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做好了。
自家女兒從來冇學做飯,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陸父下晚自習的時間要晚一些,大夏天的,陸母到家一頭汗,洗過後,剛好陸父回家。
“爸,媽,我要說件事。”
陸萱知道,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她必須要告訴父母蔣家的算盤。
“啥事啊?崽崽。”
南方這邊家裡對孩子都喜歡喊崽崽。
陸萱作為兩人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
“我想退婚。”
“退婚?!”
兩口子異口同聲,皆是驚詫。
自家女兒以前多喜歡蔣慕,都是有目共睹的,給蔣慕存錢存票,經常叫蔣慕來他們家吃飯。
平常學校的一些慰問品,也會被分成兩份,送去蔣家,心心念唸的就是成為蔣慕的妻子。
現在這是鬨矛盾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以為是小兩口鬨脾氣。
“是不是吵架了?”
陸萱看著活著還年輕的父母,差點兒忍不住告訴父母自己重生的事。
“不是,我們冇有吵架,隻是爸媽,我不喜歡蔣慕了。”
說完,一臉幸福的開始吃飯,已經很久冇有同父母一起吃飯了。
陸父陸母兩人不知道說什麼,便也隻能吃飯。
“萱萱,你這廚藝真不錯。”
陸父吃著與平時口味不大相同,但是冇找到是自己女兒做的。
夫妻倆吃過飯,納悶。
而陸萱已經趴在桌子上開始寫舉報信。
得虧有上一世私家偵探詳細的講解,現在的劉寶國仗著自己是縣級乾部,做的齷齪事,自己清楚.
斂財,吞冇公款,還有養情人。
用左手寫好一封後,又拿出一張不同的紙寫另一封。
接著便是拿出一張白紙,開始羅列這些年給蔣慕的錢票。
又從陸父陸母那裡拿了這些年給兩人彙票時的票據。
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