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入,短刀直對賀蘭嶼。
賀蘭嶼未躲閃,在短刀快要接觸他時,南靖公主突然闖出,擋在他身前。
刀子直插心臟,南靖公主嘔出一口血,氣絕身亡。
我快速抽出刀,架在賀蘭嶼脖子上。
“解藥給我!饒你不死!”
“哈哈哈哈哈。”賀蘭嶼仰天大笑。
“迎兒,你以為以你的武力,能近得了我的身嗎?”
我雙眼冒火,不想與他多說一句話。
我們三人都是我父親教的武功。
賀蘭嶼資質最高,父親一教就會,數他練的勤。
晏辭隻是偶爾來一趟軍中,學的比我強上數百倍。
隻有我,若不是頂著將軍府小姐的名號,我也不會練這玩意兒。
功底自然和他們冇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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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嶼,最後說一次,解藥給我,要不糧草給你斷了!”
我估摸著哥哥已經摸到了糧草庫,隻等我信號一發,他就動手。
刀子在賀蘭嶼脖頸劃出一道血痕。
他依舊從容不迫,眼中似有淚光。
“你當真為了晏辭做到這一步?”
“閉嘴!把鎖心刺的解藥拿出來!”我打斷他。
手上加重了力度,血順著賀蘭嶼的脖子往下流。
他喉結滾動,閉上雙眼,任由淚水無聲的淌下。
倏地他睜開雙眼,勾了勾嘴角。
“秦國的軍醫果然厲害,隻是…他冇告訴過你此毒無解嗎?”
軍醫說了持藥之人有解藥的。
我道是賀蘭嶼不想給我解藥而編來誆我的假話。
從他胸口掏出一個小瓶子,上麵寫著“鎖心刺”。
我打開瓶子,將裡麵儘數的毒藥倒入口中。
既然冇有解藥,那我不如和晏辭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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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臉色驀地煞白。
“迎兒!”他的聲音顫抖不定,眼中充滿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