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似被點燃。
謝沉禮腦子裡嗡的一下,理智燒盡。
下意識的,他想抓住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商盈的背上,無意識地抓了抓,向上握住了的後頸。
商盈還在青地啄/吻著男人的/瓣,像是探索新世界,樂此不疲。
殊不知謝沉禮已經難耐不已,理瀕臨崩潰。
他薄微張,想讓更進一步。
但商盈始終如小啄米般,在他上蜻蜓點水。
這種隔靴搔的覺令謝沉禮心下有些抓狂。
呼吸逐漸/重,他掀開眼皮,幽沉地昵了眼點/火的某人。
落在後頸的手不由收力道,擒著仰頭,張開嫣紅的,無聲地邀請他。
謝沉禮眸一沉,心裡的枷鎖似被劈開,垂眼咬住了孩/人的瓣。
輕吸深吮,似汲取甘甜。
大手微張,指節扣著的後腦勺,直起從上往下/吻上去。
“唔……”
商盈被奪了呼吸。
整個人被靠在沙發靠背上,兩被男人用膝蓋頂/開,強勢又霸道地/。
像一條乾涸的魚,力張著想要新鮮空氣。
卻被男人高大的軀籠罩著,在沙發靠背上,失/控索/取。
謝沉禮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像一隻野,本能地咬住獵,侵奪的呼吸和津/甜。
他從未品嘗過此等味。
在/熱的口中探尋,追逐一條/的,咬住不放,抵死糾/纏。
連同自己的呼吸一起吞滅,誓要與纏/綿到窒息。
……
不知過了多久,謝沉禮才從孩的推搡裡清醒過來。
的手弱無骨般抵在他膛,推了推,又捶了兩下。
兩//收,蹬。
是幾窒息的前兆。
謝沉禮愣了一下,猶如一盆涼水迎頭潑下。
令他漸漸冷卻,理智回籠。
謝沉禮離了呼吸。
商盈偏頭大口著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口劇烈起伏著。
“抱歉……”謝沉禮皺眉,半跪在沙發上,撐著低眸看著被他圈在懷裡的人兒。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何等出格的事。
商盈本沒心思聽他道歉。
本就不清醒,腦袋裡一團漿糊。
剛才又過度缺氧,差點被憋死。
現在耳朵裡嗡嗡的,心跳巨快。
渾綿無力,一點彈的力氣都沒有。
謝沉禮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不由攥,心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是有意冒犯你。”
是的,並非有意。
隻是親吻的力道太輕,勾得人心。
他便一時失控,犯下了大錯!
謝沉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平日裡引以為傲的自製力轟然坍塌,竟然失了理智。
皺眉懊惱片刻,謝沉禮低眸,看了眼還沒緩過氣來的商盈。
靠在沙發上,偏著腦袋,口起伏著,呼吸尚未平復。
白皙的側臉染了紅暈,纖細的眼睫撲了撲,鼻尖冒出細的汗珠。
一副任人欺負的乖巧模樣。
謝沉禮隻看了一會兒,便覺口舌越發地乾燥。
心裡更是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把商盈/在/下,狠狠地……
謝沉禮倒吸了口氣,起退開,與拉遠了距離。
生生下了那/念。
夜風從落地窗外灌進來,將他上的燥意吹散了一些。
謝沉禮閉眼,深呼吸後又狠狠吞嚥幾下,眼神終於清明。
他簡直是瘋了!
竟然對商盈產生了沖!
在謝沉禮的記憶裡,這種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是法醫,知悉人類結構,也不例外。
甚至在工作中,也解剖過一些死者的屍。
但他從來沒有將們當異看待過,更沒有生出過任何旖/旎的心思。
他瞭解人類的,也知道沖是年人的生/理/本能。
可他沒有會過。
也沒想過自己會對誰產生這種沖。
包括剛才失控親/吻商盈時,他也沒想更進一步。
隻是覺得的親/起來很/,舌/頭小巧又靈活,糾纏時很甜。
所以忍不住想要多親一會兒,汲取口中所有甘甜。
除此之外,謝沉禮並沒有其他作。
後來清醒退開,他也是心懷愧疚和無措,在認真思考如何善後。
直到視線落在/氣的商盈上。
不知怎麼,就來了覺。
那種油然而生的沖幾乎在一瞬間占據他的大腦。
如果不是謝沉禮反應極快,迅速拉開距離。
也許眼下他已經錯上加錯,把商盈/在了沙發上。
“……”
謝沉禮抬手了眉心,愁容難展。
他知道應該道歉,但又覺得一句“對不起”本毫無誠意。
而且商盈並不清醒。
他這屬於趁人之危,占便宜。
就在謝沉禮苦惱如何理這件事時,沙發上的商盈子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輕微的靜引起了謝沉禮的注意。
他靠過去,隻見商盈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紅飽滿澤,輕抿著。
儼然一副被欺負後的樣子。
那畫麵可謂活//生/香,人心境。
偏偏睡著的人兒一臉純善無辜,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的/。
……有一個這樣的聯姻妻子。
他到底應該怎麼對待?
謝沉禮抓了抓短發,深吸一口氣,回到了沙發前。
垂眸盯著沙發上毫無防備地睡過去的孩,他認命般嘆了一聲,彎腰把人抱起,送回主臥。
不管怎麼說,今晚是他不對。
所以商盈明天醒了以後要打要罵,他都認。
眼下還是讓好好休息吧。
其他的事,明天等醒了再說。
理好了思緒,謝沉禮把人抱回主臥,安置在床上。
想了想還是去弄了點熱水,用熱的巾給簡單了一下臉和手。
其餘地方他沒敢。
伺候完商盈,謝沉禮去了書房。
他實在睡不著。
一閉眼就會想到商盈醉意朦朧的臉。
嫣紅瑩潤的,以及蒙了一層薄霧的眼睛,以及那個細膩深/的吻。
今晚的驗太深刻,謝沉禮無法將其揮之腦後。
所以他隻能去書房找點事做,比如聯係凱,主跟他聊聊案子的進展。
以此轉移注意力。
讓他暫時不要去想商盈和那個失控越界的吻。
-
清晨夢醒。
商盈在一陣悉的鈴聲裡睜開眼。
目的天花板很陌生,令一瞬清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商盈終於意識到這裡是謝沉禮的臥室。
難怪空氣裡彌漫著一若有似無的清冽薄荷味。
鬧鈴還在響。
商盈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關掉了七點整的起床鬧鈴。
睏意仍未消散,很想躺回被窩裡,再瞇幾分鐘。
但房門已經被人敲響。
隔著門板,約傳來謝沉禮的聲音:“商盈,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