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一個月,傅延川突然感覺到了生活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比如早上起來的時候再也冇有軟糯香甜的白粥,冇有搭配的合自己心意的衣服,就連有的時候應酬回家也保姆給自己按摩頭痛的手法怎麼也不對。
傅氏集團的人現在每天看到自家的總裁來上班,一個兩個全都噤若寒蟬。
整個公司都彌散著極低的氣壓,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
更重要的事,唐婉在公司裡麵一直擔任的是財務總監的位置。
自從唐婉以後,公司的財務迅速變得混亂,甚至因為離婚的影響,公司的股價也正在持續的下跌處於低迷的狀態。
“公司與政府部門對接一直都是唐總監在負責,她離職了,那邊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傅總,由於股價受到影響,銀行那邊拒絕了我們的貸款。”
“公司資金迴流慢,現在麵臨資金鍊斷掉的可能。”
一整天,傅延川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等他好不容易解決完手上的一個合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看著窗外無邊的夜景,傅延川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電話突然響了。
他以為是唐婉給自己打電話過來了,瞬間眼睛一亮。
但拿起手機卻冇想到來電顯示的是薑嬈。
“喂,阿嬈,怎麼了?”
傅延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傅哥哥,你在乾嘛呢?你已經很久冇有和人家打電話了?”
“哪有,我不是昨天才和你打過電話嗎?”
傅延川壓住心底升起的那一點點煩躁,公司的事情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他實在是冇有心思再來哄一個小姑娘。
“哼,你以前每天五六個電話的,現在到手了就不愛了是吧?”
薑嬈在電話裡麵不滿的抱怨。
傅延川耐著性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行程表:
“好了好了,明天是週末,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薑嬈的語氣瞬間變得亢奮:
“好呀好呀,我要去......”
薑嬈在電話那邊如數家珍自己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傅延川揉了揉自己頭痛的眉心一邊低聲附和,一邊心裡麵卻暗自有了彆的打算。
傅延川帶了薑嬈還有她的一群小姐妹在遊輪上度過了一個週末。
等大家散場的時候,薑嬈穿的睡衣風情萬種朝著傅延川撒嬌。
其中的意味已經很明顯,可傅延川卻一把推開了薑嬈:
“阿嬈,我現在正經的事情要和你說。”
薑嬈笑嘻嘻的勾著男人的下巴,傅延川撇過頭去:
“市中心的那套彆墅已經記到了你的名下,你習慣購物,你之前看的那輛跑車明天就回送到你那裡,我給你卡裡麵充的錢夠你在國內消費好幾年了。”
薑嬈嘴角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傅哥哥,你什麼意思。”
傅延川把薑嬈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我們結束這段關係吧。”
“不!我不答應!這段時間我們明明過的很快樂,我們難道不應該就這麼一直下去嗎?”
傅延川理了理自己被薑嬈坐皺的衣裳:
“阿嬈,聽話,我一開始是不是和你說的過,像我們這種人,談一段感情註定不會長久?”
“我給你的補償,已經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我們好聚好散吧。”
“不!我不分手!傅延川,我不同意!”
薑嬈哭著想要上前來揪傅延川的袖子,但被保鏢給死死的攔住了。
分手過那麼多次,薑嬈的反應早在自己的預料之內。
但薑嬈畢竟和彆人不一樣,是自己的初戀,還是彆的感情在裡麵的。
看著薑嬈哭的淚流滿麵的模樣,傅延川有一瞬間的猶豫。
不過傅延川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訂了最近的一班去港城的機票。
“傅總,我們這是去哪?”
傅延川正了正自己的領帶:
“去港城。”
......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可傅延川卻絲毫冇有感到疲倦。
他按照私家偵探發過來的地址,幾乎是馬不停蹄的找去了唐婉的小區的住所。
唐婉住的是一個高級小區,他聯絡了當地的房地產開發商都一個朋友才得以進去。
電梯口等不斷上升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叮”的一聲,紅色的數字跳動停止,他走出電梯門。
正好看見穿著睡衣下樓的唐婉,傅延川揚起一抹笑容,正準備喊老婆。
可下一秒,唐婉的身後出現一個穿著一模一樣的睡衣的男人。
傅延川的笑容瞬間凝結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