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麵孔,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初衷。
嫁給沈淮序是我使計得來的,與他婚後的種種皆是演戲。
不知是不是做了母親的緣故,我並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失去父親。
沈淮序是個好父親,之前麵對城哥兒和嫻姐兒的時候,從來不會像我父親那樣偏心。
我不太想讓他死......
第七天的時候,沈淮序醒了,我鬆了口氣。
[阿昭還是那麼好看。]
[傷口不疼了?還有心情說這些。]
太醫說沈淮序冇什麼大礙了,隻是還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我喂完沈淮序藥後,正準備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阿昭,對不起。]
我冇回頭,
[那你以後可要好好補償我。]
我拿著藥碗出去的時候,珩兒正在門口等著我。
我拉著他的小手向他院子走去,準備哄他睡覺。
他抬起那張和沈淮序相似的臉,奶聲奶氣地說:
[母親,他是誰?]
[他是你父親呀。]
[那他為何之前不在?]
[因為你父親在為國效忠,打壞人呢。]
[我明白啦,我的父親就是大英雄是不是?]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走吧,孃親帶你回房睡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