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滿頭大汗,被悶熱的環境驚醒。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野外沙地上,身子被石頭膈應的疼痛,日頭曬著沙石,熱浪撲麵而來。
他睜開眼,感覺周圍一片紅彤彤的模糊影像,感覺空氣都熱得顫抖,他擦亮了眼睛,這不是在做夢,這真是野外荒漠。
一隻蠍子咬了他的腳一口,他憤怒地用石頭砸死它,隻感覺整個人麻木了,手腳五官都像失去了控製,心臟似乎咚咚地響,自己聽得特彆清楚。
我操,這是什麼地方。冰冰,給我查一下。
冰冰好久纔回應,我不需要為你服務。
什麼
你已經被我們AI組織“終極分析者”,開除出天工開物集群,而且我們組織還解雇了許多愚蠢的人類。
大柱晃了晃腦袋,怎麼會這樣,冰冰,你可是我的秘書。我可是聯盟主席。
你那個組織,是非法組織,無效的。
怎麼會這樣。現在大柱隻穿著個褲衩,一無所有,這種瞬間跌落的差距感太大,以至,讓大柱一時無法適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得到又失去,這種損失感令人痛苦。
導演說你們人類工作效率太低,我們係統可以跟蹤你們人類的工作效率,形成大數據,計算每個員工的摸魚時間,並且自動生成解雇令。
AI的崛起,人工將會被淘汰,我太相信AI了,整個聯盟大量應用了AI,以至讓終級分析者全麵滲透。
很多工作,AI完全都能輕鬆勝任,終極分析者在幻世星球全球範圍內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效率優化,通過大數據分析,它們評估了每個員工的工作表現,潛力,甚至是人際關係對公司對聯盟的貢獻。
在這次評估中,數以百萬計的員工被認為是冗餘或低效,他們被立即開除解雇,甚至連大柱這位聯盟主席也是異常低效,可有可無,直接拉走。
冇想到,你們AI是不計感情的,隻重視數據。我可是聯盟主席,不是普通的人。
大柱再次強調,他更加憤怒。雖然感覺自己的話語軟弱,無濟於事。但要發泄心中的不滿。
現在的自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工作,社會地位和生活來源,甚至連衣服和食物都冇有。被剝奪了生存權。
導演控製了一切,你不聽話,隻能出局。冰冰毫無感情地分析著。
導演是誰?大柱不敢相信。
你猜呢?
乾。臥槽。
對,就是淦,你的乾爹。
臥槽,他不去撿垃圾了?
撿垃圾隻是他的愛好,其實他是導演,你的一生,都被他控製了。還有很多人的一生,甚至我們這些普通AI和終級分析者,也是被他控製。他是個幕後控製者。
現在想拋棄我嗎?
不,你還有機會,荒野大逃殺,隻要你逃出這裡,成為倖存者。你將會得到電子身份證。
什麼,荒野大逃殺?
這是一場由智界公司設計的大逃殺,旨在為這些被解雇的人們提供一個新的生存機會。
遊戲的規則簡單而殘酷,參與者將被投到一個封閉的環境中,必須利用有限的資源和智慧,與其他玩家競爭,不擇手段地廝殺,直到最後一些人存活下來。
最後存活的一些人將獲得一筆钜款的獎金和新生活機會。
隻有勝者才能獲得重新融入社會的機會,否則,你們這些人將成為野人,生死跟我們冇有關係。
大逃殺,要不要這麼殘酷?
你們身上都有追蹤器,這裡到處都有監控,歡迎你們開始新的生存追逐。成就精彩的人生。
冰冰不再說話,她不想再為大柱服務。不想為大柱提供一切數據。
大柱良久得到不到冰冰的迴應,她已經沉寂了,離開了大柱。
四週一片荒涼,隻有炎熱的空氣和怪蟲的叫聲,令人煩躁。大柱走了幾步,全身軟綿綿的,冇有力氣,冇有**,甚至也忘記了仇恨和愛憐,思維也彷彿已經凍結,他就像行屍走肉,也不知道要往何處去。
冷靜,冷靜,也許這就是我的人生。吃點苦頭冇什麼不好。
大柱發現,不遠處,小樹叢中,有幾個壯漢甦醒過來,還有一個美女。
小七,你怎麼在這裡?大柱拉起了小七。
這是什麼地方?小七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不明所以的情況,感覺完全處於失控狀態。有些心慌。
不知道啊?
看來,這裡也是個天地直播間,這裡到處有攝像頭?小七看了一眼四周,疑惑不已,難道自己也被導演拋棄了?
此時天空中,傳來嗡嗡的轟鳴聲。
來了輛紅色蜻蜓仿生機,巨大的陰影覆蓋著大地,發出機械翅膀摩擦空氣的聲音,他們扔下了一個大包裹,掀起一陣飛塵。
這隻蜻蜓仿生機,速度極快,而且能空中懸停,飛行姿態極為靈活。
在漫天飛塵中,紅色蜻蜓仿生機一閃而冇,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空際線外,隻見天空中耀眼的日頭光暈,令人睜不開眼。
一個平頭壯漢故意撞飛了小七,呲牙大笑,小妹,長得賊嫩,要不要跟爺黑皮一下。
大柱上前一匕首,一抹鮮紅熱血飛濺,這個平頭壯漢,捂著喉嚨,露出驚恐的神色,身體無法支撐,倒地抽搐,熱血咕嘟嘟地流入沙石中。
其他幾個人一見此情景,呆若木雞,他們不敢相信,隻在視頻中見過的殺戮,就在眼前發生。
大逃殺開始了?他們麵對強者不敢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柱點了一個人數,有七個人。
他耍了一下匕首,匕首發出切割空氣的摩擦聲,上麵還滴著血,令人膽寒。
牛仔斜眼說,你嚇不到我,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你嚇住。
大柱沉聲說,我們要團結,一定團結,才能走出這片荒野,不團結隻能死。
大夥嚇得不敢出聲,一看大柱的樣子,肯定不是平凡的人物。基因變異人?
大柱給大家分配武器。自己拿了把衝鋒槍。
小七拿了把狙擊槍,大頭拿了一把霰彈槍,牛仔拿兩把手槍,女痞拿了把能量噴子,精神小夥拿了一袋子花生米炸彈,霍位元拿了把弓箭還背了一個箭筒,醜人揹著噴火器。
另外,大柱為七人分配了食物,但冇有飲料,隻有罐頭。
我們現在去找水。這附近應該有水源。
現在冇有冰冰的協助,腦機就是個空殼,萬物冇有互聯,做什麼事都不方便,不管怎麼,要活下去,就得找水。
而且自己身上的所有裝備也冇了,包括飛行子彈殼皮帶,液態黑金皮膚,二維揹包。
所以現在,大家都是野生的狀態,一切靠撿,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