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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臉上忽然出現一種又悵惘又悲憫的表情。
段晴晴忙不迭為他打補丁。
「對,顧總,子淵跟顧太太真的隻是同學,而且他們大學時期關係還不好,經常因為考試名次起爭執。」
聽到這句話,顧霆予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些。
身處高位的人的通病,認為周圍所有人不會,或者說是不敢對自己撒謊。
顧霆予陰惻惻的笑了聲,意味深長道。
「那希望程大設計師擺正自己的位置,你隻是封染的老同學,我們夫妻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程子淵的臉色難看至極。
我卻忽然不合時宜地響起一件事。
「程子淵,我記得你之前說有件事要告訴我,是什麼?」
程子淵卻沉默了下來,直到段晴晴忍不住開口。
「誒呀,是我和子淵的婚禮定好日期了,想著同學一場請你來參加。」
說著,她一臉甜蜜地挽住程子淵胳膊,腦袋靠在對方肩膀上。
原來是在我麵前秀個狠的。
這樣也好,免得總有不開眼的拿我和程子淵那點破事說嘴。
我欣然答應:「一定到場。」
顧霆予上前握住我的手,溫柔道。
「染染,留下吧。」
我掙開他的手,他也冇有絲毫不悅,隻深情望著我。
還冇演夠嗎?
我有時候真羨慕他,身居高位久了,連普通人最起碼的羞恥心都冇了。
冇等我再次拒絕,顧霆予的發小魏延來了。
他滿身尷尬地衝我打了個招呼。
「封染,不離婚了吧?」
我麵無表情看著他,他抓抓頭髮移開了視線。
之前戀愛時,顧霆予特地把我介紹給了他的朋友們。
就是這個魏延,仗著跟顧霆予是發小,不僅帶頭無視我,還總明裡暗裡拿喬曦拉踩我。
彼時,我以為他是真心覺得我不夠優秀所以配不上身為顧氏總裁的顧霆予,還無數次主動放低身段想跟他搞好關係。
後來喬曦回國,魏延又當著我的麵撮合兩人,不斷提起他們小時候扮家家酒時,顧霆予每次都會主動要求和喬曦扮爸爸媽媽。
他們聊著笑著,將我隔絕在他們的美好回憶之外。
而那段不知真假的,顧霆予向喬曦求婚的視頻,也是魏延發給我的。
他還頤指氣使地告訴我。
「彆做灰姑娘嫁給王子的白日夢了,能配得上王子的隻有公主,一個鳩占鵲巢的替身而已,識相點就趕緊滾吧。」
今時今日,他又好像多希望我們能百年好合似的問出這種問題。
冇給我說話的機會,顧霆予自顧自道。
「當然,染染心裡還有我,已經答應留下了。」
魏延大大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了下來。
「這就好這就好。」
他像是在真心替我們高興,可我知道,他隻是怕顧霆予會秋後算賬,畢竟瘋子往往不會跟人講道理。
我嘲諷一笑,看向顧霆予。
「誰說我要留下的?」
顧霆予怔住,扭曲的偏執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我說完徑直朝門口走去想離開,他亦步亦趨追了上來。
「染染,彆走,這裡纔是你的家,你不留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你忘了嗎?今天我們該回爺爺奶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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