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可是不想再愛你了。”
周牧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手指都在顫抖。
沈清歡怎麼能不愛他,憑什麼不愛他。
似乎看出周牧野的疑惑,沈清歡開口。
“因為你從來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沈清歡不是男人豢養的菟絲花,我是沈家繼承人,可以和你同擔風雨的妻子,商業的夥伴,而你隻把我當做附屬品。”
“你所謂的保護讓我經受彆人的非議,釘死在小三的恥辱柱上,讓我不知道沈家破產的真相,渾渾噩噩。”
“周牧野,你有把我當成一個人,一個獨立的人嗎?”
周牧野本可以否認,辯解,像在商業談判桌上一樣,將黑的說成白的。
可麵對沈清歡的時候,他竟然一個字都無法吐露出來。
“我想和你並肩站在一起,可如果沒有我,周牧野,你會過得更好。”
“我愛你,即便經曆過那麼多,我依舊愛著你,”沈清歡抬頭望著他,眼眶似乎也蓄滿了淚水,“可這份愛太累了,如果沒有我,你可以走的更遠。”
“所以周牧野,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比沈清歡不愛我更讓他痛苦的是,沈清歡愛他,卻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人世間的感情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相愛就一定要在一起。
沈清歡放下了,可週牧野放不下。
從那天之後,周牧野短暫消沉一段時間,每天都望著兩人的照片發呆,直到聽聞兩人聯姻訊息確定下來,纔打起精神決定挽回。
周牧野出現在沈清歡所有會出現的地方,安靜地守護在她身邊。
炙熱地一遍遍表達自己對沈清歡的愛意,像曾經沈清歡對他做的那樣。
隻是周牧野從未得到過回應。
周牧野隻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看沈清歡進入沈家公司,提前規避了蔣家的針對,然後訂婚,和冷綏安並肩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她會和冷綏安一起出差,一起旅遊,一起挑選婚紗,親手打造結婚鑽戒。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除了周牧野。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走向沒有我的未來,周牧野又怎麼能甘心呢?
他蹲守在地下車庫,當沈清歡拉開車門的時候,快步從後麵靠近。
帶著迷藥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沈清歡驚恐用力掙紮,看見周牧野的臉時候,滿臉的不可置信。
“彆怕,清歡,彆怕。”
周牧野抱住她,像曾經無數輕輕吻在她的唇邊。
沈清歡的失蹤引起了沈家和冷家的重視,周牧野早就黑了車庫的監控,他帶著沈清歡悄無聲息離開。
京郊一處偏僻的民房中,周牧野守在床邊,見她睜開眼,才輕輕吻了吻她手腕內側。
語氣溫柔繾綣,“寶貝,你醒了。”
沈清歡卻收回手,看著周牧野的眼神陌生。
“周牧野,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和你在一起,長長久久。”
他將千佛寺求到的姻緣符掛著沈清歡的脖頸上,輕輕摩挲一下符籙。
可沈清歡的態度卻十分冷漠,她輕笑了一聲,手指挑起姻緣符,在周牧野詫異的眼神中,點燃打火機。
火焰吞噬姻緣符,瞬間燒成一片灰燼。
“周牧野,演戲演的過了頭,你自己也以為是真的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