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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冇有我的親自坐鎮,傅氏集團資金鍊斷掉,徹底崩盤的訊息傳來已經是一個月後。
原本這對名下還有其他產業的傅延川算不上是致命的打擊。
可傅延川卻變賣了自己的手上的所有的資產,將工作的重心全都往港城這邊轉移。
港城這邊和京城相差十萬八千裡,傅延川在這邊處處受挫,最後徹底破產。
宣佈破產的當天,傅延川喝了很多酒來到我公司的樓下。
“唐總,外麵有個叫傅延川的喝多了,說要見你。”
彼時,我正和客戶達成了一筆交易,握手言談。
等看到傅延川的時候,臉上依舊洋溢著春風得意的笑容。
“唐婉......”
傅延川一看到我便激動的想要上前,卻被我的保鏢給攔住。
“這是你的公司嗎?你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優秀。”
他笑著說道,可那苦澀卻不儘眼底。
“傅延川,這些年我承認自己是利用了你的資源,但現在在港城所得的一切都是我打拚而來的。”
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我站在傅延川麵前:
“我想告訴你的是,就算冇有你傅延川,我也可以活的很好。”
傅延川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他一邊笑一邊流淚搖頭:
“你說的對,冇有家族的庇佑,冇有你在公司的幫助,事實證明我什麼也不是。”
“如果,當初我認真認真的對待你,是不是就不會造成今天現在的局麵?”
我看像麵容疲倦的傅延川,他的領帶鬆垮的係在脖子上,早已冇了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傅延川,就算再來一次,我相信你還是學不會怎麼去尊重我,所以冇有如果。”
傅延川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他一邊笑著一邊流淚。
最後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我的公司的大樓:
“好,唐婉,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知道這一切全都結束了。
我拿起手邊的包,走向了公司的停車場。
那裡正有一個穿著風衣身形高大的男人靠在車旁等著我。
一見到我來,他立馬就露出了笑容,他牽起我的手:
“今天上班是不是很累了,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想吃......”
我如數家珍的報了一大串菜名,男人也不羞不惱全都認認真真的記下。
夕陽下,我們交握的手上的鑽石戒指閃著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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