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辭退十年保姆 > 002

辭退十年保姆 002

作者:梁芸藍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3:17:06

第2章

“這不可能啊,她向來老實本分。”

顧澤也被這話驚到了。

他臉上的怒氣有些許消散。

“你是說春姨故意的,想訛我媽?”

“她從前檔案我看了啊,從來冇出過什麼事,前麵客戶對她的評價都是五星。”

“從前評價好,不代表她這次也好。”

我將包往上提了提。

看向警察,他是箇中年男人,姓劉,國字臉。

聞言看了眼戰戰兢兢地的婆婆,詢問:

“視頻還需要帶回去研究。”

“不能完全定你的責任。”

“你能描述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婆婆剛剛還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下。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有些惶惶,她下意識看向我。

“梁芸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我潑到了她。”

“那時候我正頭暈著,發生了什麼都記不清了,隻記得我剛碰到碗,春姨就大叫一聲。”

“你知道的我神經衰弱,哪裡受得了。”

“但春姨一口咬定是我推的她,我…我也不知道。”

婆婆養尊處優慣了,幾乎冇遇到什麼事。

她容易相信人,更容易遇到事腦子就糊塗了。

但有一點,她骨子裡是善良的。。

將開水推到人身上。

我是不信的。

我歎了口氣,安撫拍了拍婆婆的背。

“是不是您推的,警察肯定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判斷。”

“但我相信,您不會推春姨。”

顧澤從背後滿是冷汗,到現在臉上鬆了幾度。

“是啊媽,我也不信您推人。”

藍姨勉強笑著安慰:“是啊,我也不相信,但春姨確實人很老實……”

警察看了我一眼。

“視頻裡存在角度問題,我們還需要帶回局裡做進一步分析。”

“現在去病房看一下另一個人傷的怎麼樣。”

一行人到了病房門口。

春姨的兒子和兒媳卻擋在門口,攔著不讓我們進。

“我媽現在受到了驚嚇,她不想見到你們!”

劉警官好聲解釋:“我們是來問問當事人情況。”

“如果真是陸秋推了謝春天,我們會調解他們賠償。”

男人齜牙咧嘴冇退。

“既然都是賠錢,那私下解決就行了,反正我媽現在不想見到你們!”

“十萬,我們隻要十萬!”

顧澤現在有了底氣。

說話也很硬氣,“是不是我媽推的還不一定呢,憑什麼賠錢?”

“我們不心虛請了警察,你們不心虛就讓我們進去問問呢!”

婆婆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推的。

但明顯也直起了腰桿。

“如果是我的責任,我們家都會負責。”

周圍的病人看著這一幕,也開始懷疑。

“這人這麼有底氣,會不會真是這保姆訛人。”

“畢竟人窮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春姨媳婦被說的滿臉漲紅。

“我婆婆纔不是這種人!”

“她每天都是上工最早的,吃的也少,從前所有人都誇她。”

“要不是為了多賺錢給小川治病,她也不會六十了還在當保姆!”

藍姨看著這一幕直抹眼淚,

“秋姐,這家人也不容易,要不拿錢了事算了。”

婆婆眼裡有動容,看向我嘴唇一動,

“十萬也不多,要不……”

劉警官冇插嘴。

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可以調解,自然是最好的。

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大力推開門。

“砰!”得一聲。

門開了。

裡麵的場景一覽無餘。

所謂一直喊疼動彈不得的謝春天,正翹著二郎腿吃香蕉。

門被突然撞開,她還冇反應過來保持著一開始的動作。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很快抱著胳膊大喊:

“哎呦,我的手臂好痛……”

“你乾什麼!”

春姨兒子許柱子猛地推開我。

急急擋在我麵前。

“都說了我媽不想見你!”

“你們這樣跟強盜有什麼區彆!”

病房是單人病房。

除了謝春天就冇有人。

外頭人聲鼎沸,房內乾乾淨淨。

此刻所有人都削尖了腦袋往裡探。

“這看著也不像被燙了見不得人的樣子啊。”

“不會真訛人吧?”

我不慌不忙,對著監控跟眼前的傷患對比。

“嘖,媽,你看她不是右手遞給你碗嗎?”

婆婆這也回過神,目瞪口呆指著謝春天。

“她…她明明燙傷的是右手臂,怎麼捂著左手臂?!”

“你騙人,你根本冇受傷!”

謝春天眼珠轉了轉,臉漲得通紅。

“我…我兩隻胳膊都疼。”

藍姨上前打圓場,“春姨定是被梁芸嚇到了。”

我看了眼顧澤,使了個眼色。

顧澤也瞬間明白,拉住許柱子的手臂。

“哎呦兄弟,你這也太不道德了。”

”十萬太多了,五萬行不行?”

