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冷漠。
“顧天,過去的你不值得,現在的你更不值得。我再說一次——從今天起,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隻留下一臉狼狽的顧天站在原地,眼裡滿是後悔與不甘。
9.
科技大會後的幾天,我將所有心思重新投入到實驗室的工作中。
這幾天,顧天終於消停了,電話和簡訊不再騷擾我,似乎他已經徹底死心。
然而,趙越的庭審傳票卻如期而至。
我受邀旁聽,因為她竊取的正是我負責的項目數據,而我的證詞也成為案件的重要部分。
坐在法庭的旁聽席上,我冷眼看著曾經囂張的趙越,如今低眉順眼地站在被告席上。
另一邊,是臉色憔悴、神情狼狽的顧天。
他們一個是過去瘋狂攀附的“小三”。
一個是我曾經錯愛一時的“丈夫”。
如今站在被審視的聚光燈下,竟都如此可笑。
法庭內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在等待審判的開始。
當法官問到趙越是否承認罪行時,她突然抬起頭,毫不猶豫地指向顧天,語氣尖銳。
“我承認我竊取了數據,但這一切都是顧天讓我做的!他纔是真正的主謀!”
法庭內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顧天。
顧天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站起來,語氣裡滿是憤怒。
“趙越,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讓你這麼做了?”
趙越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顧天,你當初說得多好聽,‘拿到數據就能拉到更多資助’,‘我們一定會超過柳如琳’。現在出了事你就想撇得一乾二淨?”
顧天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我隻是說讓你專注研究,從冇讓你竊取數據!是你自己擅自做的!”
趙越咄咄逼人:“擅自做的?如果不是你支援,我怎麼可能有權限接觸那些核心數據?顧天,你現在想把所有責任推給我,可惜,法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