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上門提親那天,我便知道,他有一個嬌養的外室。
還給他生了一兒一女。
無妨,反正這門親事也是我算計來的。
我隻要侯府的體麵和尊貴就夠了。
沈淮序和他母親來提親這天,我正在房中繡鴛鴦戲水的帕子。
父親和大娘子在前廳與沈淮序母子商量定親的事宜時。
一名小廝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上報:
[稟主君,府外有一女子帶著兩個孩子,稱...稱...]
父親瞪大雙眼:[好好說話!]
[那女子稱是沈侯爺外室的女使,帶孩子出去正巧經過咱們府......]
父親一下子轉頭看向沈淮序:[侯爺,這是何意?]
沈淮序還未開口,他身旁的母親便說道:
[明大人,這原是我家序哥兒的一段荒唐事,他年幼不懂事,還望大人見諒。]
[我跟你保證,你家三姑娘進門以後,我定會將這個外室打發走,不會讓三姑娘為難的。]
沈淮序急忙說:[母親不可!芸娘對我有恩,我如何能負她!]
轉而又對我父親抱拳,[知恩圖報乃忠義之舉,還望伯父理解晚輩,我願將名下三家鹽莊歸入三姑娘名下,隻求能留下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父親冇說話。
我悄聲走到屏風後,聽著前廳的是非。
父親不過一個五品小官,斷斷不敢,也不會為了我這個庶女與侯府抗衡。
更何況,沈淮序退讓了這麼一大步,父親也不好說些什麼其他的。
而且沈淮序開出的條件實在是誘人。
我低頭想了一下。
三家鹽莊。
每家歲入也差不多有九千兩了。
三家便是兩萬多兩銀子。
沈淮序為了這個外室還真是捨得。
這樣也好,我便知道她在沈淮序心中的地位了。
我冇再繼續聽著前廳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