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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喬曦斬釘截鐵，“讓我做你的棋子。季家的情況，我雖然不瞭解，但一個需要偽裝成‘活死人’來避開某些視線或者謀劃某些事情的人，身邊總需要一些不那麼引人注目，卻又足夠聽話、且有能力處理一些你不便親自出麵之事的‘工具’。”
她感受到身後如芒在背，繼續道：“我可以是那個工具。我是宋傢俬生女，謝家棄子，‘災星’之名在外，聲名狼藉，無依無靠。用我，風險低。而我要的報酬很簡單——事成之後，給我一筆足夠我隱姓埋名、遠走高飛的錢。從此，喬曦這個人，會徹底消失。”
她說完，房間再次陷入沉寂。
良久，季請讓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理由。”
喬曦知道，他在問她為何如此選擇，為何要與他這個“冷血怪物”交易。
這或許是最後的考驗。
她沉默一瞬，整理思緒，然後清晰地說出了三點。
“第一，我不想死。謝家的火冇能燒死我，我就想活下去，無論如何。”
“第二，我恨。恨謝家的偽善狠毒，恨宋家的利用拋棄，恨宋知韻的步步緊逼。但以我現在的力量，報複他們如同蚍蜉撼樹。我需要借力。而您，季二少，是我目前能接觸到的、最有可能撼動他們，也最有可能……不在乎我‘災星’之名的人。”
“第三，”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決絕，“我已經冇有什麼可失去的了，包括尊嚴和底線。隻要能達到目的，我可以做任何事，成為任何人需要的模樣。一個無懼也無謂的棋子，有時候比精密的機器更好用，不是嗎？”
話音落下，喬曦感覺到槍口，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後腦。
壓迫感驟減，但她渾身的肌肉依舊緊繃，不敢有絲毫放鬆。
她試探性地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清了季請讓。
他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身材頎長挺拔，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冷淡的直線。
他不像外界描繪的那樣虛弱昏迷，反而周身散發著極具壓迫性的氣場。
彷彿沉睡的凶獸睜開了眼。
“說得不錯。”
他開口，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三點理由，還算實在。”
喬曦的心稍稍落下一點，但依舊懸著。
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陣喧鬨聲，腳步聲雜亂。
季請讓眉頭蹙了一下，隨即，冷淡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聽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戲謔，“外麵，就是虎狼窩。從你踏進季家開始，無數雙眼睛就在盯著你，揣測你，算計你。他們可不會管你是真災星還是假棋子。”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
“在這裡，就算你被吃得骨頭都不剩，我也不會救你，現在轉身離開，還來得及。”
喬曦抬起頭，迎上季請讓審視的目光。
“我不走。”
季請讓看著她，眼中那抹戲謔似乎深了些，又似乎什麼情緒都冇有。
他冇有再說話。
突然……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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