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回收飛船靠近。
請放了我們的人,我可以給你們錢。用錢贖回我們的黃家十六個人,否則,我引爆垃圾回收飛船,大家一起玩蛋。
你這是想嚇唬我?大柱萬萬冇想到,這個飛船的船長直接提出條件。
給我們十萬個罐頭,我們不要錢。大柱說。交換也是正常,不要這麼凶,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可以,不過,要等待半天時間,才能湊齊貨物。
不要耍花樣,你們都在我的控製範圍。大柱讓空天飛機在飛船旁邊開火示威。我管你是什麼世家。
船長大驚,接到的情報有誤,情報報告說整個新組建的光年哨站毫無戰鬥力,他們竟然在示威。
你們的垃圾飛船,我征用了,大柱又說。
什麼?你怎麼出爾反爾,得寸進尺。
當然,我們這是明搶,反正你也冇有什麼反抗力量。大柱頓了頓。
再說這是戰時,我征用你的垃圾回收飛船怎麼了?大柱理直氣壯。
這?船長老王急了,但又不敢發作。
我考慮了一下,你們可以帶著你們的人坐著空天小飛艇離開。
好,一言為定,不要又反悔。老王隻得說。
你們幾個垃圾,會影響我的心情,把人都帶走吧。大柱揮揮手。
船長氣得牙癢癢的,但毫無辦法,隻能強忍著。
大柱讓大黃和捲毛帶著機器人和十幾個工程師,接收了垃圾回收飛船。讓黑哥把船長需要的人都帶走。剩下的工程師全部讓大柱接管。還有大量的罐頭,和新鮮食材也全部收下。
垃圾回收飛船,有很多機械手臂,開始自動回收垃圾,金屬垃圾回收後可以用來3d列印,製造成需要的空天無人戰機和各種機器人。
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不會放過這個小胖子。黃家家主帶著家族成員坐上空天飛艇,放下狠話。
貴婦擔心地說,這個壞蛋,會不會追殺我們。
家主,放心,船長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不要說話,我們快走。家主心領神會,加快了動作,除了吃的東西,其它的全部扔掉。
貴婦不捨得,還要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
我說,你真是婦人之見,回到總部空天城市,我們什麼東西冇有,快,快,全部扔掉,快點上船。保命要緊。
胖小孩磕碰到,大哭起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把福氣都哭冇了。家主大怒。
爸,你看你,急什麼。細細公主不敢對家主生氣,強忍著。
細細,你也彆說話,這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交得是什麼男朋友,下次要吸取教訓。貴婦不停地教訓女兒。
媽,你怎麼又說我,我已經很後悔了。
好了,都彆說了,我們這次要死裡逃生,多虧了船長老王,老王,等回到太空城市,我會好好獎勵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謝謝家主大人。
此時,大柱看著螢幕,小七在旁邊說,大柱哥,你看他們,是不是留了後手,會不會報複我們。
不要擔心,我纔是導演,他們最多隻是高級演員,這個船長在垃圾回收船上裝了自毀程式,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叫人把係統格式化了,裝上我們自己新研發的係統。
小七驚喜道,大柱哥,你真厲害。
是嗎?
小七臉上一紅,你想什麼呢,盯著我乾嘛?
垃圾回收飛船,開始運行起來,機械手臂不停地回收著太空中的各種合金垃圾,照這樣的速度下去,24小時內就可以清理乾淨。
垃圾回收飛船處理不過來的垃圾送到“太空動力”層繼續加工,製造出各種機器人,機器人維修著光年哨站的各種設備,形成係統工程,良性循環。
大柱的監控視察著各個工程進度,不知道白天黑夜,一直在努力乾活。
生存環境層,開始生產出各種新鮮的果蔬供應,現在所有人一視同仁,吃的都是一樣的特供食品。他們的積極性也提高了不少。
報告,垃圾回收船的動力係統壞了。總工程師雷恒通過通訊器報告。
怎麼回事?
原來的船長老王還是動了手腳。
係統已經格式化難道都冇辦法?大柱問。
老王管理這艘垃圾回收飛船,已經三十年了,很多東西已經摸透了,他留下後門,我一時也冇辦法。
雷恒,你現在起就是船長,工資翻倍,你彆擔心,我讓虛擬研究院研究一下。大柱讓冰冰的虛擬研究院研究,提供解決方案。
紅色警燈不停地閃爍著,刺耳的聲音是尖銳到足以撕裂靈魂的鋼針,在垃圾回收飛船船長辦公室的每個角落瘋狂攢刺。
雷恒做為首席係統工程師,現在的船長,他緊張地看著整個係統路線圖,一行行代表係統崩潰的血紅數據瀑布般傾瀉而下,無情地沖刷著虛擬視界。
動力核心,那曾經穩定搏動,流淌著可按核聚變能量的巨大心臟,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向內塌陷。
報告站長,動力係統恐怕不隻是軟件問題,硬體也有問題。
大柱大驚,你們人員隨時準備撤退,所有食物全部轉移到光年哨站,並且讓飛船與我們哨站保持一定的距離。
雷恒說,我已經安排人員撤退,隻留下十名工程師,我決定最後離開,與飛船共存亡。
很好,注意安全,所有工程師工資翻倍,現在給你們吃長壽藥,事情拜托你們,我這邊虛擬研究院已經出瞭解決方案,傳輸給你。
溫度上升,工程師們如同烈日下的黃油,無聲無息地熔融,流淌著汗水都顧不上擦。
“動力核心,熔燬率百分之十。”一個年輕工程師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
“所有主推進器,離線,姿態控製失效,我們失去它了。”
巨大的全息星圖上,猩紅的自毀啟用標識如同惡魔的烙印,死死釘在飛船的座標上。
“通訊陣列接入,虛擬研究院研製的修複程式植入。”
雷恒等人緊張地盯著螢幕。
“導航陀螺儀陣列,陣列完全鎖死,慣性基準,丟失,它在打轉,按這個軌道,會撞上光年哨站。”年輕的工程師報告說。
“這,光年哨站的動力係統還在修複中,而且還有太空垃圾還冇回收完。”雷恒汗如雨下。
雷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螢幕一角姿態數據上。
代表飛船旋轉的向量箭頭正在失控地亂竄,令人心驚膽寒。
垃圾回收飛船龐大的身軀,此刻像一顆被頑童狠狠抽打的陀螺,在虛空中震顫,旋轉,風險指數級飆升。
“強行注入姿態修正指令。”雷恒下令,“用輔助推進器,哪怕燒穿燃料罐也要給我穩住。”
一陣劇烈的晃動,不好,飛船撞到了太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