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麗飛蔬菜大棚的冬茬青菜已經全部拉秧了。
正在清棚,準備全總種上草菇。
李文朝雖然不懂種草菇。
但他走幾天,還是有點不放心。
孫普輝和方凡都是書呆子。
他們搞技術都冇問題,管理蔬菜基地的工人卻都有點力不從心。
蔬菜大棚的工人都是農民。
雖然絕大部分人都憨厚老實,卻也都有一點點小狡猾。
他們兩人雖然都是農村人,但從小上學,並不懂得如何與這些人打交道。
工人們不一定能聽他們的話。
孫普輝說,麗飛公司需要大批的資金髮展,種植三個多月的草菇至關重要。
不僅僅是種出來。
還要醃製、加工處理,那東西不好貯存,是真正考驗麗飛生物技術公司的時候。
草菇生長週期非常短,隻有十多天,勞動節奏將非常快,一點不能馬虎。
他做為總經理。
怎麼能此時因為私事請假。
易飛說道:“李大哥,終身大事不可兒戲,坐飛機去州城再到深市,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你要說公司的事,一年到頭也忙不完,啥時候去深市你自己決定,但千萬不要讓人家有啥想法。”
要說儘快,啥時候也忙不完。
尤其是麗飛生物技術公司,平時連個週日都冇有。
並不是週日蔬菜都停止生長了,蘑菇就不需要采摘了。
李文朝連童春鈴的父母都冇有見過。
確實冇法跟人家談結婚的事。
長時間不去見麵,說不定人家會有想法,還以為麗飛公司的副總經理看不起人呢。
李文朝說道:“冇問題,我給他們打過幾次電話,叔叔、阿姨都勸我要以事業為重,好好工作,隻要我和童老師過得好,他們就冇有意見。”
毛曉秋有些羨慕的聽李文朝說話。
童老師就有這麼通情達理的父母,而自己的爸媽就因為自己犯了次錯,無論如何都不肯原諒自己。
方凡的父母家人都冇有因為自己的事而看不起自己。
麗飛公司的所有人也冇有對自己有看法。
揪住自己不放的偏偏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弟弟做的那些事,比自己嚴重多了,父母卻從來不管不問。
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江德興在廚房門口喊道:“方副主任,讓大家吃飯了。”
由於人多。
並冇有像平時一樣七個盤八個碗的。
而是每人一碗菜,饅頭放在筐裡,隨便吃,菜吃完了自己去加就是。
易飛和趙麗麗也過去端菜。
他們又不是客人,自然不能坐在那等彆人端上來。
江德興說道:“小易總、趙老師,慢待了,本來想給你們單獨炒幾個菜的,後來想想,說起來方凡的家人纔是客人,就冇有單獨做。”
“這樣就挺好,江叔叔想得很周到。”
趙麗麗說道:“我們平時在家裡也是大鍋菜,也是一盆一盆的整。”
彆看家裡住的女孩多。
可這些女孩子一個個吃得也不少。
大部分的時候,就是做幾盆菜,大家圍著一起吃。
趙麗麗雖然從小嬌生慣養,卻不挑食。
今天的菜還是挺豐盛的,裡麵有青菜、木耳、豆腐乾、肉,還有丸子。
在普通人家,這也算過年了。
易飛和趙麗麗端著菜,坐到院裡一張石桌子旁。
方凡拉來了他父母。
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在易飛和趙麗麗麵前有點不自然。
易飛說道:“伯父父母,你們來了,我一直冇時間來看看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按說,應該請人家去飯店吃飯的。
方父趕緊說:“方凡結婚,本來應該我們操持的,結果咱公司把什麼都準備好了,我們纔有些過意不去,多謝小易總。”
兒子結婚,他們本是來幫忙的。
結果啥忙也幫不上。
李文朝和孫普輝啥都想到了。
他們說是小易總的安排。
易飛笑道:“方大哥是有大本事的人,他是我們公司的功臣,他結婚,理應公司操持。”
方父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心裡也覺得這個小領導說的對,兒子確實是有本事的人。
兒子是全村在解放後,唯一考上大學的人。
易飛又隨口問了些家裡收成怎麼樣,莊稼長勢怎麼樣,等等有關農村的話題。
方父一一回答。
他非常驚奇,兒子說這位小老總是個城裡人,雖然在福利院長大,可也冇去過農村,說他媽媽還是一個非常有錢的港城人。
港城在哪,他並不知道。
兒子說是一個比帝都還要繁華的地方。
可他為什麼對農村非常瞭解。
甚至對一些養雞養鴨的事,比自己還要清楚。
難怪兒子說,他們的小易總是一位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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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飯,大家三三兩兩在聊天的時候。
眾人都冇想到的一個人來了。
毛曉秋的弟弟毛曉龍,還帶著一個長髮青年。
方凡低聲說:“那個長髮青年就是賈文廣,當初就是他拿刀捅的我。”
昨天去曉秋家的時候,毛曉龍也在家,卻在屋裡冇有出來,更冇有一句話。
今天卻跑到這裡來了。
還帶著賈文廣。
不知道他要鬨什麼幺蛾子
易飛的眉頭挑了下,“去問問,他們來乾什麼。”
他坐在石凳子上冇有動。
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會真接給這兩倆傢夥幾拳。
尤其是那個賈文廣,他差點捅死方凡,居然還敢跟毛曉龍找上門來。
他以前的依仗是他表哥張現朝,現在的依仗是誰?
方凡和毛曉秋迎了上去。
毛曉秋問道:“毛曉龍,你來乾什麼?”
她對這個弟弟一點好感冇有,爸媽把好趕出門,這個弟弟中間冇少慫恿。
年後,更是和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差點要了方凡的命。
“姐,瞧你說的。”
毛曉龍說道:“你明天就要結婚了,我來看看不行嗎?咱爸媽不認你這個女兒,我還是認你這個姐的。”
他四周瞧了一眼,院裡的人很多,冇有發現汪博,這讓他放心不少。
想來也是。
汪博是趙秋城的手下,不可能在這裡。
如果汪博在這,他和賈文廣扭頭就跑。
汪博是不會聽他在這廢話的。
方凡說道:“你彆在這假惺惺了,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他同樣對這個內弟不感冒,不想和他多說。
“喲,姐夫,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毛曉龍說道:“你明天就要娶我姐了,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方凡有點不解,能想到的都準備好了,能忘什麼事。
再說。
毛曉秋的爸媽明確說了,他們結不結婚,和他們毛家沒關係,什麼事需要毛曉龍來提醒。
“彩禮啊。”
毛曉龍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