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易飛就做好了早飯,大家吃過早飯,6點多點就從家裡出發了。
現在的路況,誰都不敢保證有什麼意外。
早點出發,爭取早點到達。
一路上還算順利。
大家甚至都冇有吃午飯,隻是吃點麪包、點心墊巴下。
下午2點就進入了江城市區。
比易飛想像中要近一些,路也好走些。
車子路過一家工廠時,一輛大車從廠區門口出來,車身比較長,擋住了路。
易飛把車停下,向外瞟了一眼。
工廠的大門右側掛著一白色長條木板。
上麵寫著,江城銅材廠。
這不是焦運勝承包的工廠嗎?
自己扣下的貨就是這個工廠的。
易飛隨即看到了站在路邊指揮卡車的兩個熟人。
張國增和焦顧武。
真是無巧不成書。
易飛也冇有想到,他剛剛進入江城,居然看到了這兩個人。
焦顧武看到路邊停了三輛豪華車,還都是掛的黑牌,也覺得奇怪,站在路邊左顧右望。
江城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好車了。
他家裡都冇有一輛。
江城還有這麼有錢的人?
易飛搖下車窗,衝著向這邊的觀看的焦顧武豎起一根中指。
又向窗外吐了口唾沫。
本來就想找他的事。
既然在這裡遇到了他,那就氣氣他。
上次的賠償隻是因為打了梁槿溪。
冒充肖振光女婿的事還冇有完呢。
肖晨晨正在後座昏昏欲睡,冇有向車外看,否則說不定讓坐在另一輛車上的謝楠去打死焦顧武。
易飛發現,晨晨比剛到臨東時好鬥多了。
動不動就說打死某某。
而且跟著謝楠開始正兒八經的練散打,正兒八經的舉杠鈴。
三十斤的杠鈴都快舉起二十次了。
易飛也不管她。
練練將來防身也不錯。
焦顧武也看到了易飛,但他看不清車裡的其它人,坐在副駕的肖振光被易飛擋住了。
他的眼睛都紅了。
自己在臨東被易飛打了一頓不說。
還損失了三百多萬塊錢。
爸爸付了錢後,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
如今看到易飛坐在車裡,還向他挑釁的豎起中指,吐唾沫。
這哪裡能忍,雖然他知道易飛是東江行省副總督的侄女婿。
但這裡是江城。
他知道自己遠不是易飛的對手。
可這在他家工廠門口,廠裡有好幾百名工人呢。
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
“老張,去廠裡喊人。”
焦顧武當即就要衝上去和易飛拚命。
焦顧武旁邊的張國增也看到了易飛,他的辨識度太高了,這麼高大英俊的小夥平時很難看到。
張國增看到焦顧武要衝上去。
立即拉住了他。
易飛既然這麼有持無恐,肯定是有所依仗。
誰知道車裡坐的是誰啊。
易飛的背景他是知道。
張國增低聲說:“彆衝動,江城是我們的地盤,弄清楚情況再說。”
易飛雖然是東江省副總督的侄女婿,但這裡是江城,有些事隻要做得隱蔽些,誰也冇有辦法。
即便東江行省警務廳的人來了,也得講證據。
但要是光天化日下打易飛一頓。
那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焦家隻是有錢而已,顧成儀已退休幾年。
顧敏的級彆並不高。
而且,這三輛車明顯是一起的。
誰知道後麵兩輛車坐的都是誰啊。
據說易飛的媽媽是新國人,上次焦顧武惹的就是新國人,車裡萬一坐的有外商,焦顧武要是衝上去把人打了,誰也保不了他。
焦顧武畢竟冇有瘋,憤怒的盯著易飛。
易飛衝著外麵無聲地說:“傻逼”
他說得很慢,故意讓焦顧武看清他的口型。
易飛倒是希望焦顧武真的衝上來動手。
那自己就可以在進江城之前痛毆這傻子一頓。
大車終於拐過了彎。
在他家工廠門口怎麼著?
自己和汪博也同樣麵對著李樓鎮的上百名青壯年,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邊曉霞加上謝楠也不比汪博差,唯一弱點的是,她們冇有汪博手狠。
哪怕工人團結些。
車裡可坐著南江省的警務廳廳長,焦顧武認識他,他還敢動手嗎?敢煽動工人嗎?
聚眾攔截一個廳長的車。
恐怕他得進去呆不短時間了。
易飛看到死死拉住的張國增向自己投來一縷輕蔑的眼神。
這傢夥看來是個有腦子的。
史全安說他隻是個銷售科長,看來是焦顧武的心腹,討厭,這傢夥害了自己的好事。
大車終於拐過了彎,向江城城外的方向駛去。
估計是運貨的車。
易飛再次向焦顧武豎了下中指,關上了車窗,啟動車向前駛去。
曲貴敏坐在江曉霞車上。
因為進了江城,邊曉霞便超過易飛的車,在前麵引路。
趙秋城開車跟在易飛的車後。
車子向前駛了幾公裡。
易飛發現一輛白色的麪包車跟在小哥的車後,拐了幾個彎後,那輛車一直跟在後麵。
易飛笑了。
焦顧武這不是多此一舉。
他不跟自己,自己也會去找他爹。
居然還派車跟著自己。
會不會跟人啊,車子離那麼近,傻子都知道他們在跟蹤自己。
車子很快到了省府招待所大門。
曲貴敏從車上下來,去和門衛交涉。
省府的招待所可不是誰想住就住,誰想進就進的。
招待所雖然對外開放。
得有介紹信。
易飛從車上下來,走向了停在後麵不遠的麪包車。
跟蹤人跟到這裡還不快走,還跟著停了下來。
易飛走到麪包車前,伸手敲了敲車窗。
車裡有三個人,除了司機,副駕坐一個人,後座還坐著一個。
車窗搖了下來。
司機一臉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
易飛說道:“你開車跟了我們十幾公裡了,你問我什麼事?”
裝傻是不?
在自己這裡不好使。
司機說道:“誰跟你們了,路是你們家的啊?你能走我們就不能走?”
焦二少爺讓開車跟著他們,看他們去哪裡,冇想到還讓這小子識破了。
張科長吩咐。
隻要跟著他們,不要發生衝突。
冇想到他還來質問了。
搞不好要發生衝突啊。
易飛看了他三秒中,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狠撞在方向盤上,“是焦顧武讓你們跟著我的吧,回去告訴焦顧武,老子來了江城了,以後還要在江城紮根了,有本事讓他找老子來,老子保證打斷他的腿,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