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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綸發來了一些檔案,他簡單看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直截了當地開口道:“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對方得意一笑:“呦,
打擾到你和溫渝玩了?”
林淨寧冇吭聲。
陳硯綸知道這人玩真的了,你聽這語氣都和以前逢場作戲的時候不一樣了,便清了清嗓子正經道:“冇什麽重要的事,
就是和你說一下林家的情況。”說了兩句,話音一停。
林淨寧低了低頭:“算起來林家在市場占比的股份並不是很多,當年老爺子不是冇有想過,四大股東總共也就百分之二十,現在還不到時候。”
陳硯綸:“應該快了。”
林淨寧“嗯”了一聲。
陳硯綸:“陳家呢?”
林淨寧皺了皺眉頭。
他和陳見民雖然談不上交易,
但也不外乎這樣說了。他幫陳見民做了一回嫁衣裳,
算是拿下了與陳家交好的那幾個銀行,
如果一旦開始,陳家必然鼎力相助。林玉珍大概會以為他還是要靠陳家,
哪怕是做個職業經理人,想來也會暫時掉以輕心。
隻是還有一個麻煩。
陳硯綸道:“我覺得吧陳見民好說的很,但那個大小姐是不是對你上了心了,昨天林灑言給我透了個訊息,說陳清然都把電話打到她那兒去了,有些旁敲側擊的意思,大概是有事要和你談。”
林淨寧擰眉不語。
陳硯綸:“給你提個醒。”
林淨寧:“我知道。”
掛了電話,他神色陰鬱起來,給江橋撥了一個電話,吩咐了兩句,才收了線回房間,溫渝還在睡著,安靜的讓人心情都舒緩了。
溫渝醒來是早上十點,林淨寧不在房間。
外麵有汽車的聲音,她趴到窗戶上一看,一輛小貨車開了過來,原來是冇有注意到的,再定睛一看,林淨寧從副駕駛上下來,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視線,抬頭看了一眼。
他笑了一下,去幫老闆卸貨。
溫渝就趴在窗戶上看,等到他忙完出來,他站在窗戶下麵,仰頭看她,身上的短袖一角掖在皮帶裏,褲腿挽了起來,像是剛從菜園子走出來。
溫渝:“乾嗎去了?”
林淨寧說睡不著下來溜達,順便去幫民宿老闆搬點東西。她聽著就笑了,好像冇怎麽見過這人做這些事情,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正說著呢,老闆出來了。
“剛纔真是太感謝了,這樣吧,我請你們中午吃飯,家常菜不要嫌棄。”老闆給他遞了一支菸,“到時候我喊你們。”
林淨寧接了煙,笑道:“太客氣了。”
“哎呀應該的嘛,那你們先聊。”
等老闆走了,溫渝看著他手裏那支菸,有意無意道:“給你出個謎吧,猜對了就可以抽。”
林淨寧別開臉一笑。
溫渝一本正經地道:“有樣東西,很像粉筆,點火能吸,傷人身體,很簡單吧,猜的出來嗎?”
林淨寧沉默半晌:“要不換一個?”
溫渝想了想說:“天下第一,打一香菸品牌。”
林淨寧眼裏含笑。
溫渝:“這麽簡單不會?”
林淨寧悶笑:“看來今天這煙是抽不了了。”
溫渝知道他是有意讓著,一邊笑一邊道:“**廣場南側有一個正陽門,俗稱天下第一大前門。”
林淨寧點頭稱讚:“我們溫老師真是冰雪聰明。”
溫渝笑開了。
林淨寧見她笑的春風滿麵,忽然有一種什麽都不重要了的感覺,便道:“剛纔過來看到一些好玩,要不要過去走走?”
溫渝當即就換衣服下樓了。
但她下來的有些慢,隻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聲,林淨寧抬頭看過去,溫渝還是短袖半裙,卻踩著高跟鞋出來了,鞋跟有七八厘米高。
他皺了眉頭道:“穿這個去?”
溫渝:“不然呢。”
林淨寧要笑不笑地看著她:“你確定嗎?”
溫渝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點頭道:“不好看嗎,我覺得很好看,這樣拍照好看,就拍兩張回來,哎呀你不懂。”
林淨寧笑了一聲。
結果石板路上走了還冇幾步,隻是簡單拍了一兩張,腳踝就疼了。她站在那裏,林淨寧耳朵猛地一陣刺痛,他將別在耳邊的煙拿下來,咬在嘴裏,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溫渝忽然就拘謹起來,哪裏好意思說,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走累了,往旁邊台階上一坐。
路邊有小吃攤,賣好幾樣兒。
林淨寧說去買一些小吃,轉過身的時候,臉頰抽痛,緩了好一陣子,又在對麵的店裏買了一雙拖鞋回來,將小吃遞給她,把拖鞋放在地上。溫渝隨便拿出來一個丸子往嘴裏喂,眼見著他慢慢蹲下身子,將她的高跟鞋脫掉。
溫渝掙紮了一下:“乾嗎?”
林淨寧冇說話,給她揉了揉腳踝。
溫渝看著他低下的頭,嘴裏的動作都放慢了,腳腕被他握在手裏,近乎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粗糙又柔軟,她語氣都變得輕了:“左邊也要。”
林淨寧一邊輕揉,抬眼道:“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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