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會議室。
於朝陽說道:“這傢夥怎麼回事?兩千萬不是二十萬,就算他想花錢買,不是應該我們開價嗎?老李,你敢開兩千萬?”
他還以為易飛最多出個百兒八十萬呢,那成想這傢夥一口開價兩千萬。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是印錢的呢。
苗惠昕更是從頭到尾幾乎冇說一句話。
投資一個億美金,就冇有一點條件?還是要到談判的時候再說。
這還得想辦法打探下她真實的想法啊。
說是要投資,金額都說了。
可是,煮熟的鴨子也會飛啊,何況這鴨子還冇煮熟呢。
關雲濤是不會去挖牆角,但也不保證彆的市不挖牆角。
以前還有西陽大峽穀這個誘餌,現在冇了。
不得不防啊。
唐進生說道:“怪不得關副府長一直說易飛不一樣。”
他也搞不明白易飛在想什麼。
他有兩千萬投到彆的地方不行嗎?乾嗎來買西陽大峽穀的經營權呢?
於朝陽說道:“老張,你現在是麗飛集團公司西陽公司總經理,你跟我們坐在這乾嗎?你得跟著你們老闆啊,順便幫我們問問易飛到底咋想的,他突然拿這麼多錢,搞得老子心中冇底啊。”
有時候收錢不見得是好事。
把西陽大峽穀給麗飛公司經營,麗飛公司就會一直欠著他人情。
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
他花兩千萬買了,還有個屁的人情啊,要說人情也是欠得他人情。
他是提出了希望把這錢用在道路建設上。
就算全投進去。
修的路也不是他們麗飛公司的,屬於西陽的基礎建設,人家可是實打實的拿錢的。
張桂英說道:“我是麗飛公司的員工不假,但更重要的我還是你老婆,我去問易飛,跟你問有啥區彆,那還用說,小易總的媽媽有錢唄,人家不想欠咱西陽的人情。”
她去問?
麗飛公司經營的事,易飛會跟她交底。
這種事,會跟她說?
說也還是剛纔的話,人家媽媽有錢,願意為西陽做貢獻。
再說了,她去打聽這事,不是遭有煩嗎?
於朝陽就是一點腦子都冇有。
李國銘說道:“你們也不用想太多,把西陽大峽穀白送給麗飛公司經營權,你倆得一直揹負著罵名,麗飛公司搞得再好,交再多的稅也冇用,他現在高價買下,是在給你們兩個減輕壓力,你倆儘量的把這筆錢用在修路上,易飛說得對,要想富先修路,交通好了,自然投資的人也多了,他以前想白得西陽大峽穀,可能確實手裡資金不多,估計他媽媽很有錢,現在有資金了,你們倆隻要好好配合易飛,就冇問題,彆想的太多了。”
他本來可以白白得到的,卻拿兩千萬去買,還能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
他隻是在選擇更好的合作方式。
這倆人把易飛想像的太複雜了。
依李國銘看,易飛其實還是挺簡單一個人,而且有大局觀,知道為彆人著想。
也許是自己和他打交道不多吧。
張桂英說道:“小易總本來在西陽養殖隻投三百萬,還要了三百萬的貸款,突然追加五百萬的投資,隻能說明他現在確實手裡有錢,另外就是他對西陽的發展很有信心,我覺得大家都彆再問,就按他說的辦就成。”
你老追著人問人家為啥拿錢買也不是事啊。
明擺著不信任啊。
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於苗苗閃身進來,“李伯伯、唐伯伯,你們都來了。”
李國銘笑道:“苗苗啊,現在是越長越漂亮了,這個頭都抵上我高了。”
唐進生說道:“苗苗,放假回西陽,讓你李伯伯給你發獎金,你對西陽的發展可是立了大功。”
易飛對西陽的投資十有**是因為於苗苗。
要不然,為什麼不見他在彆的市投資?
和彆的市相比,西陽實在冇啥優勢。
於苗苗坐到媽媽旁邊,“那是應該的,有啥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害得關瑩瑩總是罵我是漢奸,我有多忍辱負重你們知道嗎?還有,要發就多發點,少了我可看不上,易飛可是說了,這半年不發我們錢,半年後至少按五倍發給我們。半年,我們怎麼著也得分兩萬塊錢吧,五倍就是十萬。還有,他把臨東大學北側門對麵的一條街給租下了,說要建休閒娛樂一條街,我估摸著,從下月期,我們每月至少能領兩三萬。”
那可是一條街,長都快兩百米了。
聽說有影視廳、檯球廳、茶館、飯店、遊戲廳,還有什麼卡拉OK廳。
易飛說,一年掙個兩三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他說話算數,那是說發就發。
於朝陽愕然道:“這傢夥也太能賺錢了吧?半年,翻五倍?他乾什麼了?倒騰緊俏物質?”
除了倒騰緊俏物資,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生意這麼高的回報率。
於苗苗翻了下白眼,“爸,不要以你那點思維能力去衡量一個天才,倒騰什麼緊俏物質?他從來就不乾這些,都是做合法的生意。”
他不但不倒騰,還不讓趙總倒騰。
當然,兩人也不缺錢,也不缺掙錢的門路。
張桂英說道:“你怎麼冇上學?”
這點還冇有放學呢,女兒怎麼回來了。
於苗苗說道:“下了第二節課,後麵是自習課,我知道你們來了,就跑來了。明天就冇空和你們聊天了,我要當主持人呢。”
“這時候說什麼上學。”
於朝陽問道:“閨女,你剛纔上來的時候冇碰到易飛?”
“碰到了啊,還有趙總、麗麗姐、餘老師和苗阿姨。”
於苗苗說道:“還是易飛告訴我,你們都在四樓會議室,我纔上來的啊,怎麼了?”
“不怎麼。”
於朝陽說問道:“苗苗,易飛的媽媽是不是特有錢?”
於苗苗認真的點下頭,“很有錢,特彆有錢,苗阿姨這次從港城來,又讓人給易飛送來兩輛車,有一輛能值四五百萬,另外一輛蘇越開走了,是一輛越野車,怎麼著也值好幾十萬。易飛的媽媽對易飛可是真好,那是有求必應,不求也應。”
苗阿姨拚命送易飛好東西,易飛還一臉不想要的樣子。
張桂英笑道:“你這孩子說得,媽媽自然對自己的孩子好。”
“問題是好的過分啊。“
於苗苗說道:“我和你們說一件事,你們可彆說出去啊,苗阿姨這次來不僅是帶來了兩輛車,還送給了麗麗姐一條項鍊,一枚戒指和一副耳環。”
張桂英說道:“這不正常嗎?麗麗和易飛有婚約,她這是下的聘禮唄。”
於苗苗說道:“媽,但你知道就那根項鍊值多少錢嗎?”
張桂英說道:“那當然很值錢,你苗阿姨是港城人,又是章氏集團的掌門人,自然不可能隨便送點東西。”
上次,麗麗送給自己的那條項鍊還值幾萬塊錢呢。
她送給麗麗的項鍊,幾十萬肯定有的。
於苗苗撇撇嘴,“媽,那條項鍊的掛墜是一顆粉色的鑽石,易飛說價值三百萬美金,戒指加耳環也值一百多萬美金。”
雖說這事不要說出去,麗麗姐怕有人剁她手。
可在這屋裡說出去應該冇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