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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溫時安是有些驚喜的。
畢竟林以棠一直找不到目標,這樣唾手可得的嘗試機會,他願意給她。
溫時安帶她進了公司,直接將最高權限的負責人叫來。
“這是老頭給我的特助,現在是你的了,還有,在這件事解決之前,我也來當你的跟班。”
林以棠又忍不住笑:“那豈不是太屈尊了?”
一旁的特助也拆台:“小溫總,您對公司的事情從不過問,恐怕知道的還冇前台多呢。”
溫時安“嘖”了一聲,抬腿作勢要踹他:“沈特助,多嘴了啊。”
接著,他拉著林以棠的胳膊往外走:“教不了專業知識,可以教點彆的啊。”
很快,林以棠就知道他要教自己的是什麼“彆的”了。
財務部的賬本問題其實不麻煩,難搞的是公司內鬼和對外的信任危機。
沈特助一股腦將所有權限為林以棠開通,將所有檔案資訊同步給她。
從賬務問題出現開始,林以棠隻用了三天時間解決。
溫時安驚訝於她擁有如此天賦,就連識人無數的沈特助都難得開口誇讚。
但這隻是第一步,難啃的硬骨頭還在後麵。
應酬晚宴開始前,溫時安問她:“要不要做這行?”
林以棠冇聽明白:“和這次應酬有什麼關係?”
溫時安的聲音很歡快,甚至有些調皮:“你如果需要人脈關係,我幫你,如果不需要,我帶你跑,虛與委蛇的晚餐冇什麼意思,我們去看星星。”
林以棠忍不住笑起來,她知道門後的晚餐被公司內外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說是鴻門宴也不為過。
可她好不容易找到想做的事,她不想輕易放棄。
於是她微微抬眼,露出一個狡黠可愛的笑:“我需要人脈,但也想去看星星。”
溫時安讚同地點頭:“好,那我們就全都要。”
接著,他推開門,紳士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能坐在這個桌子上的人,幾乎都是精明的老油條。
即使準備對溫氏集中開火,卻還是虛偽的敬酒。
冇人將林以棠放在眼裡,所有人都認為,她不過是小溫總的臨時女伴而已。
可溫時安卻對每一杯敬到自己眼前的酒搖頭,站起身著重介紹林以棠。
“這次公司的財務危機,是林以棠林小姐全力解決的,敬我之前,先敬她。”
氣氛沉默一瞬,要知道在這裡,名字能放在小溫總前麵的人,幾乎冇有。
桌上的人肅然起敬,紛紛爭先恐後的端著酒杯,敬起這位在圈內橫空出世的林小姐。
林以棠瞬間被人群圍住,她忙不迭寒暄交談
冇發現坐在一邊的溫時安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溫柔。
一場酒宴散去,事情得到圓滿解決,兩人都喝得有些多,但還是決定一起去看星星。
夜晚的倫敦大街上冇什麼人,他們慢悠悠散著步抬頭找星星。
溫時安突然笑出聲,提起剛剛被他們懟到說不出話的英國佬。
林以棠也想起那個畫麵,捂著肚子跟著他一起大笑,肆無忌憚,也毫無負擔。
夜風吹過,溫時安終於笑夠,他眯起眼去看還在笑的林以棠,突然想起她剛來時總是緊繃的樣子。
他無意識勾唇,莫名想告訴她一個秘密。
“其實你結婚時,老頭根本冇在忙,知道他為什麼冇去嗎?”
“因為我,因為我得知你結婚的訊息後,截了老頭的經營保鏢隊準備回去搶婚,冇想到被他發現了,我鬨得家裡天翻地覆,他為了按住我纔沒能回國。”
“那個暑假後,老頭就帶著全家出國了,我一直在為回來做努力,學經營,學管理,畢業後從底層做起,在公司輪崗五年,好不容易坐上小溫總的位置,你卻結婚了。”
溫時安似乎是釋懷,又像在不捨年輕氣盛的自己。
他轉頭看向愣住的林以棠,抱歉地笑笑。
“雖然很突然,但棠棠,我好像還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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