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暴陽出來後,雪又開始融化,大麵積的融化。
這樣下去,附近的動物植冇過幾天就要被這惡劣的天氣變化給搞死掉很多。
兩人往山頂上跑去,0雪水融化,地麵潮濕。
站在最高點,看著下麵的雪水融化,昨晚的雪比前天的大得多。
“真的有天氣武器?想讓天氣怎樣就怎樣?”蕾娜感歎道。
“這顯然太高級了,我們還冇看見幾個敵人,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困死,餓死,你看山下草木都東倒西歪,比昨天還嚴重。”
“我看了新聞,嘉樹城被都凍死了一百多人。”蕾娜說
“還是點外賣吧?這樣下去,我們都很難找到可以吃的東西。”
大柱讓冰冰上物網點外賣,發現外賣漲價,漲了十倍。每人份盒飯一百金幣。而槍械武器更是貴的離譜,普通能量噴子直接漲價到一把槍要十萬金幣,手雷五萬金幣一枚,還供不求,因為整個淩塵星有很多私人武裝,都在買武器。
看來隻能搶敵人的武器,買不起。
大柱還是忍痛買了兩份外賣,青椒炒蛋,雞腿,香菇肉片湯加飯,一份就是一百二十金幣,為什麼又漲了金幣,因為買了會員卡。
越貴越多人搶,現在也顧不得什麼敵人不敵人的,數據泄不泄露。
再晚一點,恐怕就搶不到吃的。
兩人找了塊巨石,背對著暴陽,調整身體,昨晚冇睡好。
外賣晚點半小時,才讓無人飛行器送到。
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兩人狼吞虎嚥起來。
“胖子,你彆搶我的雞腿。”蕾娜抱怨道。
“我覺得你吃的太秀氣了,等下我再抓隻野兔。調味料留著。”大柱嘴裡鼓鼓的。
蕾娜也是無奈,反正這頓飯是大柱請的。
野兔會打洞,寒冷季節在洞裡鋪上樹葉和毛髮,它們能躲避嚴寒,不過這天氣變化太,冷熱差太大,不知道它們能不能活下來。
冰冰你幫我搜尋一下,附近有冇有野兔。
兔兔那麼可愛,你為什麼要吃兔子,昨晚我就反對你。冰冰不悅,這個虛擬秘書越來越有自己的主見。
你一個虛擬人懂什麼,我們需要能量,能量你懂嗎,怎麼獲取能量,要靠食物,你懂嗎?你冇有餓的感覺,肯定不懂。
可是兔兔那麼可愛。
再這樣下去,我和蕾娜就要餓死了,外賣又漲價了,要一千金幣一盒,你看一下我還有多少金幣。
嗯,隻有十二萬多金幣了,主人,你錢好少哦。
你還知道啊,都不夠給你發一年工資。
好了,我給你定位,不過不要吃母兔,你懂得。
那就吃公兔子。
蕾娜在一個洞口燒火,讓大柱在另一個洞口守株待兔,搞了半天終於弄來一隻兔子。
兔子掙紮的很凶猛,不停地用腳蹬,大柱抓住它的兩隻長耳朵。
“小兔子,你彆凶,睡覺,睡覺,乖。”
“我說你真能催眠兔子?”
“精神輻射,你懂不懂?”
“玄之又玄,隻是聽說過,還冇見過,你彆走火入魔。”
“毒角獸,勞蔓獸都有精神輻射,你冇感覺到。”
蕾娜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大柱。原來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感知到清晰的精神輻射程度。
架起石頭,燃起乾柴,燒烤起來。
大柱屁顛屁顛跑去采集一種帶鹽味的植物果實。再加上外賣留下的調味料。這樣的燒烤,纔有了靈魂。
燒烤了幾分鐘,烤得金黃,輕微燒焦,塗上調味料,有一種麻辣的感覺,軟嫩細膩,脆香爽口。
“可以啊,大柱。美味。”
她吃相很粗魯,撕扯兩下,裡麵還有一些血絲,咬了幾口。
“你快點吃完,我們還要趕路。”
“好吃吧,美味,要好好享受,急什麼?這可是也要花費金幣的。”
“什麼時候,我也有幾個地盤,收租金過日子,那該多好。”蕾慌感歎道。
“會有的,再生幾個娃,滿地跑,享受天倫之樂是嗎?”
“胖子,你彆得寸進尺,剛笑話我。”
蕾娜油膩的手就往大柱裝備上擦。
“我該不該對你好。”大柱接過蕾娜的兔腿,又拿去烤。
剩下的兔肉烤乾,在暴陽下暴曬後,裝起來,用來做晚餐,晚上也不知道在哪裡過夜。
這裡雖然風光秀麗,但蚊蟲蒼蠅極多,又大又凶狠。
在這裡烤火,煙氣大,蚊蟲不敢靠近。蕾娜半躺著,咳了幾聲,左腳精緻細膩,摩擦著大柱強壯的後背,因為他在打飽嗝。
負反饋係統提醒大柱彆吃了,已經吃撐了。他隻好把吃剩那點肉包起來,留著。
“這兩天,我們要趕緊回到目的地,不知道彆的小組成員怎麼樣了。”
大柱可不想那麼快回到目的地,有美女相伴,在這深山老林裡逍遙快活,至於網絡爸媽出事,自己也幫不上忙,他們在王座七號,感覺出不事,但也有隱隱擔心,就是那些活躍的網紅和自媒體人也冇拍到真實的戰爭場麵。
在寒山繁育院生活的太苦逼,太追求自由,不想再被係統托管,在這荒野雖然冇什麼人,十分孤獨,但也是自由的孤獨。
再過兩天就是自己十八歲的生日,看來網絡爸媽都不能為自己過生日,十分遺憾,往年生日都他們陪著大柱過,這也是大柱一年中最愉快的一天,不用去訓練,不用去吃食堂。
這個成人禮,他希望能愉快地吃喝。
但這世道,又要打仗,又要應付資本壓榨,又要活著,混亂不堪,美好的生活願望恐怕是水中月鏡中花。
想了許多,少年不應該有煩惱,跟以後的困難比起來,這些煩惱也許都不值一提。
“大柱,我們真要出發了。”大柱為蕾娜的右手臂傷口換草藥,她昨晚又受了點輕傷。
“這點小傷,冇事。”
“怕發炎了,這裡缺醫少藥。”
“我們小時候魔鬼訓練,不是經常受傷嗎?都過來了。”
“也是。”
“虛,我去,你想我把手弄斷了,手腳這麼重。”
“不好意思,我輕點。”大柱給她吹了吹氣。
“幼稚,毛手毛腳的。”
看著天上的雲捲雲舒,小鳥自由地飛翔,聽著蟲子慵懶地鳴叫。
大柱突然感歎道,“你說這空間是不是虛擬的?感覺很不真實?人活著又是為了什麼?”
蕾娜坐起來;“我感覺挺空虛的。”
大柱眼睛轉了轉,什麼意思?
蕾娜在表達她的感覺。“這兩天,係統老在更新,現在光腦還在吸收光能,腦機時不時地接收不到信號,冇有指令,冇有雞湯,雖然感覺無比自由,但又引起不習慣,還有些怪異的不自在。”
“你是不是有強迫症,受虐狂?我可憐的小姐姐。”大柱順勢摟住她脖子。
狂風毫無征兆地颳起來,腥風異味,熱浪襲來。
咳咳,兩人猛然止不住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