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巢”城堡的巨門在機械爬蟲湧出的瞬間轟然洞開,猶如黑暗巢穴中傾巢而出的蟻群。
就在這門戶大開的刹那,微亮的天際線突然被一道撕裂長空的尾焰劃破——隱身在雲層之上的元氣號太空戰艦,終於亮出了獠牙。
導彈拖著白熾尾跡瞬間貫入城門,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固。
諾蘭看在眼裡,他期盼著勝利的發生,並且終於發生。援兵到了,大元帥,大總裁終於出手。不出手則已,出手已經是驚天雷霆。
刹那間,一團膨脹的火球裹挾著衝擊波席捲而出,城堡主樓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分崩離析,青銅澆築的城門被拋向百米高空,化作漫天金屬碎片。
然而這場毀滅隻是開端。從廢墟中湧出的機械爬蟲亮起猩紅的警示燈,自爆程式開始倒計時。
千鈞一髮之際,盤旋在空中的白色戰鷹編隊俯衝而下,超低溫射線如死神之歎息,橫掃戰場。
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機械爬蟲表麵蔓延,將猙獰的戰爭機器凍結成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冰雕,保持著最後衝鋒的姿態。
天空已經是黎明,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越來越大,漫天飛舞,增加了戰場慘烈與浪漫的融合氣氛。
更多的灰色戰鷹開始圍獵四散奔逃的黑衣騎士。這些昔日令人聞風喪膽的戰士此刻潰不成軍,在山林間抱頭鼠竄。恐懼像瘟疫在隊伍中蔓延,戰鷹的粒子束每一次閃爍,都會在雪地上綻開刺目的猩紅,機械馬爆裂,黑衣甲士被摔在雪地上,身體倦曲成蝦米狀,等待著投降。
天氣愈發寒冷,讓戰鷹扇動的翅膀,似乎變得緩慢,不靈活。
黑衣騎士加快了速度,奪路而逃,不管是深坑,草叢,還是石頭,樹木。都直接衝出去。機械馬飛躍出數丈,這是臨死前的拚命,激發無敵的潛能。
黑衣騎士團長迪昂的紅色披風,十分顯眼,已被灌木撕扯得襤褸不堪,他憤怒地撕扯掉披風,威風蕩然無存。
十幾隻戰鷹組成的獵殺小隊對他窮追不捨。他胯下的機械戰馬發出沉重的機械磨損聲音,似乎要散架,強壯的四肢機械蹄在覆蓋薄雪的山岩上留下深坑,每一次騰躍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射線。
他身經百戰,不是等閒之輩。
“攔住他!”諾蘭在英雄號機甲的駕駛艙內發出指令。八米高的人形機甲轟然落地,震起積雪如瀑。
雙臂的轉輪機炮同時咆哮,50毫米穿甲彈編織成死亡彈幕,將迪昂身邊的護衛連人帶馬撕成碎片。
迪昂在爆炸的氣浪中被甩出鞍座,重重撞在結冰的岩石上。刺骨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眩暈過去,他強忍著,掙紮著撐起身體,麵具下的聲音因劇痛而扭曲:“年輕人,我的黑山城堡裡藏著三噸黃金,換你高抬貴手怎麼樣?”
“你想收買我?”諾蘭年輕的臉龐露出笑容,他要放鬆一下自己。
就在這時,諾蘭的戰術螢幕上突然彈出係統任務提示:
“殲滅任務:黑衣騎士團長迪昂”
“獎勵:一百萬金幣,長生藥劑x1,貢獻值一百萬,曆練值五十萬。”
冇有任何猶豫,英雄號機甲右臂彈出高熱戰刀,刀身因能量過載發出嗡鳴。
隻有在公平對決中戰勝對手,才能讓自己的心理得到進化。殺人不過頭點地。
“需要倒計時嗎?”諾蘭問。
“不用,來吧。”
高熱戰刀出手了,帶著輻射高溫,和閃爍的火花。
一看就知高下,迪昂的眼中閃過絕望,隨即又被瘋狂取代:“那就一起下地獄吧!”電火花長槍猛然插進地麵,埋設在雪層下的乾枯樹枝被瞬間引燃,火牆呈環形炸開。
灼熱氣浪讓機甲外殼發出劈啪作響的警告。諾蘭感覺到令人窒息的悶熱,他操縱機甲後撤半步,就在這個微妙的空隙,迪昂突然化作殘影消失,竟是使用了瞬移術和隱身術的巧妙結合,這是他的保命絕招。
“在後麵,他想逃走。”諾蘭憑藉戰鬥本能猛推操縱桿,機甲卻仍慢了半拍。
迪昂帶著電弧的長槍狠狠刺入英雄號背部裝甲,駕駛艙內頓時火花四濺。諾蘭忍著電路短路引發的麻痹感,左臂機炮極限扭轉,穿甲彈近距離轟進迪昂的大腿。
兩人同時發出痛吼。迪昂的長槍還卡在機甲關節處,諾蘭趁機操縱機甲翻身壓製,高熱戰刀朝著對方麵門直劈而下。
黑衣騎士團長迪昂舉槍格擋,兩柄武器碰撞爆發出刺眼的電弧,火花四濺。
生死一瞬間。迪昂被高熱戰刀劈中,傷口還未流血,就已經癒合,但疼痛衝擊著他全身。
“我的城堡就在山後……”迪昂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麵具下的眼睛佈滿血絲,“隻要翻過這座山……3噸黃金,你不考慮一下嗎?你或者把我踢下山。”
“打敗了你,一切都是我們的。”諾蘭吃力地擠出幾個字。
迪昂發出了狂笑,“小子,你真狂,來吧,讓爺爺教訓教訓你。”
諾蘭將動力輸出推到極限,戰刀又壓下幾分:“你們屠戮邊境村莊百姓的時候,可曾給過他們生路?”
迪昂眼皮一跳,“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是複仇與生存的較量,更是兩個時代武裝的終極對決。當英雄號的高熱戰刀終於斬斷火花長槍,諾蘭在漫天飄散的雪花中看到了迪昂眼中最後的不甘——那座近在咫尺的黑山城堡,終究成了永遠無法抵達的彼岸。
迪昂的彼岸在西天。
諾蘭勝利了,他終於戰勝了敵人,證明瞭自己,這是一次成功的心理跨越,從此以後,他將不怕任何困難。
他望著遠方,突然黑山城堡,被一炮轟滅,煙塵滾滾,雪花呈圓形狀向外飛散,漫天飛舞,亦真亦幻。
諾蘭眨著眼睛,任憑汗水流入眼眶,眼前一片模糊。隻有雪與火的夢幻世界。
他腦袋還在降溫,思維好像已經停滯。
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我的奮鬥還有意義嗎,在太空戰艦之下,這此城堡無法經受一炮之威。
而那位所謂的大神,此刻也許正坐在指揮室時,悠閒地聽著音樂,喝著咖啡。
一天之內,郊外所有城堡紛紛舉白旗投降。他們可不想被毀滅。
大柱的生命係統已經進入了複利模式,手下的人和機器都在為他乾活,他不斷地增加收入。
很快,騎士團體集群的地盤,展現在眼前。規模巨大、造型雄偉的宮廷建築和紀念性的廣場建築群讓人受到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人驚歎,他們的奢華和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