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我的手機卻響個不停。
一開始是簡訊,後來是電話,螢幕上反覆跳出的名字讓我心煩不已。
接起電話時,顧天的聲音帶著急切和不安。
“柳如琳,你到底乾了什麼!阿越現在不接我的電話,也找不到人,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輕笑了一聲,語氣平靜:“顧天,你以為是我對她做來什麼?”
“當然是你!”他幾乎咬牙切齒,“除了你,誰會盯著她不放!”
我不疾不徐地迴應:“你等著吧,很快就知道了。”
不等他說更多,我直接掛斷電話。
冇幾天後,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趙越被抓捕的新聞。
我以為看到新聞後顧天會偃旗息鼓,冇想到他的簡訊和電話卻變本加厲。
“柳如琳,趙越的事和我沒關係,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
“你不接電話,我怎麼和你溝通?”
每隔一段時間,螢幕就會亮起他的名字,像糾纏不休的噩夢。
我冷冷掃了眼那些簡訊,指尖輕輕一滑,將它們刪除,再將號碼拉入黑名單。
可是即使關掉手機,煩躁感仍像難以徹底消失。
實驗室裡,實驗員們顯然也聽到了外界的風聲。
“柳姐,顧天最近的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小陳趁休息時,小心翼翼地問我,“好像投資人全撤資了。”
“是啊,他現在大概是走投無路了吧,之前還以為趙越能幫忙,結果趙越自己都……”另一個實驗員搖頭歎息。
我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
“彆浪費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專注項目,這纔是最重要的。”
大家連忙點頭,重新埋頭工作。
而我站在控製檯前,注視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
實驗室裡逐漸恢複安靜,儀器的運轉聲迴盪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