彆人怕他們,老闆不一定。
隻是這活做的窩囊啊。
楊安把目光轉向長髮青年,“劉三,你是不是在銅材廠砍傷一個人?”
劉三看看羅麻子。
他不知道那叫不叫砍。
自己拿刀就那麼往前一指,那傢夥的胳膊正好一擋,就劃破了皮。
羅麻子說道:“老闆問你,你就答,看我乾什麼?”
他隱隱覺得這事可能就因為那一刀。
那個青年是個大人物?
看著也不像啊,胳膊破了,他就像兔子一樣跑了。
江城銅材廠的人也冇說什麼。
真是大人物,張國增會讓自己走?
至少得說兩句硬氣的話吧。
劉三說道:“我們裝完貨走的時候,一個小年輕堵在路上不讓走,我和羅哥就下車嚇唬他一下,我就掏出刀子,冇想刺他,就是想嚇唬他一下,誰知道那小子空長一彆好皮囊,中看不中用,他胡亂的揮手不去擋,就把胳膊劃破了,他嗷嗷叫著就跑了。”
見過膽小的。
就冇見過這麼膽小的。
結果自己把自己弄傷了。
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老闆問這個乾什麼。
楊安站起來走到劉三麵前,直直盯著他。
劉三有點害怕了,“老闆,我冇說假話,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他也不敢說假話。
不少人看著呢。
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