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基地的敵人麵對突然襲擊,所謂的優雅瞬崩塌。
餐廳桌上的酒杯被匆忙起身的人們打翻,深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在潔白的桌麵上蔓延。
驚慌失措的雇傭兵們試圖衝向戰鬥崗位,卻在突然傾斜的地板和劇烈搖晃狼狽地撞在一起,人仰馬翻。
有些人甚至找不到脈衝步槍的存放櫃在哪裡。指揮頻道裡一片混亂的咆哮和雜音,根本無人能清晰判斷出襲擊來自何方,戰艦的具體方位又在何處。
與此同時,元氣旗艦裡。
大柱強忍著腦仁裡針紮般的劇痛和翻湧的噁心感,啟動了腦機接管。
眼前的全息投影正清晰無比地展示著馬汀提供的基地結構圖,一個閃爍的紅點標記著基地深處那最為關鍵,防護最為嚴密的能源中心。
“波動能量炮,目標鎖定。”他的聲音因不適而略顯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發射。”
“元氣”艦首以及周圍四艘戰艦的艦首同時亮起。
一種極度凝聚,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混沌能量團正在形成,周圍的空間都因它的存在而微微扭曲。
冇有給漢堡基地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冇有給那些剛剛跌跌撞撞跑到炮位前的雇傭兵們瞄準的機會。
肉眼難以捕捉其具體形態的扭曲能量波,一浪接著一浪,無聲無息地脫離了艦首,以超越物理極限的速度,精準地射向基地能源中心外那厚達數十米的超合金防護層。
能量波接觸漢堡基地基礎防護層的瞬間,冇有爆炸。
隻是一種極致的波動。
彷彿巨石投入平靜湖麵,但那漣漪卻是由最堅硬的合金構成。
基礎防護層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的水麵,猛地向上供起,撕裂,然後徹底掀飛,一個巨大無比,邊緣呈現出熔融扭曲狀態的蓋子被狂暴的能量直接撕開,拋向冰冷的宇宙真空。
露出了下方如同太陽核心般劇烈燃燒的能源矩陣。
波動能量冇有絲毫停歇,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澎湃地直接灌入這致命的傷口。
“海嘯”波動能量炮,從元氣艦隊上不斷地發射出來。
浩瀚的太空中突然閃出耀眼的光芒。漢堡基地劇烈爆炸了。
從內部被引爆的能源中心,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颶風。
“虛空之爪”空間撕裂扭曲器,大柱的最愛,在敵人受創傷的基地中,又狠狠地擰了一把。這是在傷口上動刀。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夾雜著太空垃圾呈環狀向外瘋狂擴散,所過之處,基地的結構如同紙糊的玩具般被輕易地撕碎,扯爛,捲入高溫烈焰之中。
堅固的裝甲板四分五裂,巨大的廊橋從中斷裂,炮塔被連根拔起,連同裡麵可能存在的生命一起,瞬間氣化,成為宇宙塵埃。
席捲殘雲般的破壞力,正以無可阻擋的姿態,將這塊片刻前寧靜優雅的太空基地,徹底推向毀滅的深淵。
逃生的小飛艇,像飛蛾一樣,到處亂竄。
大柱的元氣,土石,水火,金木,衛氣形成包抄之勢,又一陣波動炮射擊之後,又放出無數的太空無人機,進行殲滅。
“十分鐘之內結束戰鬥任務。”大柱下令。
“是,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馬汀驚訝地盯著螢幕,“怎麼像打遊戲一樣輕鬆。”
“你,酒醒了?”
“是的,大元帥,大總裁先生。”
“嗯。”
“需要我再提供什麼情報嗎?”
“把你知道的都說說,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綠森林星球,他們雖然提倡環保,但其實也不環保,很多地方拉個綠網假裝是綠植,還有些地方用虛擬現實技術欺騙彆人的的眼神。”
“冇必要這樣吧。”
“所以我有全息地圖,我們就不會被欺騙了。”
“很好,我們元氣艦隊全部停靠下去,到綠森林星球補充食物和水。”
五艘無畏戰艦仍然在太空漏洞巡邏。
綠森林星球湛藍的令人沉醉的天空,此刻被兩種力量撕裂。
上方,是五艘龐大,線條冷峻的銀色戰艦-無所艦隊的五艘戰艦。它們如同來自異世界的金屬神祗,正緩緩壓下,艦體周圍展開了一層流轉不定的,宛若液態水晶的能量屏障-“歎息之牆”。
下方,是綠森林星球鐵血戰團引以為傲的洞察者航天部隊。
數十艘流線型的高速攻擊艦如蜂群般騰空,引擎的嘶吼聲響徹雲霄,它們傾瀉出密集的赤紅色高能粒子束,如同灼熱的暴雨,誓要將入侵者撕碎。
然而,這足以撕裂常規戰艦裝甲的狂暴火力,撞上“歎息之牆”時,卻彷彿水滴落入深潭。
光盾表麵隻是盪漾開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漣漪,所有能量都在瞬間被吸收,中和,消失得無影無蹤。
冇有爆炸,冇有震動,甚至冇有聲音。
絕對的防禦帶來絕對的寂靜,而這寂靜,令人窒息。
洞察者部隊前線指揮官-卡爾文,他的額頭上佈滿冷汗,緊握著通訊器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他目睹了艦隊最強大的攻擊如同玩笑般被抹去,喉嚨發乾,血液似乎停滯。
“元帥,我們,無法對敵人的戰船構成任何威脅,重複,任何攻擊均無效,他們的防禦係統,超出了我們的理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通訊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傳來鐵血戰團元帥低沉而壓抑的聲音:“他們冇有反擊嗎?”
“冇有,元帥,他們完全冇有開火,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正在降落在我們的阿波羅島上。”
“什麼?”空軍元帥的聲音瞬間拔高,失去了往日的沉穩,“阿波羅島,那是我們的核心軍事物資基地,也是海上要塞,能源庫,武器儲備中心,星艦維修工廠,完了,這會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立刻聯絡海軍總部,所有海上戰艦,航空母艦,立刻向阿波羅島集結,給我包圍它們,哪怕是用撞的,也要拖住它們。”
“明白,隻能這麼辦了。”
就在命令下達的同時,大柱的五艘元氣戰艦已經突破了最後的大氣層阻隔。
它們無視下方的防空炮火-那些炮火甚至在接觸“歎息之牆”前就被逸散的能量汽化,精準地,傲慢地陷落在阿波羅島的核心區域。
冇有常規著陸的震動和轟鳴。
與眾不同的風格,更令敵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