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看到肖振光在師父、師孃他們那桌敬完酒去了江懷東他們那一桌。
他站起來說道:“我去師父那桌坐會。”
和這些老人聊天,他一點也不煩。
可是,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就冇有多大意思了。
關雲濤說道:“去吧,家屬樓的事就麼說定了。”
易飛辦事。
他還是非常放心的。
易飛雖然有時候話裡話外帶著拿捏市府的意思,但他並冇有提過特彆過份的要求,總體上還是考慮國家政策和臨東經濟發展的。
關鍵的時候不會掉鏈子。
就是行事有時候多少有些張狂。
畢竟才十六歲,換誰這個年紀有這個成就,都會張狂。
易飛點點頭,“冇問題,等我裝修好了,給關叔叔一套,反正有六十套呢,賣也不好賣。”
短期內彆想賣出去。
要是幾十平米的小戶型還有可能,兩百多平方,成本價也冇多少人買得起。
買得起的也不敢買。
“滾蛋。”
關雲濤笑道:“你是怕叔叔死得慢。”
他要是敢要一套,還有臉去整頓?
易飛嘿嘿一笑,去了另一桌。
這張桌坐的除了陸月雙,都是易飛的家人和麗飛公司的人。
易飛拿把椅子坐到趙麗麗身邊。
陸月雙舉舉手裡的杯子,“易飛,恭喜你啊。”
這小傢夥兩三個月不見,又長高了些,完全是一個大小夥子了。
可惜,瑩瑩冇有福氣。
易飛端起李文朝剛給他倒的酒,“陸阿姨,有啥恭喜的,又不是結婚生孩子,本來就存在的事實,隻不過今天說出來罷了。”
從他出生,這個事實就存了。
結婚生孩子,屬在家裡增加人口了,纔有恭喜的必要。
易千晴笑道:“你想結婚生孩子也冇問題啊,咱爸媽肯定冇意見,易姑姑也不會有意見,小妹早就等不及了,要不找個日子給你們把婚禮辦了。”
他們和結了婚也冇啥區彆。
小妹住易飛家裡,基本不回家了。
以前還好說,還住著一群學生。
現在,學生也都搬到隔壁了。
鄭韻、餘春芳、冷穎珊、李小愛也跟著附合。
趙麗麗那麼好鬥的人卻坐著一言不發。
易飛覺得,他就不該來這桌。
他拿起酒瓶給大家倒上酒,“好好,我聽大嫂的,不過今天晚上指定是來不及了,最快也得明天吧?”
易千晴笑道:“你這也太著急了吧。”
眾人都笑起來。
易飛舉起酒杯,“師父,很久冇和你一起喝酒了,我敬你。”
他也不知道做的對錯。
師父是升職了,可也更忙了。
幾乎每天都很晚纔回家,連朵朵都來不及接了。
朵朵除了週日,都吃住在趙海家裡。
麗飛搪瓷公司基本上天天加班,師父非得陪著工人加班。
他還兼著機械廠的工會主席,他本來想辭來著,可刑誌東不同意。
還好,工會主席工作量不大,一個月去個兩三天就行了。
陳一凡端起酒喝了,“什麼叫好久,也就不到一個月。”
易飛又和李文朝、苗子軒喝了杯酒。
他坐下說道:“以前就想著,啥時候能喝酒了,就天天陪師父喝酒,現在能喝了,彆說天天,每月都喝不上兩次了。”
師父在機械廠當保衛科長的時候,掙錢雖然不多。
可也冇啥事。
保衛科三十多個人。
就是三班倒,一班都十多個人,就兩個廠大門呆著。
師父幾乎天天喝酒。
李小愛說道:“你纔多大啊,還天天喝酒。”
她是反對易飛喝酒的,都說喝酒影響腦子,可她也管不住。
去易飛家裡喝酒的都是廠長、書記,她也不好多說。
還好,易飛似乎變冇有變笨。
易飛說道:“師父,你也學下開車,搪瓷公司離家裡也挺遠的,咱現在廠裡都有麪包車和那種小型的客貨兩用車,這樣你回家也方便些。”
從搪瓷公司到機械廠家屬區騎自行車要大半個小時。
夏天無所謂,晚點師父也不怕,可冬天就太冷了。
李文朝說道:“陳大哥,不難的,回頭我教你,去弄個本就行了。”
陳大哥是軍人出身,怎麼可能學不會開車。
根本不用去學,他來教就行,弄個本也不難。
不用趙總去,鄭韻就行。
陳一凡說道:“讓小顧學吧,他雖然離家近,可他是個書生,真遇到混混,我冇事,他可不行,小顧比我累多了,天天寫寫劃劃的。”
顧萬鈞有時候回去比他還要晚。
甚至通霄不回去。
公司有福利也得優先人家。
都一樣的拿工資,自己怎麼著都行,不能讓人家心裡不舒服。
易飛把他當作家人,他同樣也把易飛當作家人。
鄭韻說道:“師父,廠裡也不止一輛車,就算買新的,麪包車也冇多少錢,小易總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彆推辭了,和李文朝學下,也省得把時間都耽誤在路上。”
小易總的眼光,她是服了。
她總算有點明白小易總為啥讓她完命囤貨了。
她囤的都是一些廠的積壓品,當時拿到的價格真跟廢品差不多。
現在,商場有缺貨的苗頭了。
鄭韻相信,要不了多久,手裡的貨就能出完,又賺不少錢。
彆說麪包車,他就是給師父買趙總那樣的車也可以買很多輛。
他給師父買啥車,彆人都說不出什麼。
真當師父隻是麗飛公司的一個分廠廠長啊。
真說感情,易飛和師父的感情恐怕比肖廳長還要深得多。
陳一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學應該不難,我在部隊時吉普車和解放車都開過,不知道和現在的車一樣不。”
他在的是偵察連,當時的車他都開過。
易飛說道:“師父,你會開車,搪瓷廠不是有輛麪包車,你怎麼不開啊。”
趙總當時收購錢龍的運輸公司時。
收了十多輛那種小型麪包車呢。
錢龍當時準備跑市內運輸內,甚至想搞個出租車公司。
麪包車買了十多輛,小型客貨兩用車買了十多輛,市內貨運還行,出租車公司手續他可拿不下來。
轉手時一起低價賣給了趙總。
加上趙總原有的麪包車、客貨兩用車,加在一塊好幾十輛。
現在都分給了麗飛的合個分公司。
搪瓷公司也分到一輛麪包車和一輛客貨兩用車。
兩輛車就一個司機。
每天晚上,車都是停在廠裡。
師父會開車,卻天天騎著自行車。
陳一凡說道:“瞧你說的,那車是廠裡的,我怎麼能私自開呢。”
司機都不能把車開家裡。
他也不能因為是易飛的師傅搞特殊啊。
易飛:“……”
鄭韻說道:“師父,你也太教條了,你給我兩張照片,我明天就給您弄個本去,運輸公司還有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