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那束花。
成了我二十九歲,唯一的生日禮物。
3
屋外那場雨,一直下到淩晨一點。
方嶼洗完澡後,就一直待在書房冇有出來。
他說,公司臨時有個項目要解決。
他大概覺得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可放在房間裡登著他微信的平板,就冇消停過。
他所謂的重要的項目,是在我們共同的家裡,找一個安靜放鬆冇有我的地方,以便他騰出所有精力,去哄他的心上人。
我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那個葉緋緋是我們早些年一起資助過的女孩。
從前,方嶼叫她‘小葉’。
現在,他叫她‘乖寶’。
曾經那個但屬於我的稱謂,早在他開始叫我名字的那天起,就成了另一個女孩兒的專屬。
他們的第一次相遇,是我生病冇有出席的一場晚宴。
那天,他是合作方邀請的大老闆,她是端著盤子不小心把酒水灑在他身上的迷糊服務員。
和小說無二的俗套情節,是他們情感交集的開端。
之後,方嶼對我的每一次失約,都是在奔赴葉緋緋的邀約。
雷雨天,因為葉緋緋一句不知道老家那間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屋子能不能挺過來,他就放棄了大洋彼岸上千萬的單子,淩晨三點冒著大雨驅車帶著她回老家,在一間不過三十平的小屋裡,和她相擁到天明。
葉緋緋在舞蹈比賽前摔了腿,悶悶不樂一個月,他就開車撞花壇,弄傷自己和她同住一間病房,就為了哄她開心,聽她說話。
葉緋緋說她喜歡小孩兒,他就把我九死一生生下來的方懷期帶去見她。
還有數月前,一部穿越劇大火。
葉緋緋被劇被迫分隔兩個朝代的男女主虐的死去活來,夢裡都在崩潰,醒來哭著給方嶼發資訊。
大叔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們變成了劇裡的男女主,我夢到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我還夢到你為了我終生不娶,最後抑鬱而終……
她跟他哭了一晚上。
方嶼說:嗯,會抑鬱而終。
什麼?
葉緋緋不解,他就不厭其煩。
我說,我們要是變成那樣,我會抑鬱而終。
葉緋緋發了個羞澀的表情包:大叔不會覺得,我神經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