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現在就宣佈吧,彆再耽誤時間了。”
我挑眉看著顧天和趙越,語氣裡滿是嘲諷。
“連實驗室儀器都認錯,還想著接手項目?”
趙越的臉色微微一變,強撐著說道:“怎麼會認錯,我明明……”
我冷冷打斷她:“你說的是校準儀,用來測量誤差的。哪裡有你所謂的‘第三模式’?”
趙越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天見狀立刻站出來為她辯解,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怒氣。
“阿越隻是缺乏經驗,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冷笑一聲。
“缺乏經驗?不如你直接說她缺乏常識吧。”
趙越的臉漲得通紅,像是在拚命忍著淚水。
忽然,她腳下一軟,扶住實驗台,聲音虛弱得彷彿馬上要暈倒。
“顧哥……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顧天立刻臉色一變,快步上前將她抱起。
“彆怕,我送你去休息。”
隨即,他回頭瞪了我一眼,,咬牙道。
“柳如琳,你這種女人,妒忌她人,心胸狹隘!我真後悔救了你!”
3.
我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心裡卻泛起冷意。
一年前,因為項目的原因我被境外勢力逼迫。
我拒絕合作,他們就故意製造車禍。
當時,是顧天出現,將我及時送醫。
我滿心感激,那一刻,我甚至覺得他是我的救星。
為了報恩,我主動提出了結婚。
起初,他並不同意,但在得知我經手的研究項目後,他突然答應了下來。
而他對我一貫冷淡,我也以為是因為我過於主動,他心裡有疙瘩。
現在看來,他從未愛過我。
一次次用婚姻鉗製我,也隻是用我的項目去討好趙越。
第二天一早,我突然接到所長的電話,語氣滿是遺憾和困惑。
“柳如琳,你怎麼突然要辭職?我還指望你把這個項目完成呢!”
“辭職?我從冇說過要辭職。”
所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可是顧天已經替你遞交了辭職申請,還說你同意把項目交給趙越……”
聽到這話,我胸口一窒,怒意瞬間湧上心頭。
我掛斷電話,飛快趕到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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