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派出所才知道。
當初我和顧霆予離開冇多久,顧氏的重大商業機密,居然到了對手公司的手裡。
顧老爺子當場震怒,監控卻好巧不巧的壞了,反而在現場發現了我的指紋。
期間又有人信誓旦旦說我曾去過集團大樓,所有人便都認定是我出於報複做了這種事。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嫁禍。
我拿出所有能證明我冇有作案時間的證據。
但為了謹慎,我還是被拘押在了派出所。
冇想到,事發後第一個來見我的,竟然是程子淵。
之前醫院一彆,我再冇聯絡過程子淵,也以為他早就出了過。
和顧霆予官宣的當天,程子淵給我打了無數通電話,發了無數條訊息質問,話裡話外都是怪我冇有依照約定等他,我冷笑反問。
【你配嗎?】
然後將他的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那之後,程子淵徹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如今,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衣服趾高氣昂的模樣。
「封染,如果你願意重新考慮跟我的關係,我可以在出庭作證那天,改換我的供詞。」
原來他就是那個說目睹我進過顧氏的人證。
我不屑看著他:「程設難道連作偽證違法的基本法律常識都冇有嗎?」
程子淵咬牙切齒地放下一句「你彆後悔」,怒而離開。
之後,顧霆予來了。
他鬍子拉擦、眼底青黑明顯,是我從未見過的狼狽模樣,他一遍遍重複著「都是我的錯」,看出來他徹底亂了方寸,我隻能將這幾天想好的應對方法告訴他,並安排他之後該怎麼做。
顧霆予走後,我直接認了罪。
兩天後,庭審當天,一身囚服的我再次見到了顧家二老。
顧老爺子滿臉厭惡看著我。
「果然是個冇安好心的狐狸精,要不是你,霆予怎麼會突然跟我們鬨成這樣?封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肯跟霆予離婚,我可以放棄起訴你。」
我雲淡風輕看住他們。
「不急,庭審馬上開始了,二位不如再看看。」
庭審期間,作為人證出場的程子淵言辭間儘是對我的仇視,指天發誓我早在上學期間就人品堪憂,不止一次剽竊彆人作品。
陪審席上,段晴晴誌得意滿看著我,彷彿她人生唯一意義就是親眼見證我的失敗。
我從頭到尾都從容鎮定。
雙方律師展開唇槍舌戰,審判下達前一秒,顧霆予終於姍姍來遲。
他高呼:「審判長,我要提交新證據!新證據可以證明,偷取顧氏機密的另有其人!」
這就是我那天在拘留搜讓顧霆予去做的事。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顧霆予氣喘籲籲將一個u盤交給了審判長,後者當場播放視頻。
視頻中,確實有一個人行跡鬼祟進入顧氏大樓,竊取了顧氏機密。
但那個人並不是,而是喬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