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犯心臟病。
如果那天,我冇有犯病,那麼我是不是就能救出他。
我掙紮著爬起身子,自己端詳著眼前的男人,因為死的時間太長,他全身腐爛到不成樣子,臉上的皮肉要掉不掉的,完全看不出是誰。
我蹲在他身邊,聲音哽咽:“騙子,你還騙我去結婚。”
我很愛他,但是這一刻,我寧願他真的和彆人結了婚。
我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指骨就掉了下來,緊接著傳來一股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
我低頭一看,是兩枚戒指鑲鑽的戒指,一枚刻著SJ,一枚刻著CZ。
我低頭將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然後對著蕭頌今麵目全非的臉頰,輕輕一吻。
“對不起,我來晚了。”
11有人覺得腐爛的屍體噁心,有人害怕他的魂靈,可我不怕,他是我少年時代無法言說的存在,是我的朝思暮想愛人啊。
“蕭頌今,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在檢查的時候,我發現蕭頌今的腿部曾經受過很重的傷,也就是這些傷,讓蕭頌今再也無法走出歸鴻山。
媒體報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去往南城的火車。
我看到無數人感動於那封信,也有無數人感動於蕭頌今的癡情,發現他的山洞,更是成為了一個打卡的景點。
可我不感動於他的癡情,我隻想要蕭頌今活過來,哪怕是他愛的並不是我。
剛出高鐵站,我就看到了蕭頌明那種怒氣沖沖的臉。
他大步向我走來,語氣帶著質問:“陳錚,這幾天你到底去哪裡了?
你是不是去歸鴻山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提到歸鴻山,蕭頌明眼神總是充滿不自在,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
他好像在怕我,或者說怕我去歸鴻山。
我聲音一頓,搖了搖頭:“什麼歸鴻山啊,我這幾天是回老家辦事了。
你這麼著急,是又想了什麼法子,準備羞辱我是嗎?”
幸虧我老家和歸鴻山在同一個方向,隻是歸鴻山在市區,而去我老家,要做公交車,然後換乘麪包車,再換摩托車,最後走著翻過兩座山才能到。
蕭頌明一把掐住我的胳膊:“你說話不要這麼尖酸刻薄好嘛,可可腎出問題了,急需換腎,我找你來,是為了給可可換腎的。”
以前誤以為蕭頌明就是蕭頌今,我還忍著他對我的百般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