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問我:“原告律師,還有什麼彆的證據嗎?”
我立馬把盛言川的那本日記。
和我們小區裡,盛言川和沈晴住的那棟樓樓下的監控交了上去。
“被告律師口口聲聲說和被告冇有特殊關係。”
“可是這本日記,是被告律師在被告結婚當天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這本日記寫了一個青春懵懂的愛情故事。”
“寫的是被告律師對被告長達十年的深情。”
“被告不僅把這本日記儲存了這麼久,還在小月子的時候公然和被告律師同居。”
“大家請看接下來的證據。”
大螢幕上開始滾動播放圖片和視頻。
有盛言川和沈晴手牽手扔垃圾的,去超市購物的。
還有晚上兩個人牽手散步的。
盛言傳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這些證據。
可我知道,他不是在找破綻。
想辦法反駁我。
而是在看那些照片裡的我。
幾乎每張照片裡,都能看到我坐在停車位的車裡。
盛言川直到現在才明白,我為什麼要跟他分手……
他以為自己瞞的很好。
可其實不過是愚者自愚。
沈晴瘋狂的對著法官的比劃著手語。
法官問盛言川:“被告想說什麼?”
盛言川紅著眼,緊抿著雙唇哽咽的開不了口。
我替他說:“被告沈晴說,她從來冇有愛過盛言川。”
“他們隻是,普通朋友。”
情感意願改變不了法律事實。
盛言川輸了,輸的很徹底。
法官宣佈休庭前。
裴璟臣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沈晴說:“我和沈晴結婚,是被騙婚的。”
這件事,連我也不知道。
我還在思考要不要讓他接著說下去的時候。
已經拉不住他了。
裴璟臣說:“當年沈晴是我的粉絲。”
“盛言川陪她追了我很多個現場,替她給我當翻譯。”
“我因為覺得她不會說話,所以同情加感激,總是對她有些特殊關注。”
“直到有天,我在酒局上喝醉了。”
“醒來發現她睡在我身邊,我提出過要給她補償,她拒絕了。”
“後來她告訴我,她懷孕了。”
“可是婚後才發現,她是假懷孕。”
裴璟臣說著說著就紅了眼。
他歇斯底裡的朝沈晴吼道:“我從來冇有怪過你,恨過你。”
“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