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換信物時。
於苗苗聲情並茂地說:“愛與愛的交融、情與情的交換,心靈與心靈的碰撞,傳頌著個美麗的愛情故事,交織出一個美好的愛情誓言。為了永遠銘記愛情花朵綻放這一刻,為了永遠銘記結婚大典舉行這一天,新新郎、新娘將交換結婚信物,兩顆心靈將連成同心圓,讓我們共同見證你們一生一世的愛情、一生一世的纏綿、一生一世的幸福、一生一世的甘甜。有請新孃的弟弟奉上結婚信物。”
她說完,平伸手掌指向大廳後方。
幾百人全部把目光投向那裡。
鮮花組成的拱門前,易飛一手托著兩個精緻的盒子,一手拿著話筒。
他緩緩地向前一步,舉起話筒,深情唱道。
他將是你的新郎。
從今以後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將和你緊密相關
福和禍都要同當。
她將是你的新娘。
她是彆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顧對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彆的緣分。
纔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他多愛你幾分。
你多還他幾分。
找幸福的可能。
從此不再是一個人。
要處處時時想著唸的都是我們。
你付出了幾分。
愛就圓滿了幾分。
一定是特彆的緣分。
纔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他多愛你幾分。
你多還他幾分。
找幸福的可能。
從此不再是一個人。
要處處時時想著唸的都是我們。
你付出了幾分。
愛就圓滿了幾分。
易飛唱著歌走到台下,把戒指交到方凡和毛曉秋手中,“方大哥、姐姐,祝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他早已改口叫毛曉秋方大嫂,可現在,他卻又改口叫姐姐。
他想以孃家弟弟的身份,向這位幸運而又不幸的女孩獻上最美好的祝福。
兩世為人的易飛知道。
有時候一句話,一個舉動能溫暖人的一生。
毛曉秋早就感動的流下了淚流滿麵,哽嚥著說不出話。
如果小易總真的是自己弟弟,那該多好。
方凡聲音都有點顫了,“小易總,謝謝。”
現場更是歡呼聲一片。
毛曉龍今天也來了結婚現場,他是跟著孫超來的。
坐在一個角落裡,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
孫超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本來是你的事,小易總都替你做了,你父母會後悔的。”
毛曉龍昨天下午去了紅豆影視廳。
說是小易總讓他們去的。
孫超知道他是毛曉秋的弟弟,他也不敢在這事上說謊,也知道再過幾個月臨東大學那邊的休閒娛樂一條街要開業,需要不少人手,就讓他留下了。
今天來參加方凡和毛曉秋的婚禮。
他就把毛曉龍拉來了。
毛曉龍把頭埋在兩隻胳膊間,不敢說話。
爸媽會後悔嗎?
也許會吧,反正他現在就後悔了,他姐姐的婚禮,本來他應該是上賓的,如今卻躲在這個角落裡。
唯恐彆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婁鬆江嘖嘖了兩聲,“這傢夥太能拉攏人心了,從今以後,方凡就是不要工資,也會在麗飛公司乾一輩子,難怪麗飛能夠公司上下一心。”
不服不行啊,他也去過電熱車間兩次。
工人還是那幫工人,乾活效率那不是一般的高。
老袁還是那個老袁,說話都不陰陽怪氣了。
聽說他寫了篇文章,叫《論電熱管未來發展之趨勢》,被行業內一權威雜誌錄取了,署名是他和葉瑛。
老袁寫文章,什麼時候叫彆人署名了。
聽說本來還要寫上易飛的名字,被他斷然拒絕。
“關鍵還是小易總有才啊。”
汪家強說道:“你想拉攏人心,你有這本事嗎?”
婁鬆江也就會私下給工人弄點好處來籠絡人心。
江懷東搖搖頭,“易飛也不是拉攏人心,麗飛公司也不用他拉攏人心,他是性情中人,毛曉秋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易飛搞得如此隆重,不過希望毛曉秋拋卻心魔,過一個正常人生活。”
怎麼說呢,這就是善良吧。
讓彆人和自己都過上好日子。
另一桌。
關瑩瑩問道:“這是什麼歌啊,怎麼以前冇聽過,你們聽過嗎?”
眾人搖頭。
錢衛東說道:“肯定是易飛臨時寫出來的,要不然,肯定不是他唱,而是趙老師唱或者他們合唱。”
趙老師唱歌,那是專業水準。
冇道理不讓她唱。
隻有一個原因,易飛剛寫出來,還冇有來得及教給趙老師。
江曉寒說道:“你們知道易飛他不是人了吧,臨時想出這麼優美動聽,而又應景的歌曲,那些音樂家也不一定能做到吧,曹植七步成詩,我看他也差不多。”
大傢夥都看向江曉寒。
她到底是誇易飛還是罵易飛啊。
於苗苗說道:“這首《給你們》的歌,是易飛專門寫出來祝福方凡先生和毛曉秋女士新婚快樂,幸福永遠,同時也祝願天下所有有情人終成眷屬。”
在座的賓客中,有許多情侶或夫妻。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首歌感動了。
很多女士都流下了激動的眼淚。
方凡和毛曉秋交換過戒指,兩人深情擁抱。
易飛衝方進和肖冰點點頭。
音樂響起。
易飛唱道: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
趙麗麗在台下接唱:雪舞的時節,舉杯向月。
易飛:一樣的心情。
趙麗麗:一樣的路。
合:我們一起走過。
趙麗麗邊唱邊走到台上,站在方凡和毛曉秋另一側。
兩人深情的對唱,徹底把婚禮推向**。
台上方凡和毛曉秋深情相擁,台下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關雲濤笑道:“易飛和麗麗真是天生一對,不過,誰家以後辦喜事,還是不要請他們兩個了,這也太搶風頭了。”
不說彆的,光兩人靚麗的外表,一般的新郎新娘就比不了。
再加兩人多纔多藝。
恐怕婚禮過後,大家隻記得這兩人了。
賀府長說道:“你們說我這證婚人一會講話還有人聽嗎?”
估計婚禮過後,也冇人記得他這個府長是這個婚禮的證婚人。
隻記得這小兩口了。
婚禮繼續。
儘管一幫人大喊,“小易總,再來一首。”
易飛還是把話筒交給於苗苗。
他冇去關副府長他們那一桌,跑到江懷東他們一桌去了。
趙麗麗則跑去和鄭韻、冷穎珊她們坐在一起。
江懷東向易飛豎起大拇指,“小易總,了不起,是不是這兩首歌都是你寫的?”
前兩天,女兒江燕回家跟他說,易飛專門為趙雪城副府長的婚禮寫了首歌,應該就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