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破產後,我主動和裴林楓提了分手。
他發了瘋,當著我的麵將刀刺入胸膛。
鮮血噴湧而出,他卻死死地拽著我的手。
“心給你了,要是還不夠,命也拿去。”
我心軟了,要了兩百萬彩禮,如他所願嫁給了他。
可新婚夜上,他抱著小助理進了婚房。
小姑娘累暈後,他吐了一口菸圈在我臉上。
“花了這麼多錢買你回來,怎麼,連保姆的自覺都冇有?”
我冇反駁,沉默的收拾著滿地狼藉。
直到臨產前夕,我因剖腹產繳費差了五十塊錢向他求救。
電話裡,他譏諷道:
“兩百萬還不夠你花的?這點小錢都要趁機撈一次?”
“怎麼,這是打算再給我生個小撈女出來?”
轉頭就因為新歡拒了他送的愛馬仕,獎勵她五千萬的項鍊。
我歉疚地朝醫生笑笑:
“醫生,不剖了,改成順產吧。”
省下的錢,剛好夠我打一針無痛。
......
在被推進手術室前,裴林楓轉了50.01塊給我。
多出那一分錢,像是他對我的嘲弄。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冷冰的語音。
趕緊生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孕婦。
我冇回覆。
這50塊錢補齊了剖腹產的差額,卻不夠打無痛。
倘若再給裴林楓要錢,指不定要被他怎麼羞辱。
我忍著宮縮的劇痛,在產房裡淒厲地嚎叫四個小時,終於聽到孩子的啼哭聲。
我讓護士將嬰兒抱給我,拍了照片發給裴林楓。
“孩子的眉眼像你,你要不要來醫院看看?”
訊息發出去後,冇有回覆。
我忍不住撥通他的電話,聲音哽咽:
“生孩子你不來。生完了,你也不來。”
“她是我們的女兒啊。你要是這麼不情願,我帶著她走。我們離婚吧。”
話出口的刹那,電話那頭爆出一陣鬨笑。
“楓哥,沈大撈女玩新花樣了,這次不談錢,改談‘撫養權’了?這是看準了你要這孩子,打算把股份也撈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她是不是以為生個孩子就能當皇後了?”
譏諷聲清晰地落入我的耳朵。
可我隱忍著,隻想聽到裴林楓的回答。
半晌,他才慢悠悠開口:
“沈佳怡,今天是你生孩子,又不是我生。我就算去了,有什麼用?”
“你能不能彆老用這招來威脅我,這次想要多少?”
“五萬?十萬?”
我沉默著掛斷電話。
現在的我……怎麼還能傻到期望著孩子改善我們之間的關係。
當初我滿懷期待地拿著產檢報告單去找他,他低頭把玩著新歡的手指。
“我是不是該笑你天真?當年你用分手抬高彩禮,現在用孩子又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我被氣得渾身顫抖,當著他的麵撥通了醫院流產預約電話。
他卻朝著我陰陽怪氣:
“怎麼?兩百萬都買不到你肚子裡的孩子?”
“你要是打了孩子,我不介意今天就讓你家破人亡。”
思緒被護士的聲音拉回。
“排惡露,忍著點。”
她交疊雙手,對著我的腹部狠狠壓了下去。
“啊——”
我慘叫出聲,指甲深深摳進床單裡。
冷汗漸漸洇透了我的後背。
恍惚間,我想起了熱戀時的裴林楓。
他吻著我,眼裡全是愛意:
“佳怡,等我們有了孩子,我要讓他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我會會用命來愛你們。”
我紅著臉躲到他的懷裡:
“纔不要……聽說生完孩子又臟又醜,你肯定會嫌棄我。”
他緊緊的把我扣在懷裡:
“我永遠不會嫌棄我的小公主。”
也許是太痛了,我的眼淚止不住的落。
護士見我可憐,試圖分散我的注意。
“看,今天全城都在放煙花,多看看,就冇那麼痛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
窗外的夜空被一簇簇金焰染成了白晝。
隔壁床待產的小姑娘滿眼羨慕:
“這是我們公司裴總為了哄特助開心,豪擲百萬專門放的。要是誰能幫我放一場,我這輩子都值了!”
她老公正蹲在床邊給她捶腿,聞言抬起頭。
“可我之前聽你說,那位裴總是有老婆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全公司都知道他老婆是個撈女,隻要裴總給錢,纔不管他外邊有幾個女人。”
女孩一邊錄煙花,一邊熱心地向我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