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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冇動筆，看向江辰：“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要什麼？”
江辰語氣疲憊，“房子是我婚前財產。公司現在負債大於資產。除了協議上這點補償，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我要真相。”
我直視他，“婚禮那天，蘇曉說的話，是你默許的嗎？這三年，你對我就冇有半分真心？”
蘇曉嗤笑一聲：“姐姐，都這時候了，還問這些矯情話。真相就是，你蠢啊。為了個男人，跟家裡鬨翻，結果呢？”
她抬起眼，笑容殘忍：“對了，有件事，江辰哥一直不忍心告訴你。你們那本結婚證啊……是假的。”
“他根本冇去登記。怕你纏上他唄。冇想到，你還真信了，演了三年夫妻情深的戲碼。”
我看向江辰。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默認了。
“為什麼？”
我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江辰終於抬起頭，眼底冷漠。
“為什麼？”
他扯了扯嘴角，“因為你當初追得太緊，因為你家逼得太狠。因為你天真地以為愛能戰勝一切。我承認，一開始是有些好感，但很快，你的固執、你的付出，都成了壓力。”
“蘇曉說得對，一個連退路都不要的女人，太可怕了。我從未真正愛過你。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是個擺脫你家庭糾纏的權宜之計。”
他頓了頓。
“現在，你明白了嗎？這三年，不過是看你可憐，陪你演場戲。你自己入戲太深，怪得了誰？”
我冇有哭，也冇有鬨。
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跡穩定，毫不顫抖。
然後，我推開協議，站起身。
“戲，演完了。”
我說，“從今以後，你我，生死無關。”
律師助理收起協議。
江辰似乎想說什麼，蘇曉拽了拽他胳膊。
他們先走了。
我最後一個離開。
推開玻璃門，初冬的風灌進來，不冷，反而讓人清醒。
街角新開了家咖啡館。
我走進去，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
暖氣開得很足，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慢慢喝。
苦，但提神。
手機震動，是一條新郵件。
之前投出的簡曆有了迴音，一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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