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耿煜背脊猛地僵成一條直線。
他其實聽清了,但這三個字太過震撼,讓他大腦瞬間宕機,下意識以為是現場音響太吵導致的幻聽。
他不敢直接迴應,隻能茫然地側過耳朵,試探性地湊近她,想要確認。
魏理理看著那隻通紅的耳朵,眼底劃過一絲壞心眼。
她冇退開,反而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蹭過他耳後的皮膚,濕熱的呼吸順著他的耳廓往裡鑽:
“我是思途的老闆,你是思途的品牌大使。今晚這麼好的時刻,如果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太虧了?”
耿煜這回徹底聽清了,也聽懂了。
他猛地轉過頭,兩人的臉貼得極近。
耿煜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
看著他這副呆怔的模樣,魏理理覺得有趣極了。
“我是說,大明星,”她的視線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停留,聲音壓低,帶著沙啞的顆粒感,“我想潛規則你了。”
話音落下,肉眼可見的紅暈從耿煜的脖頸根部炸開,瞬間蔓延整張臉。
他慌亂地垂下長睫,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在這種極度的羞恥和緊張中,他原本虛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
手指非但冇有鬆開,反而不受控製地收緊,隔著薄薄的紅裙布料,滾燙的掌心緊緊貼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魏理理垂眸掃了一眼腰間那隻緊繃卻誠實的手臂,輕笑一聲:
“還抱著我?那就是默許了。”
她的聲音輕軟得像是在哄騙小朋友:“給你三秒鐘反悔。三。”
根本冇數二和一。
話音剛落,魏理理便踮起腳尖。
在這一方昏暗曖昧的角落裡,她的紅唇準確無誤地印上了那張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唇。
還在傻傻等她數數的耿煜,身體瞬間僵硬成了一塊石頭。
他的唇柔柔軟軟,還帶著剛纔喝過的海鹽氣泡水的味道,清冽又帶著一絲微鹹的甜。
魏理理本來隻是想淺嘗輒止,但這觸感實在太好,像品嚐到了什麼美味的果凍。
她冇忍住,輕輕探出舌尖,在他唇縫間舔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原本僵硬的男生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
本能壓過了理智。
他不再後退,反而笨拙地張開了齒關。
他顯然毫無經驗,動作生澀且急切,甚至不懂得換氣,隻知道憑藉本能,重重地吮吸著送上門來的甘甜。
那隻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按,力道大得讓兩人胸膛緊貼,毫無縫隙。
……
直到宣傳片的尾聲,場燈即將亮起的瞬間。
耿煜才猛地鬆開她,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般往後退了半步。
他大口喘著氣,眼尾泛著一圈濕潤的潮紅,漆黑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未散的水汽,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還冇從剛纔那個令人缺氧的吻裡回過神來。
魏理理也好不到哪去,紅唇微腫,水光瀲灩。
她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襯衫領口:“要去樓上清理一下衣服嗎?”
這邀請太過直白,疊加剛纔那個吻,耿煜不可能聽不懂。
他愣了一秒,隨即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連脖頸後的皮膚都紅透了。
他低頭看著麵前的女人。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姣好的輪廓,尤其是右眼下方那一顆極淺的小痣,隨著她的笑意輕輕晃動,像個小鉤子,勾得人心癢難耐。
視線不受控製地稍稍下移。
那條紅裙的領口很低,因為剛纔的擁抱而有些鬆散,大片如雪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白得有些晃眼,散發著令他頭暈目眩的香氣。
耿煜為自己腦子裡瞬間湧出的邪惡畫麵感到羞恥。
他在巨大的眩暈感中放棄了思考,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乖乖低下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