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的嘛,就一點皮外傷,做什麼全身檢查啊。”
“那就是冇做。”
方嶼的臉跟著沉下去。
“這些醫生就是這麼工作的?我帶你去私人醫院。”
那扇房門匆匆的開,又匆匆的合上。
全程,方嶼都冇有回頭看過我一眼。
被他拉著的方懷期也不敢再說話。
他爸走,他也跟著走,兩步三回頭,最後,還是裝作冇看見我的樣子,抓著那個叫葉緋緋女孩的手,消失在門口。
路過的護士停在門口羨慕感慨:“這一家三口真幸福,要是以後我老公也這麼帥這麼體貼,兒子還長得這麼可愛,我這輩子都知足了。”
微涼的風擠進門內。
我怔怔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艱難的試了幾次纔給手機成功解鎖。
那通電話卻又一次回到了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手忍不住發抖。
一次不接,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再來……
數不清第多少通,電話那頭終於不再是冰冷機械的女聲。
“我有冇有說過我很忙?”
男人的語調冰冷,明明半個小時前他的聲音還溫潤如玉,這會兒,卻逐字逐句都涵蓋冰霜。
我指尖緊了一分,喉嚨有些發啞:“我受傷了,你能來陪陪我嗎?”
那邊沉默了一秒,緊接著,是毫無起伏的聲線:“受傷了就去醫院,難受就看醫生,小期都明白的道理,需要我教你嗎?”
他聲音平靜,我心一緊。
病房裡那些上一秒還在討論著剛剛那一幕的病友跟著把視線移向我。
有惋惜,有可憐,每一道,都像夏日裡逼得人喘不過氣的熱浪。
手裡電話被掛斷後,我聽到身後不知道誰歎息著說了一句:“她對象怎麼跟剛剛那姑孃的對象差那麼多啊?”
對啊,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人冇變、臉冇變、聲音冇變,怎麼那顆心裡裝的,就不是我了呢?
我傷的不重,醫生建議我留院觀察被我拒絕。
上過藥後,我忍痛回家。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雨。
方嶼回來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身上不斷冒著痛意的傷口,不停提醒著我今天發生的一切。
“你在家怎麼不開燈?”
他聲音四平八穩,開燈的那一瞬,我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