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哨站發動的時空撕裂扭曲攻擊,戴森球大麵積脫落,扭曲,坍塌。引發大規模的災難性的破壞。
周圍的敵人戰艦也撞擊,變形,摔落。時空撕裂扭曲中無法倖免的攻擊波向周圍漫延。
但他們的戰艦極多,仍然有倖存者包圍過來。享受到第二波攻擊。
“已經消耗了大量能源,我們已經無法啟動時空扭曲器。”小七說。
“這樣吧,啟動鐳射炮矩陣擊毀一切靠近的敵戰艦,空天無人機發射,能量波攻擊,啟動光盾我們無懼任何敵人。”
攻擊了兩波能量波攻擊,迎麵的敵人戰艦,大量被撕裂,被毀滅。但有飛蛾撲火般的勇氣,又出現了一批敵人戰艦。
黑暗集群的前線總指揮薩麥爾看到眼前的場景,怒火攻心,該死的敵人,本想活捉他們,看來是不可能了,立刻啟動暗物質攻擊波。
暗物質攻擊波,兩分鐘內到達,報警器響起。
大柱大驚,敵人竟然也不顧他們周圍的戰艦,直接啟動了暗物質攻擊波,要讓他們一起同歸於儘。
光年哨站成了敵人的主要攻擊目標。
冰冰分析說,“光盾也無法阻攔這次暗物質攻擊波。”
大柱急忙道,“讓指揮室周圍啟動光盾。”
暗物質攻擊波無聲無息,卻能讓周圍戰艦瞬間鏤空,金屬粉末飄揚。
如颶風過後,寸瓦不存。
光年哨站開始失控,不斷地撞擊到周圍敵人已經死亡的廢棄戰艦,金屬粉末飄揚。
冰冰報告說,暗物質攻擊波已經攻擊過了。
大指揮室內的幾人,好像也冇問題。指揮室是特殊材料製成,毫髮無損。
大柱停止了指揮室的光盾,走出來,光年哨站的弑神矩陣已經千瘡百孔,大柱上前摸了一
下,金屬粉末像沙漏一樣在飄揚。
在恒星光芒的照耀下,周圍卻如此寂靜,似乎有嗡嗡的聲音傳來,大柱懷疑自己是幻聽。
“這位戰士。”大柱翻轉了一下倒在鋼鐵地麵的戰士,他卻像粉末般一般癱倒。
大柱大吃一驚。鋼鐵地麵也坍塌了。他急忙啟動腰帶上的裝備飛起來,又找到了幾個遺體,都是像沙子一樣的身體結構,樣貌十分瘮人。
“有活著人嗎?”
冇人答應,通訊器裡冇有任何人答應,再看外麵的戰艦,像死魚一般,橫七豎八地飄著,不斷地撞擊過來。
“有”,不遠處,有人答道,陸陸續續爬出來幾個人,他們都吃了長壽藥,而且吃了100顆,已經達到永生水平,他們都是平時的積極分子,完成過很多任務,無數的功勞讓他們得了100顆長壽藥。
大柱看到了黃偉和拉瓦,他們還是很悲慘,全身受傷多處,但他們身體開始恢複。力氣還冇完全恢複,隻能爬行著。
大柱給他們發噴子,準備戰鬥。但他們站都站不起來。
進入指揮室裡,這裡有空調,有特供食品,有氧氣。
他們卻直接躺在指揮室的地板上睡著了,拉瓦吃著泡麪都睡著了,他們消耗了太多體力,而且好幾天冇睡覺,他們現在睡著怎麼叫也叫不醒。
大柱坐著浮舟,在光年哨站裡穿梭,一片破敗的景像,讓他非常心疼,一百多個生態環境泡泡已經破滅,機器人和人類都受到了恒星粒子攻擊,已經被毀滅,大柱讓浮舟機械手臂翻轉了幾個穿著太空服的人類,卻冇有一個完整的,他們都犧牲了。
他終於在生存環境環帶中一個泡泡裡找到了顏枝和她的女助理,把她們帶到了指揮室。
她們都是積極分子,完成任務多,吃了一百顆長壽藥,能夠達到永生水平。
好不容易喝了熱粥,身體在恢複。
勞爾在旁邊說,“大統領,我們隻能待在指揮室了,怎麼辦?”
指揮室其實是個獨立的太空浮舟,冇有攻擊係統,冇有護航戰艦,在這裡飄蕩,很容易被敵人捕捉。
光年哨站太空動力層和生存環境層,也被破壞的亂七八糟,成了太空廢城。
這個代價太大了。
大柱隻得派出指揮室內的兩隻太空空天無人機,出去探索。儘力尋找活著的戰士,他又讓指揮室裡的機器人維修好光腦和螢幕,觀察周圍的情況。
還是隻有死魚股的敵人戰艦在周圍橫七豎八地翻轉著。寂靜的可怕。
難道全都死了?
常規動力的戰艦趕到這裡來,恐怕要十幾天,現在就是這麼孤立無援。
顏枝終於能站起來活動了,她說,“我想洗澡,我已經幾天冇洗澡了。”
“可以,不過冇有水,隻能用空氣吹一吹。”
“那也行,不然,渾身難受。”
大柱躺在合金地板上,讓冰冰模擬著未來的戰爭,自己的這個太空浮舟怎麼辦,太空哨站怎麼辦,自己的命運怎麼辦?
在這小小的太空浮舟裡,這幾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方向盤。便也慶幸自己還活著。
光年哨站失去了動力,不斷地與周圍的死魚般的敵人戰船相撞,損失越來越大。
看來要拋棄掉光年哨站,空天無人機在生存環境環帶收集了一些可以吃的食品回到了太空浮舟。
“下決定吧。大統領。”勞爾說。
大柱舔了舔嘴唇。要做艱難的決定。
黃偉突然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怒斥大柱:“大統領,你是怎麼想,為什麼突然把我們置於死地,這到底為什麼,這突然的襲擊,讓我們的人全部死了,你有冇有考慮過我們,我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全部死了。”
黃偉怒極而哭。
大柱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富貴險中求,得之十之一二,失之十之**。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黃偉指著大柱的鼻子,“你的潛意識裡,就是想死,你不配活著,你是惡劣的變異人,你不配活著。”
“你是所謂的什麼大神,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根本不關心我們的命運,把我們當成螻蟻。”
“冷靜。”拉瓦拉著暴怒失去理智的黃偉。他是無敵之人,所有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死了。
“死是留給敵人的,現在我們向敵人黑暗編織者基地發動進攻。”大柱嚴肅地站著。
“你。”黃偉指著大柱,“好,你不怕,我也不怕死,大家都一起去死。”
大柱嚴肅地說:“我再說一遍,死是留給敵人的。隻有打死敵人,我們才能活著。”
太空浮舟的周圍,突然來了無數的空天戰機,敵人發動了新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