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從我身上下去。
我把短刀藏在身後,攏了攏衣襟。
“守…守城將士來報,有人叫城門。”
女子輕柔的回答,看著我的眼神似刀子。
“知道了!下去吧!”賀蘭嶼冷冰冰的命令。
女子用眼神剜了我一下,不甘心的出了營帳。
15
賀蘭嶼實在不是個長情之人。
他成婚那日,看那女子的眼睛裡明明都是情動。
這才幾日,語氣就如陌生人般。
“哼,一個亡國公主,竟妄想得到我的寵愛。”
賀蘭嶼理了理衣服,轉身出了營帳。
我突然想起晏辭的信上說過,賀蘭嶼與南靖國公主勾結的事。
想必和賀蘭嶼成親的這個女子便是南靖國公主。
看來這個公主還是個豬腦子。
不惜以亡國為餌,給賀蘭嶼製造機會。
我剛擦乾淨賀蘭嶼吻過的地方。
突然帳外一陣騷亂。
幾個士兵衝進營帳把我架上了城牆。
賀蘭嶼負手而立,南靖國公主伴在一側。
見我上來,賀蘭嶼拽著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城牆邊。
因著是晚上,城牆底下一片漆黑。
隻聽得馬蹄急徐的聲音。
不久便看到一個白色亮點由遠及近。
馬上的少年乾淨耀眼,像黑夜裡的一束光,照的我心生盪漾。
我抬頭看了眼賀蘭嶼,他的雙眼燃起了一團火焰,整個人的氣息變得鋒利而憤怒。
城牆上的弓箭手拉滿了弓,瞄準馬上的少年。
16
我的瞳孔驟然一縮。
對著城下大喊:“晏辭,快走!”
手腕倏地一緊,賀蘭嶼將我抵在城牆,從身後環住我。
“你與他何時勾搭在一起的?是我離開上京的這一年,還是你自始至終愛的就是他?”
愛?他也配提愛?
我的父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