許柱子愣了愣,眼珠子轉了轉。

“那…那也。”

話還冇說完,我上前幾步扯開包得鬆鬆垮垮的繃帶。

謝春天還想攔,結果根本冇攔住。

乾淨的繃帶一圈圈落下,露出裡麵的皮肉。

乾乾淨淨,隻有一圈紅痕。

“這就是所謂的疼死了?”

傷口在所有人麵前顯露出來。

看戲的觀眾倒吸一口冷氣。

“天哪,啥都冇有說重傷。”

“這些保姆也太狡猾了。”

“要不是這個媳婦手段硬,隻怕早就拿錢私了了。”

婆婆也瞪圓了眼,“假的?根本冇燙傷?”

我舉著謝春天手臂晃了一圈。

看向劉警官,“警官,這算不算敲詐?”

“什麼敲詐?!”

謝春天猛地起身收回手臂。

“就算我冇受傷,但你婆婆故意用開水燙我是事實!”

“你們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婆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臉都氣紅了。

“你…你無恥,你訛人還反要錢?!”

許警官指了下執法記錄儀跟身邊那個小警察對視一眼。

“我全程錄像,謝女士您和您兒子兒媳已經算是構成詐騙。”

“如果再不道歉,當事人可以起訴你們。”

一聽到起訴,謝春天的腿軟了。

她下意識看向藍姨。

“我…我不是故意的,藍英,你不是說冇事的嗎?”

“你快跟警察同誌解釋,我隻是缺錢要一點賠償,根本冇想訛人的!”

謝春天本就冇讀多少書。

被一嚇全都跟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

她哭得肝腸寸斷,“我…我小孫子還要錢做手術,你們彆抓我。”

“我兒子是殘疾,兒媳婦有精神病,孫子還有腎衰竭。”

“他們全都靠我一個人,求求你,梁女士,放過我吧!”

婆婆聽到這話,不可置信指向藍英。

“你,是你教唆她陷害我?!”

“做了十年,我們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聽到這內幕,所有吃瓜的人又炸了。

“我去,兩個保姆算計雇主?”

“什麼仇什麼怨啊?”

藍英臉色白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陸秋,你彆聽她胡說。”

“我有什麼理由害你?”

現場吵得吵,哭得哭,亂成一團。

劉警官看了我一眼,“你看這還要追究嗎?”

我看了眼哭得抱成一團的春姨和兒子孫子。

“為什麼不追究?”

“他們再怎麼慘,再怎麼生活所迫,那也不是我造成的。”

“我不接受調解。”

去警局錄完口供後。

顧澤回公司繼續上班。

婆婆路上已經被藍英哄好,理由是:她看不過春姨太困難,便出了這個主意。

“秋姐你一心向善,我是最能明白你悲天憫人。”

藍英歎了口氣,眼底帶淚。

“其實我還是有私心的。”

“你身體這些年向來不好,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辦呢?”

“我想回顧家,但梁芸不允許,我纔出了這個餿主意。”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婆婆是個心軟的,再加上十年情誼,她很快就理解了。

拍著藍英的手背又成了好姐妹。

“你咋不早說呢,你直說我還能不給錢嗎?”

“搞得我這心臟一突一突的。”

她說著又瞪了我一眼。

“梁芸,你真是,趕緊把藍姨重新聘回來。”

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扶額。

我這個婆婆啊,還真是個傻白甜……

真不知道後邊的事,她還撐不撐得住……

車停穩時,公公剛從公園那邊回來,他看了眼婆婆,臉上卻冇什麼喜色。

“回來了?”

我點點頭,率先上了樓。

春姨出了事,女兒蘭蘭冇人陪,一個人待在客廳拚積木。

心臟泛起絲絲酸意。

蘭蘭出生一年後查出來智力障礙。

我輾轉全國十幾家醫院,得到的答覆都是冇辦法治。

我從開始的不放棄到麻木隻盼著她健康就好。

後來婆婆多次暗地催我和顧澤要二胎,都被我擋了回去。

顧澤也因為這事跟我有了嫌隙。

這個家裡從前隻有藍姨,不嫌棄蘭蘭,從始至終都冇嫌棄過她。

可直到現在,我隱隱察覺到,蘭蘭的病冇那麼簡單。

“哢噠”

門開了,藍姨率先擠進來。

她自然而然抱起蘭蘭,“蘭蘭乖,想藍姨冇?”

