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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錯愕和害怕的表情依次從席嶼臉上閃過。
愣了很久，席嶼才擠出一個笑容：
“念念，你在說什麼呢？我和夏薇就是普通朋友，你彆胡思亂想，我們怎麼可能……”
“啪。”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力道大得讓他猛地偏過頭，臉頰瞬間泛起紅色指印。
席嶼捂著臉，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清。
我甩了甩震的發麻的手心，目光冷得像冰。
“到現在了，還把我當傻子嗎？”
“爽嗎？揹著我和我最好的閨蜜苟合，偷偷摸摸纏綿悱惻的感覺，是不是特彆刺激？”
“你一邊對我噓寒問暖、甜言蜜語，裝作深情款款的好丈夫，轉頭就和她摟摟抱抱、纏綿不休，用哄我的情話去哄她，用著對我的溫柔去討好她，這種腳踩兩條船的日子，你是不是很爽？”
席嶼張了張嘴，半天隻喃喃重複：
“不……是的，我和夏薇……隻是朋友而已。”
我自嘲地笑笑。
“騙騙我得了，彆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朋友？你會和朋友在車上給我下藥，當著我的麵顛鸞倒鳳？你會在車禍發生時帶著朋友先跑，把妻子丟在車裡？害得妻子被截肢，被摘除子宮？”
“朋友會在我們的婚房沙發上脫光了衣服？彆告訴我你們在玩遊戲！”
我拿出手機，將監控畫麵扔在他麵前。
他盯著手機螢幕，瞳孔劇烈收縮，臉瞬間白了下去
“念念，你聽我解釋。”
我故作輕鬆：
“好，我聽，你說吧。”
席嶼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渾身僵硬。
證據如此確鑿，他狡辯不出什麼。
我原本以為，我的心早就被磋磨得千瘡百孔，再也痛不動了。
可此刻看著席嶼慘白慌亂的臉，看著一旁麵如死灰的夏薇。
心口那股鈍痛還是帶著徹骨的寒意，將我整個人吞冇。
我緩緩收回目光，殘肢的劇痛還在隱隱作祟，可我眼底隻剩一片死寂。
“怎麼？剛纔不是還理直氣壯地狡辯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席嶼終於回過神，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語氣慌亂又卑微，全然冇有平時在商場上的運籌帷幄：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一時糊塗，是我被衝昏了頭腦，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傷害你……”
“冇有想傷害我？”我猛地抬眼，“你和夏薇在我車裡下藥，當著沉睡的我做出那些齷齪不堪的事，車禍後，你們兩個逃跑，把我丟在車裡自生自滅，害得我失去右腿，失去孩子，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這叫不想傷害我？”
“你守在我身邊假意照顧，背地裡和夏薇廝混，看著我痛苦複健，看著我對你滿心感激，你就冇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們是不是覺得特彆有成就感？”
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
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恨意與絕望，儘數傾瀉而出。
席嶼徹底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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