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過,趙越,你和顧天不屬於團隊成員,冇有任何權限參與項目。這場會議和你們無關,請出去。”
趙越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我好歹也是項目的參與者,你就這麼排擠我,憑什麼?”
我冷笑,目光直視她。
“你怎麼加入這個項目的,還要我說清楚嗎?我不介意當著大家的麵再講一遍。”
趙越的臉色變得難看,她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聲音。
這時,顧天打斷了我,他皺著眉頭,語氣帶著不耐。
“行了,柳如琳,你就彆斤斤計較了。不用你把項目交給她,咱們換個方式,她做你的副手,這樣你想上班的時候還可以來。然後,我們照常結婚,行了吧?”
我聽到這句話,氣得笑出聲,目光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顧天,我真是第一次發現,有些人可以這麼不要臉,聽不懂人話。”
顧天的臉頓時青白交加,卻不再說話。
趙越見顧天被噎住,強撐著說道。
“柳姐你這樣也太強勢了,難道你們不覺得壓抑嗎?”
實驗員中終於有人站了起來,語氣不善。
“趙越,這裡是研究團隊,既然你已經被開除了,請你離開。”
趙越的臉漲得通紅,還想說什麼,卻被我冷冷的聲音打斷。
“現在,你們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喊保安來!”
顧天的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地甩下一句狠話:“柳如琳,你彆後悔!”
趙越咬著牙低聲道:“不就是個項目嗎?看你能得意多久。”
兩人憤憤離開,會議室重新恢複了安靜。
一個實驗員小心翼翼地問:“柳姐,他們真不會再回來吧?”
我冷冷笑了一聲:“隻要我在,這個項目永遠不會容忍外行人插手。”
實驗員們鬆了口氣,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我站在投影屏前,目光冷然。
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