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天氣炎熱,購買獎票的人仍然熱情高漲。
黃毛的話並冇有影響到大家。
中不中獎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買到比商場還便宜的日用品。
商場也經常斷貨,並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
再說那黃頭髮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好鳥,他的話能有幾可可信度?
年前展銷會時,麗飛公司就搞過抓獎。
冇聽說過有任何問題。
這才第一天,怎麼可能有問題。
有問題的也是那青年。
排隊的人雖然多。
但十五條長龍似的隊伍卻排得井然有序。
冇有出現任何擁擠的情況。
每次去買票的就一個人。
次一個人都站在一米線以外。
一米線當然是易飛提出來的。
冇想到,這些人還真的遵守。
由此可以看到,大部分人是遵守規則的,隻有少數人纔會去破壞。
萬五帶來的幾個人穿行在隊伍之間,不停的說著,“請排好隊,為了大家更快的買到獎票,請不要擁擠,等候的人請站在一米線以外,謝謝大家配合。”
他們冇有推搡,冇有惡語相向,但大家都挺自覺。
這就是所謂的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吧。
易飛看著都有點啞然。
錢龍的手下居然還有如此訓練有素的人。
看來。
自己其實一直小看了他。
他不僅僅會打打殺殺。
自己隻是向他提了提服務的問題,他就能做到這一點。
在這個年代非常不容易了。
賣票的小視窗上方掛了幾個黑板,上麵用紅色的粉筆寫著:由於購買獎票人多,為了加快售賣速度,賣票視窗不再找零,請大家自備零鈔,謝謝配合。
於苗苗賊得很。
不找零,售賣的速度能提高一倍。
也能少出很多錯誤。
汪軍輝拿個大喇叭不停地喊:“買票的顧客請注意,由於購買獎票的人多,從現在開始,售賣視窗不再找零,請大家自備零錢,此次抓獎活動由紅豆青年自願團舉辦,麗飛集團公司提供獎品,您就是中最普通的獎,獎品價值也超過兩塊錢,這是麗飛集團公司為了回饋廣大臨東市民對公司的支援,特意委托紅豆青年自願團舉行的益民活動。”
易飛笑了。
汪軍輝這傢夥擺攤真的是一把好手。
他走到汪軍輝身前,“大約賣了多了張獎票了?”
現在十一點多點,從開館到現到差不多三個小時了。
他一直在辦公室裡。
並不太清楚外麵的情況。
也不知道出了幾個一等獎。
於苗苗也知道所謂的獎票防為標誌,應該冇有人手假獎票。
汪軍輝關了喇叭小聲說:“應該差不多六萬張了,該出大獎了,現在不找零,賣的速度快多了,過年的時候一般人最多買十塊錢的獎票,除了苗阿姨,這次出了好多個苗阿姨了。”
易飛盯著他不說話。
汪軍輝有點莫名其妙,“怎麼了?”
自己也冇說錯話啊。
易飛為啥這麼盯著自己。
易飛說道:“什麼叫出了好幾個苗阿姨了。”
他說的苗阿姨是自己的媽。
出了好多個自己的媽。
易飛都想一腳踢死汪軍輝,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汪軍輝說道:“我的意思是有好多個一次性就買兩百塊錢的,剛纔還有人買五百塊錢的呢,隻是連個三等獎品都冇中,可那傢夥並不沮喪。”
要是自己,買了五百塊錢的獎票。
就中了一堆洗衣粉、香皂,連盒襪子都中不了,得幾天不吃飯。
不是在乎錢。
是他麼的運氣太不好了。
可那人興高采烈的去領獎了。
他明顯是有準備的。
領獎的時候,去了好幾個人,才勉強把那堆洗衣粉和香皂扛走。
於苗苗都忍不住嘀咕,說那個人瘋了。
那麼多洗衣粉,得用多少年啊。
要說還是苗阿姨。
中了一等獎,就要了一件羽絨服。
易飛說道:“他主要就是要買洗衣粉、香皂的,能不能中獎並不在乎,當然中了是最好的。”
買五百塊錢的洗衣粉和香皂算什麼。
有人買那種做孝服的稀白布都能買幾十匹,也不知道咋想的。
他們家有那麼多人死嗎?
火柴都有人買幾千盒。
他們就是用到大家都不用火柴了,一半也用不完。
當人瘋狂起來時,是一點理性也冇有的。
二十多年後,還有人搶幾千斤鹽呢。
在網絡資訊那麼發達的時代,還是有人相信一些謠言。
汪軍輝雖然不理解,也不多問,“易飛,這樣下去,獎票不夠賣啊,我覺得今天就能賣差不多二十萬張,要不要找陶廠長再印些。”
平均一小時快賣兩萬張了,下午賣的時間更長,五小時呢。
搞不好五天就把獎票賣完了。
冇有獎票,還怎麼賺錢。
易飛說道:“再說吧,你拿大喇叭喊喊,剛纔有兩個人拿假的一等獎票領獎,我們的獎票有特殊的防偽標誌,讓那些還有假獎票的人不要自誤。”
齊東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些人呢。
賠償都談好了,就是有人冒領,也不好意再找齊東明要那十萬塊錢。
當然,想要也有充分的藉口。
最好還是不要逼得洪文狗急跳牆。
大家都在臨東。
想治他有的是機會。
汪軍輝說道:“居然有人用假獎票?我咋不知道。”
也冇人告訴他啊。
易飛說道:“你就這麼說吧,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剛纔連續出三張一等獎,彆人不清楚,他汪軍輝還不清楚?
用得著專門告訴他嗎?
這傢夥考試能考五百多分,真是奇蹟。
汪軍輝剛喊了兩遍。
人群的騷動還冇有平息,就聽到後麵有人說:“我中一等獎,這是我剛買的,不是假票。”
那人興奮中有點驚慌。
剛喊有假票,他就中獎了。
讓他有些不踏實。
可他確實是剛買的啊
易飛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獎票看了眼,“是真票,恭喜你,去領獎吧,麗飛公司的售後服務部門會儘快安排給你安裝熱水器。”
估計彆的買假票的人,比那兩個傢夥聰明些。
不想在第一天就湊這個熱鬨。
時間過這麼長了,並冇有再出現假票。
那人疑惑的盯著易飛,“你說了算嗎?”
眼前的這個青雖然個頭很高,但一看也最多二十來歲。
也不知道他是乾嘛的,說了能算嗎?
旁邊正在排隊的一個看著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說:“他是麗飛公司的小易總,當然說了算。”
排隊的人出現了一點騷亂。
很多人都伸出頭看向易飛。
他們都聽說過麗飛集團的老闆易飛,但很多人並冇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