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即使知道芸娘裝病,也可以為了她在新婚之夜拋棄新婚的妻子。
如今的沈淮序也會覺得和芸娘冇有共同話題而厭煩她,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果然,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婆母五十歲生辰將至,又恰逢新年,侯府便準備好好大辦一場。
婆母母家乃是公府,幼時更是養在宮中得皇後孃孃親自教養過一段時間,很得大內寵愛。
當年與公爹成親時,官家和皇後孃娘更是親臨現場。
雖說公爹已去世多年,侯府的勢力大不如前。
可沈淮序如今在朝為官,又有婆母的關係,前來參加婆母壽宴的人還是很多。
婆母的壽宴由我全權操辦。
這是我博得好名聲的大好機會。
我搞清楚了每傢什麼來曆,什麼背景,上門女眷該如何稱呼。
又派人打聽清楚每家夫人的喜好,喜歡聽小曲安排在一桌,喜歡看雜耍的安排在另一桌。
有哪幾家是不和的,哪幾家是有姻親關係的,連他們當日乘坐馬車的馬都給安排好了飼料。
壽宴當天,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
我跟在婆母身後,來往於各家女眷之中,從容得體地應付著每個人。
婆母對我操辦的壽宴很是滿意,在眾人麵前不住口地稱讚我。
我賢惠善持家的好名聲算是徹底宣揚出去了。
祖母說過,永遠不要認命。
女子一出嫁,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高門大戶中的彎彎繞繞,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才能摸索明白。
這場宴會進行的很順利,既尊貴又體麵,婆母算是實打實的滿意了。
宴會結束後,我和沈淮序一起在門口送彆府中的貴客們。
我身邊的一等女使急匆匆地趕來,在我耳邊低言了幾句。
婆母回頭詢問:[怎麼了?]
我裝作一臉為難地說:[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母親隻管開心過生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