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聆聽百珂的講話。
“梅耶,”百珂轉向副手,“啟動‘階梯供應計劃’。前三天足量分發,第四天開始逐日遞減5%,同時釋出招聘崗位,用金幣支付工資,並且持有財團金幣的員工,可以在內部商店以八折價格購買物資。”
梅耶眼睛一亮:“這樣一來,人們為了獲得購買資格,就會積極應聘,而金幣的價值也會因此提升!”
“正是。”百珂點頭,“我們要重建的不是施捨體係,而是循環經濟。工作賺取金幣,金幣購買物資,物資支援工作。一個完整的閉環。”
計劃如百珂所料般展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最初幾天,人們湧向分發點,領取免費的食品。財團的工作人員仔細記錄每個領取者的資訊,建立詳細的數據庫。
第四天,當供應量開始減少時,抱怨聲出現了。但與此同時,財團各處張貼的招聘啟事吸引了人們的注意。
“機械維修工,月薪3000金幣,持財團工作證購物享八折優惠。”
“倉庫管理員,月薪2500金幣,附加住房補貼。”
“技術研發員,月薪5000金幣起,表現優異者分配獨立公寓。”
薪資用金幣計算,而金幣的價值已經初步顯現,在黑市上,10金幣已經可以換到一箱罐頭。更重要的是,隻有財團的員工才能享受內部商店的折扣。
應聘的隊伍越來越長。他們焦躁不安,需要正式的工作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但仍有很多人在觀望,甚至已經出現極端暴力,打砸搶的情況。
百珂在辦公室裡看著實時數據,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短短一週,財團已經重新雇傭了超過60%的原核心員工,重建了基本的銷售和管理體係。
“大小姐,王長老想見您。”秘書通報。
“讓他進來。”
王長老走進來時,表情複雜。他手中拿著一份報表:“過去七天,我們發放了價值約五百萬金幣的物資和現金。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們的生產線已經恢複了30%,預計月底能恢複到70%。更重要的是,”老人深吸一口氣,“現在外麵流通的金幣,80%都印著財團的徽章。大小姐,您是對的。”
百珂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恢複生機的城市。
“王長老,您知道嗎?在最混亂的時候,人們最需要的不是空洞的承諾,而是實實在在的抓手。”她輕聲說,“金幣是抓手,工作是抓手,哪怕是一罐即將過期的罐頭,當你把它遞給一個饑餓的人時,你就給了他希望。”
“而現在,”她轉身,眼中閃爍著光芒,“希望已經種下。接下來,就是讓它生根發芽的時候了。”
王長老微笑著點頭,“還是大小姐深明大義。”
百珂正色說:“我們主管,還有財團本身都要不斷地進化,隻有努力奮鬥,纔有可能原地踏步。”
夜幕降臨,財團大樓燈火通明。樓下,人們還在排隊,不是為了領取施捨,而是為了應聘工作,為了在這個新體係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百珂知道,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但她已經握住了最重要的牌,不僅是金幣,不僅是物資,而且是人心所向。
而人心,纔是商業世界裡最敏銳的嗅覺和最鐵血的手腕最終要征服的東西。有時也是被迫不得已,有時也是走投無路,但總算聚集在百氏財團周圍。
此時,百珂掌握著克隆人“大柱”,工業克蘇魯以及千億價值的百氏財團,在精神,財貨,生產各方麵都根深蒂固。是整個綠森林星球最大的幕後主理人。
現在整個綠森林星球隻有軍工和武裝力量,還是繼續按需分配,冇有受到影響。他們是整個星球的重要保障力量,不可忽視,不可動搖。
此時,真正在大柱仍在山中,竹林裡。
一艘浮舟飛來,百珂提著白色裙裾,長靴踩在泥土上,小心翼翼。還好左右有兩個機器人扶著。
大柱看到百珂走來。她現在春風滿麵,光彩熠熠,一副成功女王的姿態,她的嘴角壓不住地上揚。隻是跟在後麵的小七,顯得黯然失色。
“大柱哥。”小七不管不顧向大柱跑來。
“小七,你冇事吧。”大柱扶著小七。“你總算安全了。”
小七眼淚汪汪:“我差點見不到你了。你是真的大柱哥?”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大柱轉了幾圈。
“我感覺到你是真的,我能感覺得出來。”她又哭又笑。
“隻有你身邊有個疼愛你的人,哭纔有點意思。”百珂不滿地嘲笑。
小七氣憤不已:“你這個壞女人。我討厭你。”
百珂格格格地笑。“我可是救了你,你竟然討厭我。”
大柱在百珂明媚的閃閃發光的氣質麵前,有些渺小,“你現在發財了,你進化怎麼冇帶我?”
“你怎麼知道我發財了呢不應該啊。你冇上網啊。”百珂的美麗氣質,勃勃生機的大眼睛,讓人自慚形穢。
但這句話,讓大柱知道,自己被網絡監視,自己的網絡賬號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你不會成為終產者吧?”大柱又問,他害怕會產生終產者,這樣百姓就更加困難。
百珂,撩了撩頭髮,瘋狂地散發著魅力,“在財團這輛戰車上,我也難以脫離,我一直被某種力量裹挾著前進。也許以後,我能買下整個星球,也許會破產,誰知道呢,賭性更堅強。”
“錢仍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她強調說,不容置疑地盯著大柱。
“你真是個壞女人,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要死多少人嗎?”小七怒斥。
百珂笑了,咯咯咯地笑,笑彎了腰。壞女人大女主的魅力加上迎風而來的香水味。大柱瞬間恍惚。
“這就是人生,人生,你懂嗎?白幼瘦。”百珂要以這樣的勢態居高臨下地蔑視小七。
小七不自覺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你是說我白幼瘦,我討厭你。”
大柱拉著小七,把她摟在懷中。“彆生氣,犯不著,寶寶。”
“寶寶?”百珂又放肆地笑著,差點噎著,彎胸拍胸咳著。
大柱隻感覺眼前一亮。
他不敢看她那勃勃蓬髮的眼神,甚至有些犀利和殘酷,對她的感覺欣賞又覺得彆扭。
微風吹來,描繪著百珂那魔鬼般的背影,婀娜多姿,火辣而又驚悚,大柱又感覺到心氣一滯。
“嗯。”小七跺著腳,嬌嗔,進入大柱的破屋,霸占了大柱的竹床。
“小七,你受苦了。”大柱坐在她旁邊。
“哼。你看,那個壞女人氣我,你也不幫我。”說著,要流下眼淚。
“我現在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冇有了。”大柱歎氣。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小七翻轉身體。
大柱抱著她,暖暖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
“我肚子餓。”小七軟綿綿地說。
“好,等下,我去挖幾個竹筍煮,還去鉤幾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