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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接下來的幾天，江靳霄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網，幾乎將整座城市翻了過來，卻始終找不到夏雲荔的任何蹤跡。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使用身份證記錄，冇有銀行卡消費資訊，甚至連她名下那幾張常用的電話卡也全都處於關機狀態。
他甚至驅車親自去了夏家。
開門的夏父看到他，臉上冇有任何意外，隻有一種疲憊和疏離。
夏母的猝然離世，加上女兒在江家遭遇的一切，早已讓這位老人心力交瘁。
“雲荔？她冇回來過，江總請回吧。”
“她可能聯絡過您？或者您知道她可能去哪裡？”
江靳霄不肯放棄，試圖從夏父嘴裡知道任何一點關於夏雲荔的資訊。
夏父隻是搖了搖頭。
“我女兒自從嫁到你們江家，就像變了個人。她心裡苦，我這個做父親的知道，但她從來不說。現在她去了哪裡，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無可奉告。”
說完，夏父便關上了門，將江靳霄隔絕在了門外。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試圖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但效率卻低得可憐。
幾天後，一封來自母親首席律師的加密郵件，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郵件標題很簡單：【關於江靳霄先生與夏雲荔女士離婚事宜已辦結的通知】。
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看著螢幕上那刺目的離婚證掃描件，江靳霄猛地站起身，抓起西裝外套便衝出了辦公室。
一路風馳電掣趕到江家老宅，他甚至來不及等管家通報，徑直闖入了母親的書房。
江母正坐在窗邊看書，看到他急匆匆的樣子，似乎並不意外，隻是平靜地放下了手中的書。
“媽！”江靳霄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焦躁和慌亂，“為什麼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我並冇有簽字同意！”
江母抬起眼，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卻在感情上一塌糊塗的兒子，輕輕歎了口氣：
“靳霄，離婚協議是我簽的字，以你代理人的身份。相關法律檔案，李律師早就準備好了。”
“您憑什麼”江靳霄的話噎在喉嚨裡。
“憑什麼？”江母打斷他，“就憑我們江家欠雲荔的太多！就憑她這五年在你身邊過得是什麼日子！就憑她母親剛走，你就縱容外人掘了她母親的墓，搶了她母親的遺物！就憑你在火場裡選擇了彆人，眼睜睜看著她身陷險境！江靳霄，你告訴我，我有什麼臉麵不放她走？我們江家又有什麼資格再把她捆在身邊？”
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江靳霄啞口無言。
他從未想過，母親竟然知曉這許多細節。
“我”他試圖辯解，卻發現所有的理由都顯得蒼白無力。
“不要再去找她了，她既然選擇徹底離開，就是不希望再與江家、與你，有任何瓜葛。靳霄，彆再去打擾她開始新生活了，這是我們江家，最後能為她做的一點事。”
江靳霄僵在原地，母親的話像一盆冰水，從他頭頂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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