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我害怕,我實在害怕啊......
我生怕他會被當做殺手,就地處決...
人烏泱泱一片,我踮起腳,探著頭去找,終於,在走出老遠的馬車的附近,看見他。
“讓我過去。”
“許辭,許辭!”
我拚命擠上去,就有無數人擠過來,我朝著那頭揮手,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我這邊。怎的,盯著新嫁孃的花轎,他是要去阻攔花榴嫁給錢奉嗎?
我伸手,往前夠,終於,拉住了他的一側衣角。
“許辭!”
我聲音中帶著些顫,是慍怒,又或是害怕。
被拉住的人側身,垂首看我,雙目一動不動盯著我,顯然是被驚到的模樣。
“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將他拉到巷子,而他就木木的,任憑我做什麼。我掰開他右手,一把奪走他手心裡的匕首,丟到下去,“噹啷”一聲,鐵器落在地麵上,在靜寂的巷子裡無限延長。
外麵熱鬨非凡,這裡鮮為人知曉。
“你...”
“不在花轎上啊......”
我低著頭,可慢慢,上空中弱弱地飄來幾個字,語氣可憐巴巴。
我聽見他的話,很意外,抬頭,對上那雙眸,竟是一雙含著淡淡水汽的眼眸。
是憂傷,是欣喜,是失而複得。
複雜的情緒,讓人難以相信。
他帶著匕首,是因為以為那花轎上的......是我?
我鼻頭一酸,笑,鼻音卻出賣我情緒,“為何那花轎上的會是我啊?”
“許辭,你真是讓人看不懂。”
淚,悄無聲息滑落。地上的匕首反射著月光,他抬手,撫上我臉。他的手冰涼,冷得我輕輕顫了一下。
而他,隻是抹掉我的眼淚,又收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