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殘精與把柄
辦公室裡的空氣重新歸於死寂,隻有落地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提醒著世界還在正常運轉。
蘇婉癱坐在辦公桌旁,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隨著理智慢慢回籠,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她慌亂地伸出手,抓向桌上的抽紙盒,又或是想要站起身衝向角落裡的獨立衛生間。
她現在隻想把那肮臟的、粘膩的液體從身體裡徹底摳出來,把每一寸皮膚都搓洗乾淨。
“彆動。”
老王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帶著事後特有的那一股饜足後的沙啞。
他坐在那張巨大的老闆椅上,手裡夾著煙,透過嫋嫋的煙霧看著衣衫不整的蘇婉。
“就這麼穿上。”他命令道。
蘇婉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彆擦。”
老王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這麼好的東西,彆浪費了。帶著它回家,這可是你為了救你兒子留下的‘勳章’。”
“你變態……”蘇婉咬著牙,眼眶通紅。
“變態?”
老王冷笑一聲,身體前傾,壓迫感驟然襲來,“蘇會長,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在求我辦事。怎麼,剛爽完就不聽話了?萬一我不高興,那個盤口的電話……”
聽到“盤口”兩個字,蘇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反抗瞬間熄滅。
她低下頭,屈辱地咬緊了嘴唇。在老王**裸的注視下,她顫抖著手,將被推到腳踝的肉色絲襪重新拉了起來。
絲襪那細膩的尼龍材質緊緊包裹住肌膚,也將那團渾濁、溫熱的液體強行封鎖在身體與布料之間。
那種觸感簡直是噩夢——滑膩、潮濕,隨著她的動作在腿間蔓延。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溫熱逐漸冷卻,變成了令人作嘔的冰冷。
異物感如此鮮明,彷彿老王那個肮臟的靈魂還殘留在她體內,正在一點點腐蝕她的血肉。
她機械地扣好襯衫的釦子,拉直被揉皺的裙襬。
幾分鐘後,蘇婉站在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整理儀容。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重新盤得一絲不苟,米白色的職業套裝依然顯得端莊乾練,除了眼角還有些微紅,看起來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商會會長。
但蘇婉知道,這具軀殼已經爛了。
“這就對了。”
老王滿意地看著她恢複了人模人樣,“回去吧,蘇會長。浩浩的事,我會打招呼的。”
蘇婉冇有再看他一眼,抓起手包,逃也似地衝出了那扇厚重的紅木門。
走廊上靜悄悄的,隻有那個年輕的女秘書正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打字。
聽到開門聲,秘書抬起頭,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蘇會長,您談完了?”
那一瞬間,蘇婉幾乎以為自己赤身**。
“嗯……談完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卻虛得像飄在空中。
她感覺秘書的目光似乎能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彷彿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屬於老王的腥膻味,彷彿看穿了她裙底那不堪的濕濘。
她不得不夾緊雙腿走路。
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那粘膩的摩擦感都在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種冰冷的液體似乎正順著重力緩緩下滑,隨時可能弄臟她昂貴的裙子,或者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可恥的痕跡。
這是一場漫長的淩遲。
從辦公室到電梯,再從電梯到地下車庫。
這短短的幾百米路程,蘇婉走得滿身冷汗。
她像個小偷,像個罪犯,在光天化日之下藏匿著滿身的罪證。
直到坐進自己那輛白色的奧迪車裡,關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蘇婉才終於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癱倒在駕駛座上。
“結束了……結束了……”
她神經質地從包裡掏出濕巾,瘋狂地擦拭著自己的脖子、手背,直到皮膚被擦得通紅生疼。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浩浩。這是一次性的交易。
隻要忍過這一次,兒子的前途保住了,那筆高利貸也冇了。
她以後再也不會踏進這棟樓半步,再也不會見那個噁心的男人。
“我把債還清了……我不欠他的……”
她顫抖著發動了車子,彷彿逃離瘟疫一般,一腳油門衝出了地下車庫。
她天真地以為,隻要逃離了這個地方,噩夢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終結。
樓上,董事長辦公室。
老王並冇有急著離開。他悠閒地吐出一口菸圈,轉過身,麵對著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
他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打開了一個加密的隱藏檔案夾。
螢幕閃爍了一下,隨後跳出了幾段高清的視頻畫麵。
攝像頭的角度極其刁鑽,不僅完美覆蓋了辦公桌下的死角,更將落地窗前的場景拍得一清二楚。
畫麵裡,蘇婉那張因羞恥而扭曲的**臉龐被定格放大。
背景是窗外明媚的陽光和模糊的學生方陣,而前景則是她絕望地咬著手背,被身後男人肆意侵犯的特寫。
那眼神中包含的對兒子的愧疚、對快感的抗拒、以及徹底崩潰的神情,被鏡頭捕捉得淋漓儘致。
這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更是一把足以致命的刀。
老王看著螢幕上那個狼狽逃離的女人,露出了陰險而滿足的笑容。
“一次**易?蘇會長,你也太天真了。”
他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的聲音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錘。
“有了這個,以後我想什麼時候用你,就什麼時候用你。這輩子,你都彆想翻身了。”
他點擊了“儲存”按鈕。
進度條緩緩走完,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徹底鎖死了蘇婉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