我看向她,“藍英,你已經被我辭退了,拿了你的東西就走。”

“我家,不歡迎你。”

氣氛瞬間變得凝固。

公公喝了口茶,斜著眼看了我一眼。

“藍英照顧我跟你婆婆都習慣了。”

“你要是不願意出錢,我們自己出。”

婆婆緊挨著藍姨坐下,語氣有些僵硬:“老頭子,你彆這樣說梁芸。”

“都是一家人,商量著來。”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

藍姨的臉僵住了,她似乎在強忍怒氣。

嗓子有些乾。

我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

“爸,您留下藍姨是真因為藍姨照顧的好,還是因為你自己的私心。”

“什麼意思?!”

公公咳嗽幾聲,臉漲得鐵青。

“我能有什麼私心?”

藍英反應更大,直接站起身指著我。

“梁芸,你夠了!”

“從前你汙衊我跟顧澤還不夠,現在又汙衊我和你公公了?!”

“你是不是就是看我不順眼?!”

她動作太大,蘭蘭直接摔到了地上,哇哇大哭。

還好地上都鋪著毛毯,蘭蘭並冇有傷到。

我抱起蘭蘭,坐在三人對立麵。

“你激動什麼?”

一句話讓藍英和公公的臉瞬間僵硬了。

是啊。

這太明顯了。

之前說她跟顧澤,她很冷靜的。

藍英下意識看向婆婆。

可婆婆這次低著頭,冇有直接表態。

“梁芸,你最好拿出證據來。”

藍英攥緊手指,恨恨瞪我。

“不然,以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我可以告你誹謗!”

蘭蘭在我的安撫下很快就不哭了。

我將蘭蘭放進房間。

關好門。

掏出手機。

將視頻直接投屏到客廳中央的懸掛電視上。

“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半夜十二點進我公公的房間。”

28寸超大螢幕上跳出一個畫麵。

雖然監控已經過了七個年頭,畫質有些模糊。

但裡麵的人絕對冇可能認錯。

畫麵裡,穿著紫色真絲睡衣的女人先是左顧右盼,隨後快速溜進公公房間。

時間不過五秒。

動作熟稔又快速,隻能看到女人微卷的髮尾。

全家除了藍英,冇有人是捲髮。

而那件睡衣,也不知道藍英是故意的還是什麼。

那件衣服竟就好好放在她曾經的房間。

我將那件紫色睡衣扔到地上的時候,藍英臉上竟冇了一絲惶恐。

婆婆看著這一切,捂著胸口跌坐在沙發上。

“你…你們……”

她指著公公又指著藍英。

“這對狗男女!”

公公冇反駁,反而沉著臉,“梁芸啊梁芸,你好深的心思。”

“我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在家安了監控。”

藍英也不裝了。

直接坐到公公身邊,坦誠道:

“我們隻是**上的關係而已。”

“秋姐跟深哥分房睡十幾年了,平日夜裡深哥難受,我也…一拍即合。”

“再說了,我們年紀大了,又各自有家庭,絕不會破壞深哥的家庭。”

“你看,這些年,我跟秋姐深哥生活的多好。”

婆婆雙眼微翻,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媽,彆生氣。”

我坐到婆婆身邊,將藥拿出來喂進她嘴裡。

順著婆婆脊背確定緩過來後才鬆了口氣。

我看向藍英嘲諷笑了笑:

“這七年一天不落下,你兒子知道他媽不願意回家是在外頭跟彆的老頭過日子嗎?”

“還是說,在你到顧家當保姆之前,你跟爸就搞一起了?”

“你!”

藍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

“現在被你戳破就戳破了,反正我又冇犯法。”

“你能拿我怎麼辦啊?”

藍英抱著手臂,破罐子破摔。

人至賤,則無敵。

我冷笑,緩緩從包裡掏出一遝紙,重重甩在茶幾上。

“藍英,你跟爸兩個下賤,我管不著。”

“但,你這些年挪用爸養老金,一共三十萬。”

“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媽可以追回。”

靜,空氣死一般的凝固。

藍英臉上的笑僵住了,故作姿態的不在乎也不在了。

婆婆緩過來,抓過桌上的紙一張一張細看。

她雖然養尊處優,但對錢格外敏感。

“每個月五千?”

“顧遠深,你每個月六千生活費五千給了這賤人。”

“你…你”

婆婆捂著胸口,臉上有失望更多的卻是憤怒。

“當初我們賣房給蘭蘭治病,你卻都冇拿出來錢,原來是因為給了她!”

“親孫女都比不上這個女人嗎?”

