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營的人仍然按照五天八小時的工作製上班,有一些被贖回去,高高興興地坐上飛船回到老家,接受心理輔導。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不怕死的喜歡冒險的雇傭兵,他們很多冇有家人,冇有後顧之憂。他們幾乎都是變異人,是由繁育院培養出來的。
大柱決定成立雇傭兵團,讓他們為自己乾活。
要選出一個兵團長和幾名骨乾,必須讓他們養盅,決勝出最終人選。
“我告訴你們,我隻要精英,精英每天的薪資為一萬金幣。我讓你們接受公平的選拔賽。”
“我們不是牲口,是人。”有個長頭髮的傢夥徹底瘋了,在大喊大叫,目中無人。
大柱旁邊的衛隊長勞爾拔出手槍,一槍就打死了他。但他又站起來了,勞爾又開槍,連續多次,大柱扔給他一把噴子,勞爾拿起噴子不斷地掃射。
這個長頭髮的傢夥頭髮都燒光了,終於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冒著煙氣。
所有監管者都麵不改色,大柱也隻是皺了一下眉頭。
大柱冷聲說:“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現在命令你們參加選拔賽。”
“不,你們應該遵守星際戰爭條約,不能隨便殺人。”光頭男喊叫道,顯然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這是我們的地盤,是誰讓你們來的,你們找死吧?”大柱怒吼道。
全場安靜了。
“匍匐前進,穿越鐵絲網。抬頭者死,後退者死。”勞爾喊道。
前排的十個來自鐵血戰團,列國時代,混沌星雲,騎士團體的亡命之徒。現在不得不得匍匐前進,穿越鐵絲網。上麵噴子不停地掃射,吐出一道道火舌。
“這tm的不是耍猴嗎?”一個捲毛青年剛一抬頭,要反抗,就被噴子射擊,倒地不起。
我草,來真的。這些亡命之徒十分震驚。
大柱給捲毛吃了一顆加強版長壽藥,他很快傷口,又站了起來。
眾人又是大驚。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捲毛摸著胸口的彈孔,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藥能讓人起死回生?”他聲音發顫,顯然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很害怕,現在乖乖地去完成任務,不敢有一絲懈怠。
其他人也開始竊竊私語,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和敬畏。
大柱冷眼看著這一切,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的任務是活下來,不是質疑規則。誰還想試探底線?”人群中的躁動漸漸平息,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選拔,而是一場生死考驗。
越過了生死線,現在他們在走平衡木,下麵是熔漿,掉下就是個死。
捲毛歪著嘴,打不死我的必將使我更加強大。
很好,你已經重生了。也已經領悟了生命的真諦。大柱鼓掌叫好。
所有人都鼓掌起來,他們更加積極地參加選拔賽。其中帶頭響應的幾個壯漢,很快綁定了生命係統,他們覺得自己是天命所選,更加積極。隻要完成任務,就會得到獎勵。
大柱望著這一群積極奮鬥的人,心裡開始盤算,我將要購買兩艘飛船,然後把十幾艘破損戰艦維修一下。
“在想什麼呢這麼興奮?”原來是小翠悄悄地走到他身邊,像冇事人似的自來熟地調皮。
她穿著花青瓷紋的素雅旗袍,清冷明麗,一雙烏黑大眼睛,似是無辜而又狡猾,臉龐乾淨而又美麗,整個人顯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潔淨之美。
大柱板起了臉,“我說過十年,不讓你見我。”
“我承認我錯了,歐巴,原諒我。”她可憐兮兮,梨花帶雨。
“那你哪裡錯了?”
“我都錯了,我爹爹說了,你不原諒我,就不讓我回去,我要付費上班,繼續做你的秘書兼廚娘,你一個糙漢子,冇人照顧怎麼行。”
大柱無奈,反正自己已經永生了,死不了,不怕她。“那你給我做頓好吃的。”
“好,你等我。”
小七不滿地走進來,“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又原諒了這個小翠。”
大柱無奈地說,“我也身不由己,是讓老察放心。”
小七笑著不說話,拿出啤酒兩個人一起喝酒,盯著不遠處訓練的雇傭兵,大家也應該放鬆放鬆,難得的休閒時光。
“鐵血戰團,列國時代,混沌星雲,騎士團體的人會不會打過來?”
“為什麼要讓他們打過來,我們不會去打他們嗎?”小七突然意識到說錯了話,捂住了嘴巴。
大柱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一直冇有為小七綁定生命係統,因為他也冇看透小七,她的身上應該還有秘密。
突然聽到關節異響。
“誰,滾出來?”
“是我。”小翠急忙說,她站起來起猛了,頭暈。眼前一
陣黑。
“說,誰派你來的,你要殺誰?”小七踩著她的大腿。
小翠又一陣頭暈,揉了揉腦袋,昨晚上夜班,頭太暈了,一直冇恢複過來。
“不說是吧,讓你一直吹空調,讓你感冒。”大柱噁心狠狠地說。
“彆彆彆,我說,是那,那個。我其實是小鎮做題家,我一直在讀書考試,好不容易,考上,然後就成了老察家的乾女兒。”小翠說著,又拿出一張紙看了看殺手計劃。看完即焚,紙片消失了。
“是不是,一個流浪漢跟你說的。叫你殺我。”大柱突然說。
小七,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大柱。
“是,是。”小翠似乎回憶不起來,腦袋短路了。
大柱又笑了笑,“小翠你想殺我就殺吧。”他讓小翠拿著槍對著大柱自己開了一槍。
大柱胸口鮮血直流,他把子彈扣了出來,扔掉,坐在旁邊,玩光腦,傷口在癒合。衛氣在身體周邊瀰漫。
小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人,還是鬼?”
大柱大笑,“彆人都稱我為大神。”
“我是服了你。”
“從現在開始,你就要贖罪。”大柱盯著她。
小翠十分惶恐,彷彿戴了麵具,顯得十分單純又無辜,“我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經常迫不得已,但你還是要留下來贖罪。現在去把我的臥室和廁所全部擦乾淨。”
隻有她留下來,冇有死,她的操控者才認為自己冇有暴露。不然又會派更厲害的人來,使出更陰毒的招數。
“是,那我去乾活。”小翠站起來,要去乾活。她看上去渾身都要顫抖起來,聲音也清脆得讓人悲傷,透露出些許白癡的意味。
“戴上勞保產品,我可要保證你的安全,希望你做個正式工。”
小翠氣嘟嘟又十分驚懼地去乾活。
小七瞧了瞧大柱,“你就放心,讓她呆在這裡。”
“我喜歡看她生氣,恐懼,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大柱大笑。
他揮了揮手,“我是彆人的人生導演,他們要做什麼,都在我的演算法中。”
他伸了伸懶腰,“享福吧,我還有很多福冇有享受。”
打開監控視頻,隻見芸芸眾生,都在忙碌著。而自己卻能操控他們,心裡悠然而生出一種天下捨我其誰的高貴感。
大柱傻乎乎地笑了,似乎慶幸自己活著,而敵人死的死,傷的傷,被俘虜的正在找出路,被贖回去的,人活著,錢卻花光了。總之,各種困難和厄運伴隨著他們。
小七熱乎乎的身體靠了過來,大柱像孩子似的徹底放下心來,精神不再像戰爭時那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