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板上。
樊媽媽疑問:“好好的哭什麼?
陸世子對你情深義重,讓你贖身做妾是喜事。
這破天的富貴是多少樓裡姐妹羨慕不來的。”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樊媽媽,我是想自己離開,並非嫁給陸世子做妾。
樊媽媽之前的話我冇好好記在心裡,才釀成現在的禍事。”
“尚書府的沈小姐就算再寬容大度,怎麼會容我一個跟世子廝混三年的青樓妓女。
宣威侯府世代忠良,怎會讓一個不乾不淨的女子做貴妾。”
“就算嫣兒已經無法生育,不會威脅沈小姐的地位,但對陸世子永遠是個汙點。”
“嫣兒自己不贖身離開,恐將有性命之災。”
樊媽媽盯著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我:“你倒是個聰明的,不過……”樊媽媽用眼神瞟過屋中的財物。
我趕忙將身上戴的釵環首飾和陸執給我的玉佩全部放到桌上。
樊媽媽掂了掂桌上的金釵開口道:“你也彆怪我。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你一窮二白地來,就要一窮二白地離開。”
我向樊媽媽重重磕了三個頭,接過自己的賣身契和籍契。
自此,我便是自由身。
樊媽媽許我多住幾日,想好自己要去的地方再動身也不遲。
入夜,我收到一張約我明日來福茶樓一見的字條,落款是沈。
4次日,我按照約定來到來福茶樓。
一個四十左右的婆子見我進來,走到我麵前,福了福身:“請姑娘上二樓左邊一號房,我們小姐等候姑娘多時了。”
我按照指引到達包間,推門進入。
隻見窗邊坐著一位溫婉如水,氣質高雅的女子。
舉手投足間儘顯世家貴女之態。
沈婉汝對我莞爾一笑:“嫣兒姑娘請坐。”
我剛坐下,沈府的侍女將茶杯端到我的麵前。
沈婉汝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姑娘嚐嚐,這是今年搞到的雨前龍井。
這是皇上賜婚當日賞給我的。”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沈小姐是聰明人,不妨有話直說。”
沈婉汝見我先開口,示意丫鬟將托盤放到桌上。
“這裡是五千兩銀票。
我希望姑娘能夠離開京城。”
“姑娘也應知道自己的身份。
青樓出身。”
“陸執要是將你納入府上,入朝為官免不了被言官彈劾。”
“陸家世代將,陸伯父常年戍守邊關。
陸家在大梁的名聲不能因為你有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