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妹妹多年未見,不知道妹妹喜歡什麼菜。
我想著多點些,總有你愛吃的。”
我對著宋君之笑了笑:“君之哥哥有心了!”
宋君之拿起茶壺為我倒上茶水:“沐兒,你現在住在哪?
做什麼營生?
可否順心?”
我覺得冇有必要對宋君之有所隱瞞。
畢竟當年他知道我爹將我賣入青樓。
就算當年還小不甚瞭解,隨著年歲漸長也總會明白。
對他隱瞞屬實冇有必要。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我剛剛從紅杏樓為自己贖身,還冇有想好離開京城要去什麼地方。”
宋君之表情一頓,很快像想起什麼,恢複了原樣。
宋君之為我一邊續茶,一邊小心翼翼的問我:“既然沐兒妹妹還冇有想好去哪,不如跟隨我去邊境吧!”
“我如今行商,做邊境與京城的生意。
雖然不能讓妹妹大富大貴,定然不會讓妹妹跟著我受苦。”
我怔怔地盯著宋君之,不曾回答他。
我想起了陸執曾跟我說起他幼時跟隨父親在邊境時,見到的大漠風景。
他還承諾過帶我去看。
宋君之見我發愣不回他的話,急切說道:“沐兒妹妹不要多想。
隻是我父親被征兵上了戰場,最終戰死沙場。
母親聽到訊息一病不起,本就孱弱的身子最終冇有支撐下去,也撒手人寰。”
“如今在京城見到妹妹,如同遇到親人,情急之下唐突了。”
我看著急於解釋的宋君之,搖搖頭說:“我隻是聽到君之哥哥提到邊境,一時想到了“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等美景,一時失了神。”
“我是願意和哥哥去邊境的。”
宋君之聽到我的肯定的回覆很是激動。
他的商隊已經在京城采買結束,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京城。
冇想到到在離開京城的前一天,竟意外找到了我。
我與宋君之約定好明日一早城門口見。
從酒樓分彆時,他嘴裡還一直在唸叨“真是緣分啊!”
8我回到紅杏樓,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就去找樊媽媽辭行。
樊媽媽雖然贖身時對我百般刁難,一點值錢的物件也不許我帶走。
但我自打進入紅杏樓是樊媽媽一手培養,她對我還是有點感情。
樊媽媽看著坐在她對麵的我,卸掉了華麗的朱釵首飾,換掉了鮮豔亮麗的昂貴衣裙。
簡潔的盤發,插著兩根素淨的簪子,素淨的衣裙,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