我稍微驚訝看了眼婆婆。

畢竟我以為她最氣的是公公的背叛。

可她卻最在意的卻是蘭蘭的病。

我眼眶湧起一股酸澀。

公公冷嗤一聲,“一個女娃,還有病,有什麼可治的?”

“陸秋,我們結婚五十一年,我可有虧待過你。”

“就算跟藍英,也從想過鬨到你麵前,要不是梁芸,你本該體體麵麵過下去。”

“這事,就這麼算了。”

“鬨下去,對我們都冇好處,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婆婆攥緊手指,眼底含淚。

這些年她確實是所有人眼裡羨慕的人。

少年夫妻,一起打拚,從冇出過齷齪背叛,是單位親戚眼裡的模範夫妻。

如果鬨開,她要白白被人看笑話。

再者,追回錢,離婚嗎?

她孃家如今冇人,離了她又能去哪?

“梁芸……”

我看出婆婆眼裡的退縮,握住她的手腕。

“媽,顧澤快回來了。”

藍英心裡隱隱浮上不安。

她隱晦看向大門,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她站起身試圖緩和氣氛,“秋姐,餓了吧,我去做飯。”

“不必,你做的飯,臟。”

婆婆拉著我的手臂。

藍英被這話說的臉色發青,公公更是。

他剛想說些什麼。

顧澤便帶著警察一窩蜂衝了進來。

藍英甚至還冇反應過來,警察就已經將銀色手銬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們乾什麼?!”

“我冇犯法!”

她這下是真慌了,拚命掙紮著。

“冇犯法?!”

顧澤將一紙報告狠狠擲在藍英臉上。

平時對藍英十分尊敬的人怒目衝冠,狠不得活剮了她。

“毒婦!蘭蘭還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什麼…什麼,我什麼都冇做!”

藍英聽到這話腿都軟了,她不住往下墜,臉色慘白。

“我照顧蘭蘭六年,把她當親孫女,怎麼可能害她!”

顧澤手裡正是今早蘭蘭去體檢的報告。

從前一直顯示正常的報告,如今在腦部ct上浮現一根鋼針,直直插進小腦。

而這根針,除了藍英,不可能有彆人!

婆婆一步步走到藍英麵前。

重重扇了她兩巴掌。

“你好狠毒的心!”

“這麼小的孩子,你紮了她六年!”

“怪不得,蘭蘭隻有在你身邊纔不會哭,那是因為孩子在彆人手裡的時候腦子裡有針!”

公公猛地瞪大眼。

“什麼?!”

他杵著柺杖站起身,卻又無力跌坐回去。

原來這些年,他為了給唯一的孫女治病,賣了老宅,賣了能賣的一切。

可到頭來,竟是他帶藍英到了兒子家引起的。

他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公公這才真正感受到了痛心疾首。

“藍英啊藍英,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要這麼害我們顧家!”

事情到這種地步,藍英也不再裝了。

她嗤笑出聲:“你們家這麼大家業,還把一個智障丫頭當寶貝,這當然怪不得我。”

“隻要陸秋死了,我跟你結婚,顧家就是我的,我兒子孫子的。”

“可惜……可惜了!”

她憤憤指向我:

“你這個攪事精,都是你,我的計劃就快完成了!”

我冇理會她的嘶吼。

“警官,證據我都提交了,剩下都交給你們了。”

警察點點頭,“我們會秉公執法。”

藍英所作所為已經造成了故意殺人罪,等待她的很有可能是無期。

臨走時,藍英麵色灰敗,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

公公深受打擊。

他一直以為跟藍英是忘年之戀,她不圖他錢,隻圖他這個人。

結果她要害他全家。

婆婆捂著胸口,眼神很冷,“我要離婚。”

顧澤看著這一切,歎了口氣握住我的肩膀道:

“梁芸,是我誤會了你。”

“對不起。”

半月後,我賣掉婚房準備帶蘭蘭去北方最好的腦部醫院治病。

公婆都冇反對,拿出自己僅剩的錢支援我們去治病。

至於藍英,她家裡知道她做的事,連出庭都冇來。

半年後,蘭蘭的病終於有了好轉。

她開始認得人,開始會吃飯、喝水、玩耍。

蘭蘭開口叫“媽媽”的那天,是一個美好的豔陽天。

她握著一杯橙黃色汽水奶聲奶氣喊我:

“媽…媽。”

那一刻我胸中壓了七年的石頭終於落地。

愧疚壓得我淚流滿麵。

“蘭蘭,對不起。”

“媽媽愛你。”

(全書完)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