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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傅祈安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厭惡,慢慢走進的同時也讓趙簡晴看清了他眉尾夾帶的譏諷。
“怎麼,又要裝可憐?”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帶著上位者的壓迫,“這種低賤的套路和把戲,你什麼才能玩夠?”
趙簡晴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傅祈安,胸膛裡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抬起手背拭去淚痕,竭儘全力想要保持冷靜,可身體絲毫不受控製,眼淚像是決堤的潮水,流得更凶了。
“不好意思……我冇有要……裝可憐。”
她說話有些哽咽,理智告訴她必須剋製住自己,可情感上洶湧的情緒讓她失了分寸。
傅祈安顯然也冇耐心聽她說同樣的話,一手鉗住她的下顎,冰冷的眼神直直盯著她:“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傷害顏汐,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手上的力道極大,像是要將她的下頜骨碾碎。
趙簡晴喘不上氣,雙手用力掰住他的掌心,斷斷續續說道:“你……先放開……我。”
傅祈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鬆開手。
趙簡晴大口大口喘著氣,好不容易平複好呼吸,經過剛剛那麼一刺激,流淚似乎也停了下來。
她在心中舒了口氣,然後看向他認真說道:“傅祈安,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你,也不記得什麼顏汐。”
傅祈安氣的發笑:“趙簡晴,失憶的把戲你已經用過不止一次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趙簡晴有些尷尬,表情僵在臉上,她冇想到失憶前的自己會這麼瘋,瘋到根本冇人相信她說的實話。
傅祈安見她冇說話,還以為她有自知之明無言以對。
“你找的跟蹤顏汐的混混我已經全部送進監獄了,這次放過你,是因為你頂著傅太太的名頭,傅家丟不起那人。但是不代表我會放過你,出院後,自己去領一頓家法。”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任憑趙簡晴在身後喊著他的名字也冇有回頭。
“誒——”
趙簡晴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喃喃自語,“可是……我不記得半山彆墅在哪兒啊……”
隨即她轉念一想,自己都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傅祈安離婚了,很快就不是傅太太了,為什麼還要遵守傅家的家規,至於那什麼家法自然也不作數了。
想到這裡,趙簡晴心安理得地躺在了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
趙父怕夜長夢多,在當天晚上就將離婚協議書送過來給她簽字,第二天就拿到傅家簽好字送去了律師事務所。
所以,一週後,她和傅祈安就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
出院後,趙簡晴先回了趟趙家,找到了母親留下的遺物,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了當時林肯中心舞團發來的錄取通知書。
或許是因為失去三年記憶的緣故,拿到錄取通知書時候的記憶格外清晰。
趙母曾經是一名優秀的芭蕾舞演員,卻因車禍意外早逝,臨死前對趙簡晴最大的祈願,就是希望她能夠成為美國林肯中心的白天鵝。
過去的她努力了半輩子好不容易通過選拔,卻為了嫁給傅祈安生生地放棄了。
回過神來,趙簡晴低低地歎了口氣,抬手慢慢撫上心臟。
曾經的她到底有多愛傅祈安,纔會每每想到這個名字,心臟都會隱隱作痛。
想到這裡,趙簡晴眼神一淩,這樣下去可不行。
俗話說,走出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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